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他蓄谋已久: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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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吵到兰娘。”

    褚玠眉梢是压不住的得意,他炫耀一般地将怀里兰猗抱得更紧了些。

    “我不得好死,死后亦是与兰娘同穴的。”他低头蹭了蹭兰猗的发顶,一双凤眸始终与容淇对视着。

    他们二人隔空较劲,到底是褚玠更胜一筹。

    他向容淇发出诛心一问:“容淇,你看起来很爱兰娘,可纵观你所作所为,难道不是更爱自己吗?”

    容淇张口又欲骂褚玠,脸侧传来火辣辣的疼,叫他张不开口,说不出话,他只能一直斜眼瞪视褚玠。

    褚玠勾唇:“你明面是怕榜下捉婿,实则是怕入赘世家受人摆布。明面上是为兰娘着想急着成亲,实则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

    说话时胸膛的起伏,依旧令兰猗感到不踏实,褚玠便更将话音降低些。

    “本官不信,那日诏狱,你对本官的敌意是凭空而生。”

    “你利用兰娘对你的私情,利用本官对兰娘的私情,还要装得一副情深至此的模样,我与你,究竟谁最虚伪?”

    容淇气愤地一脸通红,他想说褚玠放屁,想驳斥褚玠荒谬。

    可褚玠之言,的的确确的,攻破了他的底气。

    亦的的确确的,无法反驳。

    褚玠说的都对。

    褚玠所言,如另起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侧。

    无话可说,无话可说。

    褚玠见容淇偃旗息鼓,傲然轻哼,抱着兰猗上了马车。

    她头上那一支蝶钗,随褚玠的脚步跳来跳去。

    天边的朝霞伴着万丈日光,点亮蝶钗,蝶钗闪耀的光华,灼伤了容淇的双眼。

    骑兵快马押解着容淇回京。马车稍慢一些,容淇已进诏狱时,褚玠与兰猗离京尚有三十里。

    兰猗醒来时,发觉自己在褚玠的怀里,她推开褚玠,欲从他怀中离开,坐到别处去。

    褚玠大手捏住她的腰,兰猗便泄了力,重新跌坐到褚玠腿上。

    “兰娘,你醒了。”

    他笑眯眯道。

    兰猗只觉瘆人,轻轻嗯了一声,掰开他捏在自己腰间的手。

    掰不开。

    还传来褚玠打趣声:“利用完了便要离开我,兰娘,你好狠的心啊。”

    真是虎狼之词,兰猗禁不住腹诽他。

    面上一片平静,问道:“容淇在何处?”

    褚玠揉了揉她的腰,惹得兰猗躲开,他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背,她躲不开,酥麻感顺着腰部窜上脊背,直达顶端。

    兰猗不得不扶住他的肩头,怒视道:“你做什么?”

    紫色衣裳覆盖处变化亦不容她忽视。

    “你为何不问我?”褚玠亦问她。

    兰猗觉得他莫名其妙:“问你何事?”

    “问我,我们现下去何处,我们现下是何关系,我会不会与你成亲?”

    褚玠笑吟吟道。

    兰猗觉得他幼稚,却只能将他哄高兴了,才晓得容淇境况。

    她便逐一问。

    “我们现下去何处?”

    褚玠抚摸着她背后披散的发丝,“回家。”

    回家二字令兰猗微愣了会儿,很快便记起,自己已经没有家了。

    褚玠所说的回家,大抵是回平章军国事府。

    兰猗的心如石头一般沉重,继续问:“我们现下……”

    她顿了顿,觉得有些自取其辱,他与她是官与民,是夺人妻的关系。

    他是一品大官,可与公主配,郡主配,贵女配,独独不可能与她成亲。

    话说一半,她擅自转了话头:“我晓得的,上相大人的正妻必定出身高贵,我大抵是你的外室。只求上相大人有一天厌烦我时,可允我离开。”

    褚玠闻言,凑到兰猗唇边咬了她一口。

    “我们会成亲,”他神态郑重,直盯着她的杏眼,“我们会做夫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章 瓷像

    褚玠的势在必得裸露在眼睛中, 眸光迸发出炽热的光侵进兰猗的眼底,似要看穿她的心。

    受不住这般强烈的情感侵袭,兰猗转开头, 伸手去撩帘子。

    褚玠捉住她的手, 指尖穿进指缝,五指相扣带着那只细手, 重新搭上自己的肩头。

    “你不信我吗?”褚玠的眸光描绘近在咫尺心上人的模样,甚是温柔。

    兰猗盯着帘子上的花纹,淡淡的说:“上相是本朝栋梁,陛下不会叫你随意婚配。”

    褚玠笑了笑, 觉得兰猗天真:“你不了解陛下,陛下秉性至情至性, 我早禀明陛下你我之情, 陛下很是高兴。再者,我位高权重,再配贵女,会引起陛下忌惮,功高盖主易短命。”

    兰猗听得想笑, 张口便嘲讽道:“原来上相对我之情,只是平衡朝中势力, 稳定君心的虚情假意。”

    褚玠抿唇,面露正色,他带着和兰猗五指相扣的手, 来到自己的胸膛上。

    隔着层层衣裳, 依旧能感受到温热的体温,和振动的心跳。

    它蓬勃而有力的进入兰猗的手心里,又离开。

    兰猗蜷起指尖, 便要推开褚玠的胸口,褚玠按得很紧,将她的手牢牢贴于胸前。

    兰猗堪堪回头,神色复杂的看向自己的手。

    那只手底下是本朝最高权力象征的紫色官袍,是本朝官职最高的平章军国事的命门。

    心跳声沿着手心上递到兰猗的耳朵里,此刻她听见的满是他的心跳声。

    “兰娘,我对你之真心,天地可鉴。”

    她听见褚玠发出誓言。

    她自己的心,顿了顿,又随褚玠的心跳一同跳起来。

    世间女子所求,不过是夫郎体贴,仕途顺遂,吃喝不愁。

    眼下褚玠待她很好,位极人臣,富贵无极,是天下女子心中的如意郎君。

    能得到他的真心,兰猗三生有幸。

    可是,他机关算尽,不择手段地将人命视如草芥。

    容淇何辜,只因当权者欲得,便要遭此生死劫难。

    心怀百姓的褚玠为满自身私欲尚且如此,朝中其他官员又当如何?

    她能得褚玠青睐,有申冤之路,那些无路鸣冤的百姓难道便该死吗?

    收起手掌,兰猗心跳渐缓,重回到它该有的速度,该在的位置。

    ……

    马车停在平章军国事府正门前。

    秋蕙远远地便瞅见了褚玠马车,此时还在指挥着门房小厮往门头上换亮堂堂的红灯笼。

    与往日不同,身为上相的褚玠竟先一步下车,递出手去迎兰猗下来。

    兰猗探身出马车,便见已挂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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