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穿进万人迷模拟器: 60-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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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越来越棘手了若是殿下更心悦卫琢多些,又该如何是好?

    卫琢怒气冲冲来到殿下居所,却听说陛下已经离去,殿下端着泡好的黑豆又去看小黑了。

    他往马场赶去。

    远远瞧着,只见薄玉浓站在小黑旁边,抓一捧泡软了的黑豆一点点喂给小黑,时不时便在它耳朵边笑着说话,摸它的皮毛。

    卫琢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接过黑豆亲自喂小黑。

    薄玉浓见他一直不说话,“怎么了?”

    “殿下”话到嘴边,卫琢没再说下去。

    他要怎么说?难道直接问她是不是被畜生侵夺了吗?还是说质问她昨夜干了什么?

    她分明是被伤害的那一个,他又怎么能再旧事重提,惹她再度伤心惊慌?

    分明都是那狗皇帝的错!

    “昨夜北风吹了一夜,不知殿下可安枕?听说抚沧山常年无雪,四季如春,想必没有这么冷的日子。”他唤了寻常的语气。

    薄玉浓一提到昨晚,就有些不自在,“嗯尚可。”

    卫琢看着她的表情,隐约察觉出不对劲。

    薄玉浓实在藏不住事,干脆垂下眼皮,跑去净手,然后坐在一旁亭下。

    卫琢跟了过来,“殿下,你可有喜爱之人?”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薄玉浓被问的耳朵都要起茧了,她摇摇头,又闪过一些画面,犹豫了一下,只道:“你怎么问这个?”

    卫琢道:“我近来在思索自己从前,是否有喜欢的人。”

    薄玉浓努力回想,“唔,这个你确实没和我说过,只能靠你自己回忆了。”

    卫琢问:“喜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会感觉有点幸福?”薄玉浓脱口而出。

    卫琢追问,“那恨一个人呢?”

    薄玉浓摇摇头,忽然又想起吴岭,“恨一个人,就会不愿见到那个人,希望那个人倒霉。”

    “殿下有恨的人?”

    薄玉浓道:“有过。”

    “现在呢?”

    薄玉浓仔细想,“应该是没有。”

    “当真没有?”卫琢瞧她懵懂的模样,有些心急,难道说,殿下根本不知狗皇帝做的那些事是错的,是可耻的,是罪该万死的?

    薄玉浓实在想不出,吴岭已经死了,那些贪了茶园银钱的官也没了,她一路来到滦京,吃喝不愁,日子过得快乐,何来恨的人呢?

    薄玉浓道,“你问我这个做什么?”

    卫琢坐在她脚边,抽出她送的那柄宝剑,轻轻擦拭剑刃,“殿下不喜欢的人,我去杀了便是。”

    【恭喜更新与卫琢的进度,当前进度为:肝脑涂地(单方面)】

    薄玉浓眨了眨眼睛。

    何意?肝脑涂地是何意?她又不是将军,也不是君主,为何会有肝脑涂地这个进度?

    第62章

    临近年关,宫里宫外都忙了起来,就连薄玉浓也不例外。

    她被白荷捉住,读了许多书。

    这些书有点莫名其妙,薄玉浓逃避着用各种理由搪塞,但还是被白荷追上,闷在屋子里教导。

    神神秘秘的跟她讲男女大防,甚至还拿出避火图来给她看,嘱咐她绝不可以被人哄骗着做了这些事。

    薄玉浓满头雾水,连连答应,终于在冬狩那日得了松快,同陈香兰坐上去猎场的马车,抱着暖呼呼的手炉,踏着一路雪景缓缓而去。

    “当初在梅岭救你的那个卫公子如今怎么样了?听说一直吃药,可治好脑子了么?”

    薄玉浓道:“没呢,江术的药方他吃了一个月了,但仍不奏效。”

    “倒是怪了。”

    “想不起来就罢了,从前的事谁知道好坏呢?兴许全都忘了,重新生活也是件好事呢。我瞧他也不愿多想了,我每次问他,他都不耐烦多说这件事。”

    陈香兰点头认可。

    忽然,卫琢的声音在外头响起,“殿下,前面是山路,会有些颠簸。”

    薄玉浓应了一声,与陈香兰不再说卫琢的事。

    因着今年雪大,陛下给不少州县拨了银两,一是抗雪灾,二是填温饱,所以今年冬狩办得不大,只设在近郊,清早去了午后回来,走个形式,猎一些祭品献太庙,图个来年风调雨顺的好彩头。

    薄玉浓养了小茸,又带了麦麦,府里还有小黑,自然不愿见他们猎狐狸、野兔什么的,便不愿骑上马同去,只在御幄里待着。

    御幄是薄怀俨专用的临时营帐,里面有暖炉、羊毛毯子和香喷喷的茶点。

    今日是陆行则禁足后第一回出来,这些日子他养好了伤,闷在府中读书写字,收下许多宫里来的赏赐外,又推了无数上门撮合婚事的冰人。

    环顾四周,不见薄玉浓身影。

    自寿昌宫一别,已月余未见,陆行则被禁在府中,外界的消息全都被父亲封锁,母亲除了每日来劝他趁早成婚外,也不曾透露别的消息。

    幸好,他出来了,又幸好,徐忱被调去巡查,姜去寒安稳在姜府守孝,听闻长公主府中平静,卫琢与江术应当是没有过分之举。

    他想见玉浓。

    “恒之,在府中松懈月余,不知骑射功夫是不是退步了。”薄怀俨打断他的思绪。

    陆行则把目光从御幄那边收回来,恭敬又疏离道:“臣不敢松懈。”

    薄怀俨一身窄袖收腰的装束骑在高大的马上,玄色身影被一片茫茫雪景衬得浓墨重彩,他平日里都是儒雅襕衫,鲜少穿骑装。

    他持重弓,背上羽箭锋锐,衬得他身上的杀伐之气愈重。

    薄怀俨轻笑一声,“来,比试一番。”

    陆行则抬起头凝望着他,“臣不敢。”

    “你心有不平,有何不敢,来。”薄怀俨道。

    陆行则深吸一口气,他自然想不明白,陛下表哥究竟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他与玉浓见面,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已经不是陛下纠结驸马人选这么简单了。

    薄怀俨睨着陆行则。

    先前之举确非君子行径,可争斗向来如此,若战场上处处阳谋,会有多少将士枉死,若邦交都是真心换真心,会有多少边疆百姓受战乱之苦?

    他不是真正的君子,没有全然正直的行事作风,他是从污秽后宫里爬出来的君王,手上沾满了兄弟们的鲜血。

    在浓浓面前,他瞻前顾后事事小心,可在这些人面前……

    没有私交亲情,没有君臣情意,更没有心慈手软,优柔寡断只会让他一步步失去。

    他决不允许自己失去浓浓。

    但是此刻,他忽然很想和陆行则比一比,让他心服口服。

    陆行则闻言翻身上马,接过侍从递来的重弓,“臣逾矩了。”

    薄怀俨策马,“拿出你真本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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