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板隐婚后: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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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青鬼魅似地飘到教室窗边,恰好见到何开颜和男同桌聊得开心。

    他们闲聊的内容和普通同学无异,起因甚至还是一道数学题,但纪青没有细究原委,当晚回去,何开颜就被她派人拖进了一间狭窄漆黑的屋子,一滴水一粒米都没得吃。

    第二天何开颜脸色苍白,惨不忍睹,被勒令在家休养,哪怕她并不想,宁愿去上课。

    等到第三天再去学校,她座位变了,四周再也找不到任何异性。

    林奉平和纪青担心她早恋,却和普通父母不同,不是害怕她受到伤害,影响学习,而是耳提面命:“你将来是要嫁进有头有脸的大家族的,他们不会希望娶的妻子小小年纪不学好,有过前男友。”

    纪青更是毫不避讳地让她知道所谓的上流圈层,一个鲜血淋漓,恶心至极的现实:“他们自己有多脏,就喜欢多么干净的。”

    所以何开颜在结婚之前不能恋爱,不能随意和男生来往,必须洁身自好,冰清玉洁。

    为的是一个素未谋面,不知是人是狗的男的。

    多么讽刺。

    当然,何开颜对恋爱也没有多大兴趣。

    准确点儿说,她是不相信爱情。

    何梦和林奉平的列子太触目惊心了。

    虽然何梦是一个挺懂教育的母亲,纵然自身对林奉平有千万痛心与憎恶,也从来没有在何开颜面前讲过林奉平一句坏话,但作为他们的孩子,何开颜掺和其中,从小到大的感悟太过深刻了。

    曾经每每撞见何梦三更半夜,躲起来偷偷抹眼泪的时候,何开颜就暗暗发誓,千万不要走她的老路,不要轻易相信男人,相信所谓的风花雪月。

    过于沉迷,只会使自己不幸。

    闻此,白瑾川不动如山的面色几不可查变了变,眸底微晃,似有暗流对冲。

    他双唇轻启,口吻如常凉淡,无甚所谓:“你交往了几个都和我没关系。”

    刚一说完,白瑾川大手略有使劲儿,将何开颜从路牙上拉拽下来。

    他再加快脚步,一阵风似地走去了很前面。

    第19章 电话

    不多时,两人遛弯消食得差不多了,坐上劳斯莱斯,慢慢往回赶。

    还是小武在前面开车,何开颜和白瑾川并肩坐在后排。

    类似的场面这些天上演过数次,何开颜习以为常,但她总觉得眼下怪怪的。

    她不时偏过视线,朝白瑾川瞄几眼。

    男人的姿势仪态如常寻不到一丝半毫的差强人意,硬挺面庞微微侧向车外,目色清冷地凝视不停后退的流光溢彩。

    他始终轻抿唇瓣,一声没吭。

    虽说白瑾川不是话密的性子,但今天出奇的沉静,和被上了哑药一样。

    何开颜觉得车内气氛太沉闷,浑身上下别扭难受,没话找话聊,也不见他有任何反应,老僧入定似的。

    如此,直至劳斯莱斯抵达明景苑车库,两人搭乘电梯上楼,解开顶层复式的门锁,都是安静沉寂的,彼此不当心制造的丁点儿细微声响都能清晰入耳。

    何开颜动作更慢,后白瑾川一步换好鞋,拖着步子走向客厅。

    时间不早了,她打算直接上楼洗漱,但被客厅堆积如山的大包小包惊得停住了脚步。

    何开颜定睛瞧去,大大小小的礼盒全部印有一线大牌的商标。

    对于这样的场景,她不太陌生,纪青也会在季节更迭的时候,让品牌方送货上门。

    何开颜看向走在附近的男人:“这些是你买的?”

    缄默了一路的白瑾川终于开了口,语气浅淡:“嗯,你的。”

    说完他就去洗手间洗手。

    何开颜不像其他女孩子,突然收到新衣服新首饰会喜不自胜,她打小被纪青安排了太多端庄典雅,但束缚重重的衣裙,对于被人安排衣物有打心底里的抵触。

    她眉心有轻微拧动。

    她也去洗干净手,回来尝试着拆了两件。

    不报任何希望,纯粹不想拂了白瑾川的面子。

    但不得不说,白瑾川的品味和纪青压根不在同一水平线上,或者说他极度擅长观察,从她这几天的日常穿搭中,大概了解她的偏好。

    拆出来的款式明媚活泼,色泽俏丽,她无一不喜欢。

    何开颜越拆越起劲儿,眉宇间不自觉凝起的不爽一扫而空,不管现在几点,将所有礼盒全拆了。

    不止有外套配饰,还有睡衣。

    只是拆到睡衣,何开颜眼中冒出的金光低了几个度,怎么同一个人的眼光会时好时坏呢?

    白瑾川物色的睡衣和其他服饰简直不是一个画风。

    不是说不好看,是款式太普通保守,有几件宽宽大大,小翻领服帖规矩,还印有卡通图案,说是给小学生穿的都不为过。

    完全不符合她追求的睡衣就该随便造作,怎么夸张怎么来的特殊癖好。

    恰逢白瑾川经过,何开颜拎起一件卡通睡衣,不死心地问:“这些睡衣也是你挑的?”

    白瑾川低低“嗯”了一声,神色有些许不自然。

    何开颜放下睡衣,撇了撇嘴,禁不住嘀咕:“老古董。”

    “你说我什么?”白瑾川听到零星字眼,立马追问,“老?”

    森冷声线刺过耳膜,何开颜无端打了个寒颤,马上扬起笑容,丝滑改口:“我说老公!”

    白瑾川一怔。

    “对,我说我老公对我真好!”何开颜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机智了。

    白瑾川站在旁边,居高临下俯视的眸色略有闪烁,眼睫连续快速眨动。

    何开颜仰头望向他,没放过他一丝半毫的神情变化,注意到他耳朵又在改色,尤其是耳垂。

    她抬手指着说:“你耳朵……”

    这一次,白瑾川没有否认:“嗯,红了。”

    尾音尤在,他转身上了楼。

    步履较为匆忙,逃也似的。

    何开颜待在原地回味几秒,觉得太过稀奇。

    她眼尾高高上扬,也不管拆出来的衣服了,反正明天会有家政阿姨上门。

    她急不可耐地追上去,却始终缩在白瑾川身后,方便肆无忌惮看他耳朵。

    一直到两人上床睡觉,何开颜还在惦记着他染过一层绯红的耳朵。

    没来由地觉得有些可爱。

    何开颜规矩平躺,耳朵高高竖起,听到白瑾川呼吸逐渐均匀,大概睡着了,她掀开一条眼缝,偷瞄他几下。

    慢慢的,何开颜蹑手蹑脚挪过去,在微弱床头光亮中盯向他耳朵。

    远远不像之前那样红,但何开颜手痒,伸手摸向了他耳垂。

    软的,热的,挺有弹性。

    有点好玩。

    但何开颜没胆子玩太久,一是清楚白瑾川睡觉警觉,害怕他突然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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