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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红楼之进击的政老爷》 230-240(第14/19页)
文会了么。”
贾政啊了声,“我以为大部分考生还没爬起来呢,难道也跟祝掌院有关吗?”
司徒衡点头,“翰林院被誉为文翰之林,是天下学子最为向往之地,掌院也被视为文人魁首,这样的人却是个残害幼女的禽兽,那些考生羞愤欲死,哪还有脸面举办文会。”
贾政呵呵笑道,“懂得羞愤是好事,总比恬不知耻要强。”
两人回府,请来京都城内讲三国最出名的先生,在府中烤肉烹茶消磨了一天,舒服得身心都舒展开了。
次日是三月初一,因二月没有二十九号,就将大朝会挪到了今天。
十六大队很不幸的又是早二班,早起出门时春雨还在淅淅沥沥,贾政带着斗笠,披了一条快要拖到地上的油布雨披,到达侍卫营时全身还是干爽的。
走过主楼,贾政就看到马棚那边灯火通明,还隐隐有哭声传过来。
他以为有马匹出事了,加快脚步走过去,就看到早来的同僚脸色都不大好,几个马仆蹲在地上,哭得像钱袋子被人抢了似的。
贾政走到包武身边,问道,“这是怎么了?马匹生病了找人救治便是,哭有什么用啊?”
包武唉了声,“我倒希望是马匹生病了,总比都被抢走要好吧。”
贾政都惊了,“谁敢抢我们羽林卫的马?”
羽林卫是帝王鹰犬,是最靠近皇帝的官员,朝堂上没人敢轻视他们,更何况是抢羽林卫东西了。
罗浩苦着脸笑道,“是皇上抢的,朝廷已经决定向东喀喇出兵了,刚才送来口谕,皇上命马棚清点马匹,要把我们驯好的马都调拨给西征大军。”
贾政对此也只能呵呵,“那我们羽林卫就没马了?”
洪亮叹道,“马上就会送来一批年轻的新马给我们,啧,还不如没有呢。”
贾政总算知道马仆为什么哭了,好不容易驯好的马,只皇上一句话就全没了,再送来一批刚成年的让他们重新开始训练,连他都想哭一哭,何况是马仆。
大家安慰马仆几句,就到了集合时间,赶到御前时皇上已经到了太和殿,正在后殿打太极拳。
太子和小皇孙站在一旁陪着,太子还是老样子,沉着脸像别人欠他多少银子似的。
皇孙穿着滚着貂毛的学子长袍,乖乖站在太子身边,比去年第一次见到他时圆润多了,脸上也是健康的颜色,长相只有三分像太子,大眼睛黑葡萄似的,可爱极了。
小家伙来回打量新当职的羽林卫,看到站在角落的贾政,就对他露出个大大的笑容。
贾政下意识回了一笑,不明白皇孙为何对自己这么热情,他们好像只见过一面吧?
他满头问号的随皇上前往前殿,大朝会开始,太子带着皇孙从大门入殿,今天是皇孙正式启蒙的日子,他在礼部官员的协助下向吏部右侍郎,同时也是今科的主考官周大人行拜师礼。
行礼过后,皇上勉励了皇孙几句,又赏赐了他和周大人,拜师礼就结束了。
而后皇上又听周大人汇报会试的阅卷进展,听说再有五日即可放榜,皇上含笑称赞几句,眼中的杀机却一闪而过。
此次春闱乱相频生,先有周侍郎的文集被盗,后有太子偷看考题,等到殿试结束,暗中搞小动作的一个也别想跑。
贾政站在太和殿的立柱后方,把皇上眼中的杀气看得一清二楚,他能理解皇上的愤怒,可就算把科举舞弊的组织者和参与的考生都杀了,又能如何呢。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敢以身试法的人照样会前赴后继,是杀不尽的。
况且太子也是参与者之一,皇上不想让朝堂动荡就不能动他,在外人看来就是皇上忌惮太子的表现,随着投靠东宫的官员日渐增多,难保不会再出现下一个翟少傅。
贾政深吸口气,朝堂就是个巨坑啊,包括皇上在内,所有人都只能在坑底的泥里打滚,很多人还乐此不疲。
司徒衡看透了坑下的烂泥塘,却发现连爬出去都是奢望,无数人扯着他的腿往下拽,凭他自己根本有心无力,怎样挣扎都是徒劳。
贾政想起司徒衡的猜测,第一次正视皇上透露出来的想法,他要是去扬州担任巡盐御史,怎样做才能寻找到契机,把司徒衡带出泥坑呢?
这个问题暂时是无解的,贾政只好收束心神,继续听下一个议题。
鸿胪寺卿上奏,东喀喇以王姬身亡为由,私自扣押朝廷使团,导致皇上亲自任命的大使刘文瑞至今下落不明,请朝廷出兵惩戒东喀喇,以壮我大虞雄威。
贾政听得嘴角直抽,刘文瑞害死东喀喇王姬的事鸿胪寺卿是一句不提,直接把他归类为了失踪人员,要是打下东喀喇,还得记他一功呗?
向东喀喇出兵是朝廷大佬们的共识,在大朝会上提出来不过是走个过场,接下来就是户部整备粮草,兵部和吏部调兵遣将的环节了。
大朝会结束,皇上又带领勋贵重臣,亲自陪皇孙来到弘文馆,共同入学的孩子都在这边等着呢。
三十多个小家伙有男有女,从四岁到七岁不等,身量有高有低,连行礼都参差不齐,有几个年纪小的直接开哭,小脸皱成一团,像受了委屈的小花猫。
皇上看得直乐,扭头对林侯道,“朕记得你刚入学那天,也是这么哭的。”
林侯无语道,“皇上就不能记臣点好么,臣都忘了,后来是怎么好的?”
皇上笑得更大声了,牛大人也笑道,“是老贾把你扛起来,放到身边让你跟他一块儿坐,你被吓傻了,一整天都呆呆的。”
皇上笑道,“老贾小时候淘得人憎鬼厌的,我们都不愿意跟他一块儿坐,见你是新来的,他能不抢么。”
贾代善看到不远处的贾政,没好意思道,“小时候的事臣都忘了。”
蒋大人哼道,“忘得好,你天天抢我零嘴的事想必也忘了。”
众人说笑着在课堂后面坐了,陪孩子们上第一堂课,教授也没讲什么,以一首劝学诗为开篇,穿插着讲了课程纪律和对学生的要求等事项。
贾政站在角落听着,先前他还庆幸珠儿环儿年纪小,不用来宫里遭罪,这会儿又遗憾他们不能来宫里读书了。
宿学大儒只用一首诗,就把学生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去,讲得深入浅出,引人入胜,不愧是被皇家认可的名师。
晚上回到家,贾政还跟老爷和太太说起这件事。
贾母却不以为然,“进宫读书也就看着光鲜,名师哪里没有,何苦去宫里受罪,以后珠儿环儿跟着如海读书也是一样的。”
贾代善也道,“如今皇上只有这一个孙子,如何宠爱旁人都说不出什么来,等到七皇子大婚后再生几个,就要形成太子系和七皇子系的对立局面了,我们家孩子才不给他们当垫脚石呢。”
贾政没想到在宫里读书还有这么多门道,入夜后司徒衡回家,就问他的启蒙老师是哪位,在弘文馆读书时又是怎么度过的。
司徒衡叹了口气,“政儿就不关心我为何这么晚回来吗?”
贾政见他满脸疲色,亲自给他脱去头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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