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阻止哥哥殉职[九零]: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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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微微耸了耸肩,像是在说:“你们找不到我。”

    许久的背脊绷直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慢慢收紧,无措地看向姜衍之。

    “他越不做伪装,”姜衍之开口,“越代表他已经不在乎了。”

    秦朔接话:“那蒋家业岂不是很危险?”

    车子出现在监控里的最后时间,是下午五点十分,孙文胜把车停在路边,从车上下来,对着监控冲着前方指了指。

    再次发动车子,驶离画面,方向是市外,具体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

    几路人马开车在出城的路口汇合,案子闹得太大,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记者的车紧随其后,见人就采访,赶都赶不走。

    警犬队的车停在出城的路口,两只警犬低头嗅着地面,尾巴急促地摆动着。训导员牵着它们沿着公路两侧来回走了几趟,又折返,再往前走,再折返。

    领头的训导员摇了摇头:“不行,他们上车之后,气味就追踪不到了。”

    路上密密匝匝的车辙印,根本分不出哪一条是孙文胜的车。

    他们分成几组,开着车沿着公路两侧的岔路一条一条地找,用手电筒照着路边的草丛、树丛、涵洞。

    终于在一处壕沟里见到了孙文胜丢下的车。

    放眼望去,全是地。

    孙文胜把车丢在这里,带着蒋家业,应该走不了太远。

    他们一行人也下了车,许久要跟着下车,姜衍之没让:“还不知道要走多远走多久,你在车上,锁好车子,等我们回来。”

    “姜衍之,我感觉不太对劲。”

    许久拽住姜衍之的衣角,脑海里一直盘旋着孙文胜下车的那一指,分明是有什么深意。孙文胜到底想要干什么?

    明明可以驾车走得更远,远到他们找不到,为什么又选在了这里弃车步行?

    就好像在给他们机会。

    姜衍之反牵住她的手:“不会有事的。”

    “你要向我保证,保证你会平安回来。”

    “我会的,会平安回到你身边。”

    许久松开手。

    他们一行人跟在警犬身后,手电光在黑暗中交织,向前摸排着,光线越来越远,四周陷入了黑暗。

    许久拿出手机,借着微弱的光,继续向窗外看去。

    他们朝前摸排了几公里,深夜露水重,地被浇灌过,走起来特别累。

    秦朔的裤腿被露水打湿了半截,鞋底沾满了泥,越走越沉,双手拄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气:“老大,这么走哪里是个头啊?”

    “不走更没头。”

    穿过了两片玉米地,警犬忽地停下,冲着不远处狂吠。

    那处有一个小屋立在田埂尽头,灰砖墙,石棉瓦顶,门是一扇旧木板钉的,关着,窗洞里透不出光。

    屋子前面堆着几捆秸秆和一台锈迹斑斑的拖拉机,右边是一口废井,井沿上长满了草。

    姜衍之的手抬起来,五指张开,往后压了压。

    所有人立刻停住了。

    训导员蹲下来,攥紧牵引绳,另一只手抚着狗的后背,让它安静下来。警犬停止狂吠,身体还是朝着小屋的方向使劲。

    孙文胜和蒋家业应该就在那。

    刑警队的众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姜衍之打出手势,食指竖在唇边,五指张开,向前推,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向自己再指向小屋。

    秦朔时刻惦记着许久的嘱咐,拉住姜衍之:“老大,你得注意安全,别忘了你答应了大老大啥。”

    “嗯。”

    秦朔猫着腰跟在姜衍之身后,目光越过姜衍之的肩膀,盯着那扇紧闭的破木门。

    其他队员从两侧散开,枪口低垂,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不敢惊动里面的人。

    姜衍之咬紧下颌,神经绷得很紧,越是靠近,越察觉出不对劲,隐约约听到房子里面传出的细微动静。

    像是凳子钝钝的移动的声音,和嘴里塞了什么东西发出的呜呜声。

    姜衍之立刻回头,打算叫停行动,就在这时——

    “砰”地一声巨响。

    车身猛地震颤,像突如其来的地震一般,许久阵阵耳鸣,猛地坐直身体,趴在窗边,望了出去。

    隔着几亩地的地方,涌起一抹冲天的火光,热浪翻滚。

    小房子爆炸了。

    “姜衍之!”

    作者有话说:

    本案正在收尾中~

    第28章

    “姜衍之, 你千万不要有事……”

    许久哆嗦着拉开车门下车,一股磅礴的热浪猛地扑上脸来,双腿一软, 差点跪坐在地。

    手电筒滚到了车底下, 她蹲在地上,摸了半天没有摸到, 抹了把脸, 跌跌撞撞地站起来, 借着手机的光,顺着火光的方向跑去。

    田埂不平, 又窄,玉米杆又长, 横生出来的玉米叶,时不时地划在身上,抽在脸上, 刺刺的疼。

    小时候刘淑然根本不让她们钻玉米地,给她讲曾经有一群小孩拿玉米叶演朱元璋被发小叫朱重八,恼羞成怒把人拖出去斩头的戏,结果不小心真的把头砍下来了。

    许久听进去了,好长一段时间看到玉米地都绕路走,生怕不小心脑袋被割下来。

    此时的许久, 手背被划出几道血痕,根本顾不上那些, 继续向前跑, 跑几步,被地上的土块绊了个跟头。

    急急忙站起来,继续往前跑。

    姜衍之他们搜出了太远的距离, 火光看着近,却好像怎么都跑不到。距离火光越近,温度越高,皮肤像是被无数细小的针尖同时刺中,麻酥酥的灼烧感。

    鼻息间全是滚烫的、夹杂着焦炭味的空气,吸进肺里都觉得火辣辣的。

    穿过几百米的玉米地,许久灰头土脸地站在田埂上,看到被火包围的小房子,和横七竖八趴在地上的人,脑子嗡地一下,跌坐在地。

    房子的火还在燃着,炙烤着她半边身子,头脑跟着发烫。

    秦朔从田埂的另一边踉跄着跑过来,脸上糊着灰和血,嘴里喊着什么。

    他的声音被爆炸的余音搅碎,她听得并不真切,光是看他的嘴在动。

    许久喃喃地问:“姜衍之呢?”

    秦朔迷迷瞪瞪地,使劲甩了甩脑袋,往地上一指。

    许久才看到地上几个黑影在地上翻滚,有人在拍打衣服上的火,有人在问其他人的状况。

    “消防电话打了吗?”

    “让局里的同事跑一趟。”

    许久心揪着,朝着地上的人走,一眼看到了姜衍之。

    他离小屋最近,伤得最重。

    他趴在地上,后背被气浪撕开了几道口子,衣服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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