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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老实人穿进万人迷模拟器》 50-60(第16/20页)
旁,插不上话,看着玉浓笑盈盈看向姜去寒,姜去寒又温和笑着回应,陛下似乎早忘了携他来此的目的。
陛下又道:“恒之,景颐和你岁数相仿,但是处事比你成熟许多,你要跟着他好好学才是。”
陆行则没有说话。
薄玉浓又感受到薄怀俨的目光,心中不解,但是点了点头。
陆行则胸腔里又泛起一阵痛,“好。”
太后道:“恒之这些年四处打仗,少了些约束,今后还需陛下管教管教。”
陛下道:“朕管他,他恐怕听不进去,不如叫景颐平日里多教教他。”
薄玉浓又跟着点了点头。
陆行则被打的那三棍忽然开始痛了,他呼吸急促,看着对面姜去寒神态自若,理所应当的模样,咬了咬牙。
自打姜去寒出现,就处处压他一头,就连麦麦也只喜欢和他们做朋友。
姜去寒周到,圆滑,但是怯懦胆小,究竟有何可取之处?
就连玉浓也觉得他更好么?
姜去寒来教他,能教些什么?
坐在这半天,玉浓连个眼神都没投过来,更别谈说上几句,唯一她有回应的,还都是数落他的话。
胸腔里的火淬了毒浇了油,熊熊燃烧着,炙烤着他的理智,陆行则不想在这待下去了,不论是陛下还是平日里疼爱他的姑母,他此刻都不想共处。
“恒之府上还有事,先告辞了。”
不等太后说什么,陛下道:“去吧,时候不早了,景颐也跟着回去吧。”
姜去寒深深看了一眼薄玉浓,然后起身,陆行则有些头晕,深吸一口气勉强撑住。
二人临走前,陛下忽然道:“听闻你的马病了,不知是哪匹?如今可安好?”
薄玉浓如实答道:“是小黑病了,幸好府上新来的侍卫会治马,如今小黑已经好了,多谢挂念。”
姜去寒停住脚步,“小黑竟然病了?”
薄玉浓点了点头。
陆行则脑子发懵,呼吸不畅,姜去寒怎么认识小黑?玉浓领着姜去寒看过小黑?小黑病了?卫琢治的?
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他飘也似的走出门,忽然拽住姜去寒,“你这些日子究竟去了长公主府多少次?!你凭什么还去看小黑?”
“陆、陆将军”姜去寒被他吓了一跳。
忽然身后传来声音,“恒之,住手。”陛下道,“你打了徐忱还不够,如今还想在宫里打姜去寒吗?”
薄玉浓跑到门口,恰见陆行则扯着姜去寒,薄怀俨冷着脸站在门口质问。
什么?陆行则打了徐忱?为何?什么时候的事?
太后也跟了出来,“恒之,快些放手,快些放开景颐。”
陆行则一下子松开了手,不可置信地看向陛下。
“我我。”他看见了薄玉浓惊慌的眼睛,他辩解,“我没想打他。”
“那你扯着姜去寒做什么?”薄怀俨睨他一眼,“徐忱不过与你巷中起了口角,你就下手打人,如今尚在宫中,你就敢拉扯景颐,你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眼瞧着陛下变脸如翻书,陆行则又无从控诉,他看向薄玉浓,“玉浓,我没”
这时,姜去寒道:“回禀陛下,太后,殿下,我无妨,不过是争了几句罢了。”
陆行则眼睁睁看着薄玉浓的目光从他身上挪走,又落到了姜去寒身上。
他冷森森看向姜去寒,“你想颠倒黑白?!”
姜去寒后退一步,作揖道:“陆将军息怒。”
息怒息怒,谁都来踩他,谁都不了解他,今日本是来请罪的,陛下宽恕了他,又欢欢喜喜来瞧玉浓,可如今又被泼了一盆脏水,当着玉浓的面!
他、他、他
“快去扶住!”太后惊呼。
陆行则直直晕倒过去,寿昌宫里乱作一团,一直闹到半夜,陆行则才在御医的诊治下悠悠转醒。
“姑母”“我没”
太后守着他,“好孩子,快歇着,别说了。”
“我要见玉浓”
“你晕过去,把玉浓吓坏了,如今在望仙宫歇着,有陛下陪着,你放心。”太后开始吩咐马车把他送回去。
“见玉浓”
太后恨铁不成钢,“这几个月我帮你说过情,但是陛下不急玉浓婚事,咬定了不许玉浓嫁给你,你何苦呢!滦京那么多贵女任你挑,你趁早消了娶玉浓的心思吧。”
陆行则此刻的脑子比往常都清醒,“陛下戏耍我。”
“傻孩子,说什么呢?你是被气糊涂了。”太后道,“你殴打徐忱,又在宫里想要打人,陛下叫你禁足一个月,已经是开恩了,你在家好好养伤,好好反思罪过。”
陆行则被送回了将军府。
“恒之已经醒了,并无大碍,我派马车将他送回去了。”
薄怀俨徐徐走到薄玉浓身边,为她披上外裳。
“夜里冷,别站在风口里。”
“皇兄,徐忱没事吧?”薄玉浓问。
薄怀俨淡淡道:“小孩子打闹罢了,我今日看过,早没痕迹了,无妨,别担心。”
薄玉浓这才放松一些。
陆行则晕过去,她守了一个时辰,又用了膳,便被安排到望仙宫休息,一直等到这个时辰。
漫天星辰,月亮高悬,已经很晚了,干脆歇在望仙宫吧。
她悄悄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薄怀俨,想起系统说的“此恨绵绵”。
恨吗?
薄怀俨俊美无双,是一国之君,向来高高在上不可侵犯,可她接二连三拒绝他,辱骂他,他恨的话倒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瞧这个样子,不像是恨的模样。
恨一个人又怎么会替她解围,对她好呢?
【他恨。】
嗯?
【不过,系统检测到薄怀俨并没有按照算法预测的走向发展,他没恨你,他只恨他自己。】
【所以,恭喜你,大满贯进度达到百分之八十五。】
【与薄怀俨进度更新为:此恨绵绵(只针对他自己)】
“还在想什么?”薄怀俨俯身看她,“浓浓有了烦心事。”
薄玉浓不敢直视他的目光,“皇兄,我心里有些乱,睡不着。”
姜去寒哭着求她,陆行则夜闯公主府来质问她,徐忱每日来府门堵她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无形的压力压在她身上。
她拒绝过,说清过,但是每个人都向她讨个说法,每个人都要求她分一些爱出来。
各有各的怨气与不服气,谁都有苦衷与不得意,但是根本没人问过她,她究竟想不想听,想不想管,想不想爱。
除了薄怀俨,他总是默默守着她,就连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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