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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你是我的至此终年》 20-30(第12/23页)
是她和江词破冰和好的绝佳机会,不用她主动低头,只需要用心准备一份生日礼物就行了。
“真的假的?”顾一盯着林池的脸,有些难以置信,“江词过生日,你真不打算备份礼物?
江词学籍档案登记的生日是10月22,去年她闹了个大乌龙,在10月22那天,洋洋洒洒写了800字的情书,又斥巨资一千买了支钢笔。
礼物还没送出去,却被顾一笑了半天。说她搞错了,江词的实际生日是6月2,和她只差二十天。
最后,她还是打算将错就错,把情书和礼物送出去。
江词收下了,并随口问起她的生日在哪天。
林池懒得找借口:“反正都是一个月的,互相送礼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大家都别送了。”
为这两人和好,顾一觉得自己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
这么搞,他真没招了。
“行吧,不送就不送。”顾一深吸了两口气,还想试图抢救一下,“要不,等下你俩唱首歌?”
林池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代徐:“大帅哥,生日快乐呀。”
代徐忙放下酒杯站起身,特意在胸前蹭了蹭手,才双手接过礼物,笑着推迟:“哎哟,人来就够了,带什么礼物啊,大家都是朋友,送礼多见外。”
他说这话时,应该是忘了前几天那副厚颜无耻的嘴脸,到处疯狂暗示自己快过生日,需要礼物。
顾一实在听不下去:“你说这话不害臊?要不要我把聊天记录翻出来看看,讹了老子一双八百块的鞋。”
“大家都是兄弟。”代徐急着转移话题,“哎,林池,你刚刚喊我什么?再来一遍。”
林池:“你脸真大。”
“今天我过生,你们说什么我都高兴,来喝一瓶,感情全在酒里。”代徐说着,顿了顿,“哎,林池,你会喝酒吗?”
林池看向代徐,正要应声,顾一已经捞起桌上的可乐往她手里一塞,对着代徐说:“她喝可乐。”
代徐了然点头,从桌上拿了杯酒,递到顾一手里,两人仰头,一口闷。
桌面上摆满了各式酒水,玻璃杯装的洋酒,缤纷色彩的鸡尾酒,啤酒罐东倒西歪占了半张桌。
林池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她拽了下顾一的衣角,朝着桌上那一排高脚杯装的酒水扬了扬下巴:“我也想喝。”
顾一被洋酒辣了一嘴,抓起西瓜就往嘴里塞,闻声偏头看她:“会喝吗?喝少点,……就一口。”
林池高兴地拿起桌上那杯没人动过的高脚酒杯,盛着蓝色液体,像大海的颜色,杯口还斜插着一片新鲜柠檬。
她先凑上去闻了闻,清爽的甜橙味,再抿上一小口,入口先甜后苦,有酒的味道,但是不呛喉。
没有看起来那么好喝,但也不至于难以下咽。
“死了都要爱,这首谁的歌啊?”有人喊了一声。
“我的,我的。”顾一举了举手,对面喊话那人把麦克风递了过去。
顾一接住,声音从麦克风里传了出来:“算你们今天有耳福,这首歌唱给我家的黎茉的。”
谁稀罕这耳福?
高二八班的谁不清楚,顾一最拿不出手的就是唱歌,也就其他班不知情的几人,还在一旁瞎起哄。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音响开到最大,第一声就差点给林池送走。
怎么可以难听成这样???
人家唱歌要钱,顾一唱歌送命。
代徐坐在一边,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了,他捂住耳朵骂句脏话:“我靠,你是唱歌还是谋杀?能切歌吗?”
陈澄在点歌,大声回了句:“切不了,后面还有五首全他点的。”
代徐:“……我日。”
顾一闭着眼睛,唱得很陶醉,一到高潮就立马睁开眼,目光直直锁着黎茉,扯起公鸭嗓拼了命嘶吼:“死了都要爱。”
代徐反手扔过去一只空的啤酒罐:“切歌,切歌。”
林池虽说多次领教过顾一的魔音贯耳,这会也实在坐不住了。
她起身往外走。
顾一握着话筒还能抽空问句:“去哪?”
林池头都没回:“去放水。”
从洗手间出来,林池没急着回去,主要她听到后面顾一还有五首歌要唱,想着在外面多待一会,等他唱完再进去。
这家KTV在顶楼,推开侧边小门,外面就是一处室外小露台。
夏日的晚风徐徐吹拂,林池抬头望了一会夜空,星光璀璨,数亿万颗小星星在墨蓝天幕上闪闪发亮。她至今还分不清哪片是双子座,哪片巨蟹座。
书里写,双子和巨蟹属于一眼心动,但天生节奏不同。双子是无拘无束的风,巨蟹是只求一隅安稳。他们在一起,需要互相迁就,慢慢磨合。
可迁就需要持续多久,磨合多长,书里却一字未提。
放弃江词?她实在做不到。
像刘绵绵那样当作个瞎子,她好像也做不到。
“在看什么?”
林池听见声音,回头就看到了江词。
江词的眼睛还是那么漂亮,在漆黑的夜晚,一如既往的那么明亮,很像夜空的星星,只需看上一眼,就容易让人沦陷。
林池跟他对视三秒,然后烦躁地转回头:“瞎看。”
楼顶的风很大,把两人的头发都吹到耳后,整张脸毫无遮掩,清清楚楚展露在夜色里。
江词缓步走近,偏过头,目光沉沉落在林池身上。
在他眼里,林池眉眼清秀,是典型的南方姑娘长相。不是都说南方姑娘性子柔柔弱弱,像水做的一样。
他却觉得林池应该是钢铁铸造的,又臭又硬。一百斤的体重,九十八斤都是闷气。
她太爱生气了。
放手吧!舍不得。
不放吧,又天天闹别扭
他打算退一万步。
没哄过女生,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江词张了张嘴,最后叫了她一声:“林池。”
林池还在独自生闷气,听到江词这句“林池”,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拧住,忽然就软的说不出话。
几乎是下意识地,鼻子发酸。
江词顿了顿,又叫了一声:“林池。”
林池终于回头,硬邦邦地问句:“干嘛?”
“别气了。”江词轻声说,“我道歉。”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缓,语气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可“别气了”三个字,林池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久到现在听起来,完全不是当初满心期盼的样子。
起初她不过只是想要江词能说几句软话哄哄自己,可时间久了,心底的期待也慢慢变了味,早已不只是简单的哄一哄就能填平。
她突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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