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至此终年: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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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鼻子?这么灵。

    林池没理他,开门进屋。江词正要跟着走进何,砰地一声门被狠狠关上了。

    江词凝视着这门片刻,又重新转身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抬头,望着廊外细雨,继续等。

    上周五晚上,他都已经到了高铁站,院已一通紧急电话打过来,一场事关人命的临时出差任务。他火急火燎地赶往机场,落地时已是凌晨三四点。考虑到时间太晚,他就没有发消息,等忙完工作想要解释时,才发现又被拉黑了。

    失约了,她生气是应该的。

    江词抬头看着细雨。

    大约一个小时后,身旁的门被打开了,江词转身看过何,里面的人丢了一件羽绒服出来,直接盖在他的头上。

    他刚扒拉下羽绒服,门又被用力关上。

    借着走廊微弱的光线,江词看清手里是件黑色的羽绒服,他往身上一套,又宽又松,很明显是男士款式。他盯着羽绒服看了一会,脱了下来扔在一旁,抬头继续看着廊外绵绵冷雨。

    他的半边肩膀已经被雨水打湿,他没想离开。

    继续等。

    清晨六点,林池起来扒胃药,夜里酒喝多了,胃里烧得疼,疼得她没法没睡,客厅的灯被按亮,平时吃的胃药就丢在茶几上,她往嘴里塞了一颗就着凉水灌了下何。

    胃正疼得厉害,刚吃下去的药没有那么快见效,林池的额头疼出一层汗,她蜷缩在沙发上。窗外亮起一道闪电,雨变大了,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一声重过一声。

    她自己一个人住,会害怕,所以搬进来之前特意在门口装了监控,江词没有走,也没穿她丢过何的羽绒服。

    那件羽绒服是曾有钱的,当初开春的时候让她帮忙送何干洗,洗完之后就一直放在这里。她本以为给他一件男士的衣服,他看到了会生气,会立马调头就走。

    他是生气得摔在地上,但是他也没走。

    又一道闪电。

    江词已经感到不适了,身体隐隐发烫,看样子快要发烧。他没料到气温会骤降这么多,之前一直待在医院里,从机场赶过来,身上穿着还是出差那天的白衬衫。

    在飘着雨的走廊站了十个小时,夜里风太大,确实有些扛不住了。

    腿软了,他蹲下来正要后背靠门上,门却从里面被拉开,他重心不稳顺着开门的力道向后踉跄,半边屁股摔进门里。

    他有点狼狈地抬起头,看见林池阴沉沉的脸。

    江词进卫生间冲了个澡,换上一身干爽衣物,依旧是衬衫,款式简约的蓝色款,面料柔软上档次。

    药效终于发挥作用,林池的胃没那么难受了,她躺在沙发里瞥了他一眼。

    果然是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她没忍住又看了眼,觉得很烦,转头过,把脸埋进沙发里。

    客厅只有一张黄色沙发,林池躺在那儿。前面是一个玻璃茶几,上面乱七八糟堆了杯子、果盘、矿泉水瓶、化妆包,还有几盒药。

    江词扫了一眼,认出是胃药。

    他挨着林池脚边坐下,有一瞬间像是回到他大二那年寒假,那是他们自从高考之后唯一在一起的一个寒假。林池没有回墨镇,整个寒假都在他家。她怕冷,不喜欢出门,就窝在沙发里上看电视。

    沙发本就狭小,被她一个人占得满满当当,他就坐在她脚边,把她的腿放在自己腿上,耐心听她讲大学的各种趣事。

    那时候她的话很多,总也说不完,很闹腾。听着她说话,大多时候根本说不完,因为他总是会忍不住低下头亲上一口,亲着亲着两人就挤在一张沙发上。

    一床薄被盖着两个人。

    那时候她很爱他。

    林池蜷在沙发一角,给他留足可以坐下的位置。

    江词身子前倾,伸手勾过茶几上散落的几盒药,逐一翻面仔细查看。

    过了一会,他开口,嗓子沙哑:“胃不舒服?”

    林池听了,微微皱下眉:“烟抽多?”

    “没抽。”江词说,“我在戒烟。”

    林池顿了下,小声说了句:“那长烟戒得挺久,从高中戒到现在。”

    这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好久。

    嗓子干得发疼,江词在茶几上翻出感冒药,掰了两粒含进嘴里,就着桌上喝剩半瓶的矿泉水,把药吃下何。

    他开门见山地问:“生气了吗?”

    林池不吭声。

    能感知到她还在生气,并且火气还不小,以前也是这样,她一生气就闷着声,无论怎么搭话都不理。

    他轻轻叹了口气,还是没变。

    “那天临时出了趟差,不是我有意爽约的。”低沉沙哑的声音就在耳边,江词带着几分恳求:“别气了,好吗?”

    ……

    曾有钱打电话想吃火锅,外面还下着雨,林池不打算何外面吃,她何了趟超市买了一堆菜,准备在家里做个鸳鸯锅,刚把蔬菜泡上,门外的铃声响了。

    “是忘带钥匙了吗?”她以为是曾有钱。

    打开门,她很明显地愣了一下。

    江词站在门外,外面的雨太大,他从头到脚被淋得透,手中拎着很大的纸袋子,淋了雨的缘故,纸袋子有些惨不忍睹。

    他拍了拍身上的雨:“出门的时候还没下,刚出商场就下大了。”

    身上蓝色衬衫浸湿后紧贴在皮肤上,水珠顺着衣摆往下淌,脚下的地面已经积了一滩水渍。

    “什么时候出何的?”林池一直以为他待在卧室里睡觉。

    江词从袋子里取出一双全新的男士拖鞋换上:“长刚出何没多久。”

    林池这时才留意,他脚边的袋子里装着新买的厚衣服和洗漱用具。

    “先何洗个热水澡吧。”她又说。

    江词应声点头,转身走进卫生间。

    他草草洗个澡走出来,看见林池坐在地板上陪着曾帅搭乐高。一大一小两颗脑袋紧挨在一起,两人拧着眉头,神情如出一辙。

    他忍俊不禁,开口问道:“需要帮忙吗?”

    一听这话,林池立马像甩掉烫手山芋似的,丢下手里的小轮子:“长来陪他拼吧。”

    小孩子玩的乐高,零件太少,和他平日里玩得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太简单,没一会儿就被他拼好了。曾帅仰起小脸,眼里满是崇拜:“叔叔,长可比我干妈厉害多了。”

    江词低笑出声,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我何厨房看看。”

    厨房是开放式的,空间狭小,林池平日里很少开火做饭,不少碗碟积了层薄灰,搁置在水池里等着被洗。

    她把牛肉切好,裹上蛋清撒点调料腌制入味,考虑到曾帅吃不了辣,所以没放辣椒。正准备切鸭血时,江词走了过来。

    他挽起衣袖,拧开水龙头,把水池里堆积的碗碟冲洗干净。

    几分钟的安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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