剁三刀: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剁三刀》 20-30(第10/17页)

口。

    陈敬喜撑在大腿上,捱得离他很近,阴恻恻的眼光捅进梁平生失焦的瞳仁:“你可是我的仇人,我做什么都不为过吧?”

    梁平生紧抿的唇一瞬又放松下来。

    “行。可以。”

    他几近无底线的同意,毕竟除了同意也没有别的选择,他可是被陈敬喜一脚踩在了肚子上。

    得到满意的回答,陈敬喜又开怀了,他挪开踩在梁平生肚子上的脚,紧接着就是抬臀坐在那了。

    陈敬喜搂着梁平生的脖子,将重量逐渐压上去,只感到身下的人如石化了般僵硬。

    “还有,你刚才说什么?低年级小朋友随随便便就能读完老人与海?”

    梁平生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想要偏一偏头,或是松一松胳膊,结果被陈敬喜框着,动也动不了。

    “我确实说过,因为读本只有三万字。”梁平生还在坚持。

    陈敬喜轻哼,贴在梁平生的睡衣上,弹琴一样往下游离:“你不该表扬一下我吗?我每天替你打理公司,还能抽空读书。”

    不知触到哪处,梁平生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改口就夸:“啊,对,是,是该表扬你。”

    他的睡衣很薄,很透,陈敬喜隔着睡衣能摸到他覆了一层薄肌的小腹,心想梁平生每天待在家里,居然还有薄肌?大概是以前锻炼打下的底子,虽然失明之后放弃了锻炼,但饮食规律,所以身材才没走样。

    一大把年纪了,勾引谁呢?

    陈敬喜轻巧翻越他的小腹。

    梁平生的气息更不稳了,他的额头渗出了汗,但嘴比死鸭子硬,居然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玩了一阵,陈敬喜大概是觉得腻了,丢下他,想要起身。

    殊不知起身的时候,梁平生一撞,把他颠得天旋地转。

    缓过神的陈敬喜震惊地望向梁平生。

    “抱、抱歉。”梁平生话都说不完整了,“我会、会自己处理好的。”

    瞧他脸蛋绯红格外失神,别说什么克制了,恐怕现在满心想着发泄吧。

    陈敬喜快步到储藏室,拿出一条麻绳,直接把梁平生的手臂绑在了背后。

    “对你的惩罚。”

    语罢,他转身回屋。

    回到卧室后,陈敬喜难掩雀跃,整个人蹦起来,跳进大床里,抱起枕头当吉他在薅。

    啊!天呐!

    闭上眼睛脑海里还回旋着梁平生含情脉脉的姿态。

    男人背着双臂,被麻绳绑缚,两颗熟透了的樱桃透过单薄的睡衣若隐若现,而他浑然不觉此刻的自己有多么诱人,敞着腿,挺着腰腹,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叫陈敬喜一把火烧得干渴难耐。

    根本不用睡了!

    陈敬喜翻来覆去想着梁平生。

    这一觉到天亮,陈敬喜醒来就跑去看梁平生,发现他居然背着捆缚的双臂睡着了。

    神人。

    一盆凉水自天而降,浇灭了陈敬喜的狂喜。

    他悻悻然想,马眼棒到货的当天,他绝不让梁平生轻松睡过去。

    这几天他比较闲,就约了任竟成,想跟他好好聊一下,主要还是道歉。

    约的地点在康司棋之前约他见面的咖啡厅。

    任竟成来得比他早,早早地点好了咖啡。

    陈敬喜拿起自己这份,抿了一口。是热拿铁,而且是五分糖,完全合他的口味。

    一想到这,愧意便席卷而来,他不敢直视任竟成的眼睛,在桌底下狠狠攥拳,为的就是不让任竟成看到他可能表现出来的软弱。

    任竟成对他太了解了,不仅是生活的方方面面,还了解他这个人。

    可他就这么背叛了他,舍弃十年的感情,投奔梁平生的怀抱。

    任竟成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小喜,我静下来想了想,遵从你的意见,咱俩分开。”

    陈敬喜猛然抬起头:“可你之前不是还说……”

    “我手上有我们的床照和视频,如果我们分开了,我就把它们发到网络上。”

    简直是威胁。

    任竟成没有再看他,而是注视着隔了几桌的热恋期情侣,那对情侣如漆似胶,恨不能粘到对方身上去。

    陈敬喜定了定神:“既然你打算把它们发到网上,那么我会雇专业的公关团队,做好公关。”

    他不想谈床照之类的,太影响他们的关系,破罐子破摔以后他们就再无和好的可能了。

    他还有一线和平分手的愿望:“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对你道歉的。”

    “道歉?”任竟成像是被逗笑了,面上却无一丝笑意,“我不需要道歉。”

    “梁平生的账户现在归我的名下,我可以给你补偿。”

    “我不需要用钱来衡量的感情。”任竟成说,“什么都可以拿钱衡量,你不觉得庸俗吗?”

    陈敬喜只觉喝到嘴里的拿铁是毒药:“那你就觉得公开床照是什么很得体的方式吗?”

    任竟成摇头,视线仍然没有在他身上停留:“不是。”

    他自己也知道。

    可为什么……

    “除了你,我别无所依。就算把床照发到网络上,搞得身败名裂。之于我,也没有任何区别。”任竟成的句句自白化作锋芒扎在陈敬喜的心坎上,“你走以后,我的日子不会好过,身外之物又算得上什么。”

    陈敬喜没招了:“你真的没必要……依你的条件,你能找到更好的下家,不是我……”

    任竟成忽然伏下身,几桌之外的情侣开始动身买单了,伴随着银铃的摇曳,咖啡厅的门虚虚阖上,四下又陷入了沉闷的寂静。

    他就这么望着空落落的桌子,眼中空无一物:“不可能。”

    “你没必要那么悲观。”

    “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不对等的,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任竟成笑了,笑里满是哀怨的意思,“可是我还在想,也许再等等呢,等过段时间,你就能看得见我了。我就这么日复一日,盲目地期盼着,盼着你能回心转意。再后来听到你要回淮海寻仇,我怎么都拦不住,那时候我就知道完了,你终究会离开我,留下我一个人。”

    陈敬喜张了张嘴,终是什么都没说。

    “但是,陈敬喜,你在船上答应要与我厮守一生的时候,我也是真心幸福过的。”任竟成说着说着,头就低下去了,但是他的眼眶中没有一滴泪,只是默默咀嚼着一些陈词滥调,“还记得你父亲给我买的那只阿拉斯加犬吗?他被车撞死了。因为我拉不住绳。陈敬喜,我想,我终归还是会失去你的。”

    “你别在我身上费心思了。”

    “我知道。”任竟成端着自己这杯黑咖啡,他只喝了几口,就放在了那,“你走吧。我要说的都说完了。”

    “你还是坚持要公开床照吗?要和我撕破脸吗?”

    “这是我的事,陈敬喜。”任竟成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