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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强取豪夺男主后死遁失败了》 20-30(第9/15页)
,毕竟身为文官,笔墨纸砚俱在膝侧, 那上好的狼毫笔被她舞得游刃有余。
“你这是做什么?”她拾起一张纸仔细分辨着上面的内容, 却见纸上写的是喀勒族元帅的名姓,白纸黑字写的分明,甚至连生辰年份都写的很是详细。
笛瑟的生辰年月不是秘辛,贺齐能得到也不奇怪,只是她想不通的是, 贺齐寻这些做甚?
少女双手很是灵巧,甚至能用黄纸扎出一辆微缩花轿,贺子衿凝睇细观后才发现,这简直是套标准的婚嫁流程,甚至连纸做的六礼都有。
贺齐扎纸鹤的手抖了一下,平稳道:“我在给笛瑟配阴婚。”
她倒没笑, 板着脸严肃道:“那配阴婚的对象是谁?”
少女还有些良心, 原本想给那个无良学校给发卖掉,最后还是忍住了蠢蠢欲动的手,写下了另一份八字。
“一零九零年, 秦桧,六八三年, 李甫林, 高俅,卒于一一二六年,□□二年,石敬瑭,二五七年, 贾南风……”
贺子衿嚯了一声,这阵容相当丰富,包罗万象,有男有女,不可谓不丰富,虽然不识这些名字,但看她表情极厌恶,想来这份名单怕不是她深思熟虑了许久才得出来的。
的确,贺齐给自己能记得的奸臣毒后全写上去了。
连系统都不知道,此时是该骂她居然信这种封建糟粕,还是夸她忧国奉公了。
贺子衿沉默片刻,决定加入战场,把这些写的满满当当的纸往火堆里丢,甚至连纸扎陪嫁也开始烧。
作为朝廷钦定的军正,洛誉觉得自己活到头了。
贺齐觉得背后冷飕飕,抬头一看,对上一双阴鸷的眼,扯了扯嘴角道:“姐夫好。”
“诶。”青年麻利的蹲下,拾起小纸轿便往火里丢,“姐夫帮你烧。”
关昂:这个在军营里给人配阴婚的不抓,抓我一个吃不饱、在兜里揣烙饼的是啥意思?
系统忽地记起还有个男主,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你在广明关这些天,就没有想过维系一下跟男主之间的感情吗?”
“阿弥陀佛。”贺齐打了个寒战,“你放心,贫僧已经联系国家电网了。”
作者你个萝莉控,老衲这就联系国家电网给你招进去。
相较于贺齐那边的岁月静好,李嗣楚那厢倒没那么清闲。
原先为太子诊治的宋太医及太医院院判被问责,李烨旧党供出一份名单后伏法认诛,连同已死的沙诸槃亦在其中。
雨打风吹叶落去,半点黄昏雪寂处。
上京城的天,要变了。
老皇帝拟过封太子旨,立嫡立长,长子已逝,次子李勤却非中宫所出,朝堂上分据两派,都在等着他们互相抓到对方把柄。
洛誉奉旨缉拿洪渡山私兵,李烨亲信林柯亦在其中,而他又幸运的在大理寺受审前被蒙安带出,生生是在康王府支了口铁锅出来进去煮,李嗣楚瞧了眼火力,点评道:“他是不是在锅里快冻死了?”
这句话给快烧熟的林柯吓出了不小的阴影,连李勤的幕僚先生莫宵之的名字都给报了出来。
他要清算血债,自然得想个办法把软肋全都送出去。
贺齐,你是自由的。
没有证据,那就制造证据。
他伪造了莫宵之同李烨的书信,加上林柯的口供,圣上以御下不严的罪名将其罚俸一年,青年阴沉着脸,第一次杀向勤王府。
桌上的茶水泛起波纹,炉中的檀香将要焚尽,左右被屏退,他眼中有团烈火在燃烧,如业火席卷诸天,握着的棋子落在方寸之间,任由双方对阵博弈厮杀。
“你很聪明。”他评价,左手朝腰侧探去。
李嗣楚淡淡抬眼:“兄长过奖,毕竟此刻再不颖悟几分,岂不是要在九幽枉死城下开悟了。”
“况且。”他抿了口茶,将那块龙纹玉佩放在桌上,“她在北疆过的很好,前几日来信,说是寻出了份提高金属强度的方法。”
她在边关才是最优解。
贺齐不嗜杀,却不属驽钝,至少并非纯善之辈,连同上次沙诸槃被设计的死也是计谋中的一环。
只要报官,她必出事。
“你倒有闲情逸致来找吾下棋。”李勤执黑棋,似恶龙猛虎势搅风云,看似随意的路数,却隐隐蕴藏着凶戾晦兆。
“无事。”他付之淡然,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对方的杀意,烛火在台上跳动着,他笑,“她只管做她的就好了,余下的我会负责。”
一场雪埋覆住往前来路与日后归途,连同心跳与记忆都尘封,从此桥归桥路归路,高踞上位的人执掌生杀快意予夺,永远轻描淡写不染纤尘。
日后一捧黄土,相逢再不识。
他颈子上挂着条空荡荡的红绳,很是单调,昭璇曾想在上头挂些物什,却被他婉拒了。
青年执剑,血染皇城。
李勤这几年在边关布下的人手被悉数绞灭,青年凌厉施为,强硬利落解决掉了这盘根错节的烂局。
他没有太大反应,似乎早已知道这个结局。
他知道这个弟弟一向愿意藏拙,尤其是李珏还在的时候,比起头角峥嵘的少年意气,李嗣楚则更喜欢隐在太子身后,不露圭角。
趋利避祸是人的本性,他利用了李烨的南域蛊,又揭发他养的私兵,一手谋划至此,推翻棋盘,重布星宿。
他要万民跪伏,要山河铺路。
李勤想,他唯一的错处,就是当年在崇文馆初遇时,没有设计戕害掉那个拿太平剑的女孩儿。
他倒是想杀掉昭璇嫁祸于人,只是那几天李嗣楚如同得了大巫预言,布下重兵所阻,好不容易觅得的良机,却被半途杀出的贺齐给扼杀了。
李嗣楚安排好人手在大殿参他一笔,又亲自来府邸危胁,还有那个在边关改造武器的家伙,二人断不可留。
正在北疆研究合金的贺齐打了个喷嚏。
麦米步履仓皇地闯进来,落的雪粘得他眉毛都白,打着磕绊向她解释道:“将军要出征了,她想见你。”
统领太华军的将军还能是哪个,她急道:“你怎么不早说?”
少女翻身上马,飘摇的大雪快要将她淹没,万千雪尘中,少女的墨发成了例外,像流动的墨色山水画,卷动着山河五色。
腰系太平背负弓,马踏雪埃,冷空气顺着呼吸灌入咽喉如同刀割,她却半点暂不敢停,生怕见不到似的。
这种时候,她也就记不起自己其实是个文臣,仿佛又回到了那年隆冬,她坐在马车上,父亲在院内陪着贺纶,陈夫人陪着老太太,他们阖家安乐,他们不想忍受子女分离之苦,便把她送了出去。
只有阿姐,听闻她离世的消息,义无反顾请辞,奔袭千里赴上京,眼角噙着泪,便是她尸冷无温,也要见上她最后一面。
她们只有彼此了。
死而复生,多么玄妙的事情,陈夫人嫌弃她被放还阳间,还请了神婆驱邪,就连昭璇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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