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他蓄谋已久: 90-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权臣他蓄谋已久》 90-100(第8/15页)

,铁面无私的态度。

    兰猗立在台阶之上,心中原本酝酿好的泫然欲泣之感,被这两句硬邦邦的话生生顶了回去。

    她原想着以自己这柔弱姿态,加以褚玠爱民之声,或许可以打动一二。

    现下看来,御史台的人,真是刀剑不入的铁架子。

    椒蕙问:“夫人,这如何是好?”

    兰猗左顾右盼,看了一圈下来。

    御史台朱门里头有几个官吏驻足侧目,窃窃私语。

    想来她来御史台欲进诏狱之事,该知晓的人都该知晓了。

    进不进的,亦无关紧要。

    诏狱进不去,便应当去丞相府,会一会白相了。

    她抿唇,带着椒蕙重新上马:“去丞相府。”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6章 人为

    丞相府前, 不似御史台那般守卫森严。

    兰猗下马,牵着马系在相府一边的一棵歪脖子树上。

    这丞相府倒是冷清的很,莫说守卫, 连个看门的小厮亦是不见踪影。

    马绳系好后, 兰猗狐疑地望了一眼那扇无人看守的府门。

    “这是丞相府吗?”

    兰猗有些怀疑椒蕙急糊涂了,带错了路。

    椒蕙颔首, 说:“夫人,牌匾上写着白府,没错。只是……”

    她亦狐疑地左看右看,未想到白相府前这般凄凉。

    兰猗与椒蕙面面相觑, 正要上前叩门,那门似有所感, 直已从内打开了。

    一个小厮弹出半个婶子, 见了兰猗也不惊讶,躬身端正行礼,请兰猗入府:“上相夫人安好,丞相恭候多时,请夫人入内。”

    兰猗眼波微动, 自己并未呈上拜帖,白徽年却早已晓得她会登门。

    如此看来, 白徽年于京中眼线颇多。

    不知她身边,又有多少是白徽年手里的人。

    兰猗深深地与椒蕙对视一眼,随即跟着那小厮进府。

    穿过长廊, 一路行至正堂, 方推开门,兰猗一眼便见着了高坐主位的白徽年。

    白徽年气定神闲,手边放着一盏热茶, 见到兰猗入屋,未起身相迎,只是微微一笑,入相见的是一位老友叙旧。

    “上相夫人,请坐,”他挥退小厮,请兰猗入坐,“粗茶一盏,请夫人莫要嫌弃。”

    兰猗带着椒蕙行礼,还未入座,便已见小几上摆上了尚在冒热气的茶盏。

    依言落座,兰猗端起茶盏,借着低头饮茶的都当作,飞快地打量了白徽年一番。

    今日的白相较之南山初见时,要有精神了许多。

    她的目光掠过他的面容,他的衣着,最终落在了他腰间的玉佩上。

    那枚玉佩,似与先前的那枚有些不同了。

    不说原本那枚玉佩已是白玉有瑕,四分五裂了,便是那枚玉佩上头的青鸟,都变成了鸾鸟。

    仔细看去,倒是与杨夫人手里的那一枚很是神似。

    兰猗放下茶盏,微微一笑:“白相的玉佩竟恢复如初了,真是巧夺天工。”

    白徽年低头看来一眼腰间的玉佩,伸手轻轻托起这枚玉,指腹摩挲过光滑的玉面,又多抚摸了几下上头的鸾鸟,感慨道:“我请了京中最顶尖的工匠修补。这枚玉佩身多年,是我心爱之物,我不忍心它变得残缺破碎。”

    “便如有些人和事,纵使有过裂痕,也值得尽力修补,不是吗?”玉佩重新坠于腰间,白徽年已抬眼,笑眼看向兰猗。

    话中别有深意。

    却绝口不提这玉佩与先前的不同之处。

    于兰猗眼中,只怕是换了一枚玉佩了。

    京中坊间有许多传闻,关于陛下与贵妃的,关于褚玠与她的,亦有关于丞相与长公主的。

    兰猗笑着颔首,已在心中串起了这些时日发生的事。

    容淇得长公主相救,长公主送容淇回京投于丞相门下,求丞相庇护。空口无凭,必得贴身物件相赠,方有信言。

    丞相腰间的那枚玉佩,应当是容淇千里送还的投名状。

    如此说来,杨夫人是长公主之人。

    那倒是桩趣事,兰猗端起茶盏假装饮茶,这杨夫人心里头的偏向自己夫君多一些,还是偏向长公主多一些。

    “是我大意,才致美玉生瑕,白相不怪罪,我倒是惭愧了。”

    兰猗低声道,歉意满满。

    白徽年摆手,显然不愿再提起此事:“夫人今日来,事为温理?”

    兰猗直言:“不,我来,是为了与丞相一同救容淇。”

    白相闻言,有些讶异。

    他点了点茶盏,似在回忆初见容淇时的样子,语气有几分追忆的感慨:“实不相瞒,我见容淇第一面,他便将与夫人的那段不浅之情如实相告。可当时,我方见过温理与你之琴瑟在御,只当是容淇一厢情愿,未想到夫人心中人竟不是温理。”

    兰猗笑了笑,未否认,亦未承认。

    直觉告诉她,这位丞相城府极深,做戏是瞒不过他的,不如少说些话。

    “容淇的痴心,令我怜惜。”白徽年轻叹,“他早已坦言涉嫌舞弊,但我不信。这般真心罕见,真诚稀少,君子之交,我信他。”

    见白徽年说得笃定,兰猗反问:“白相为何相信容淇?白相与上相是多年交情,说是兄弟亦不为过。我曾听闻,陛下与褚玠久攻皇城不破,多亏白相与之里应外合。你这般相信容淇,岂非怀疑褚玠公允?”

    兰猗顿了顿,眼见白徽年面不改色,进而道:“你与容淇相识不过数月,何以敢位他担保至此?”

    白徽年微微一笑:“我不干涉温理做为,亦不对其评头论足。今日,只谈容淇。”

    “夫人有所不知,在容淇参加殿试前,我曾将他引荐给温理,我特意调阅了他历年的考卷,此人经史子集无所不通,策论见解鞭辟入里。”白徽年直视兰猗,君子坦荡荡,“这等凤章龙姿之人,何必舞弊。”

    白相对容淇很是欣赏,褚玠所言不虚,但兰猗仍有顾虑:“若是受钱财蛊惑呢?”

    白徽年看着她,眸光凝聚在她的面庞,似是看穿了她的试探,语气宽和:“夫人不必说此话来试我。容淇有高中之能,以他才华,入仕之后金银爵禄唾手可得,何须在科场上铤而走险,自毁前途。”

    闻言,兰猗原本疑心丞相有参与舞弊手笔的嫌疑,也一并放下了。

    可是心的疑虑又接踵而来——

    眼前的白相,与初见的褚玠如出一辙。

    褚玠尚且伪装,白相便里外如一吗?

    兰猗瞥了一眼椒蕙,慎重道:“白相见谅,此事非同小可,我不得不谨慎一些。”

    白徽年不大与兰猗这等小辈计较,又问:“那温理呢?他该怎么办?”

    “救了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