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至此终年: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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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和江词破冰和好的绝佳机会,不用她主动低头,只需要用心准备一份生日礼物就行了。

    “真的假的?”顾一盯着林池的脸,有些难以置信,“江词过生日,你真不打算备份礼物?

    江词学籍档案登记的生日是10月22,去年她闹了个大乌龙,在10月22那天,洋洋洒洒写了800字的情书,又斥巨资一千买了支钢笔。

    礼物还没送出去,却被顾一笑了半天。说她搞错了,江词的实际生日是6月2,和她只差二十天。

    最后,她还是打算将错就错,把情书和礼物送出去。

    江词收下了,并随口问起她的生日在哪天。

    林池懒得找借口:“反正都是一个月的,互相送礼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大家都别送了。”

    为这两人和好,顾一觉得自己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

    这么搞,他真没招了。

    “行吧,不送就不送。”顾一深吸了两口气,还想试图抢救一下,“要不,等下你俩唱首歌?”

    林池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代徐:“大帅哥,生日快乐呀。”

    代徐忙放下酒杯站起身,特意在胸前蹭了蹭手,才双手接过礼物,笑着推迟:“哎哟,人来就够了,带什么礼物啊,大家都是朋友,送礼多见外。”

    他说这话时,应该是忘了前几天那副厚颜无耻的嘴脸,到处疯狂暗示自己快过生日,需要礼物。

    顾一实在听不下去:“你说这话不害臊?要不要我把聊天记录翻出来看看,讹了老子一双八百块的鞋。”

    “大家都是兄弟。”代徐急着转移话题,“哎,林池,你刚刚喊我什么?再来一遍。”

    林池:“你脸真大。”

    “今天我过生,你们说什么我都高兴,来喝一瓶,感情全在酒里。”代徐说着,顿了顿,“哎,林池,你会喝酒吗?”

    林池看向代徐,正要应声,顾一已经捞起桌上的可乐往她手里一塞,对着代徐说:“她喝可乐。”

    代徐了然点头,从桌上拿了杯酒,递到顾一手里,两人仰头,一口闷。

    桌面上摆满了各式酒水,玻璃杯装的洋酒,缤纷色彩的鸡尾酒,啤酒罐东倒西歪占了半张桌。

    林池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她拽了下顾一的衣角,朝着桌上那一排高脚杯装的酒水扬了扬下巴:“我也想喝。”

    顾一被洋酒辣了一嘴,抓起西瓜就往嘴里塞,闻声偏头看她:“会喝吗?喝少点,……就一口。”

    林池高兴地拿起桌上那杯没人动过的高脚酒杯,盛着蓝色液体,像大海的颜色,杯口还斜插着一片新鲜柠檬。

    她先凑上去闻了闻,清爽的甜橙味,再抿上一小口,入口先甜后苦,有酒的味道,但是不呛喉。

    没有看起来那么好喝,但也不至于难以下咽。

    “死了都要爱,这首谁的歌啊?”有人喊了一声。

    “我的,我的。”顾一举了举手,对面喊话那人把麦克风递了过去。

    顾一接住,声音从麦克风里传了出来:“算你们今天有耳福,这首歌唱给我家的黎茉的。”

    谁稀罕这耳福?

    高二八班的谁不清楚,顾一最拿不出手的就是唱歌,也就其他班不知情的几人,还在一旁瞎起哄。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音响开到最大,第一声就差点给林池送走。

    怎么可以难听成这样???

    人家唱歌要钱,顾一唱歌送命。

    代徐坐在一边,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了,他捂住耳朵骂句脏话:“我靠,你是唱歌还是谋杀?能切歌吗?”

    陈澄在点歌,大声回了句:“切不了,后面还有五首全他点的。”

    代徐:“……我日。”

    顾一闭着眼睛,唱得很陶醉,一到高潮就立马睁开眼,目光直直锁着黎茉,扯起公鸭嗓拼了命嘶吼:“死了都要爱。”

    代徐反手扔过去一只空的啤酒罐:“切歌,切歌。”

    林池虽说多次领教过顾一的魔音贯耳,这会也实在坐不住了。

    她起身往外走。

    顾一握着话筒还能抽空问句:“去哪?”

    林池头都没回:“去放水。”

    从洗手间出来,林池没急着回去,主要她听到后面顾一还有五首歌要唱,想着在外面多待一会,等他唱完再进去。

    这家KTV在顶楼,推开侧边小门,外面就是一处室外小露台。

    夏日的晚风徐徐吹拂,林池抬头望了一会夜空,星光璀璨,数亿万颗小星星在墨蓝天幕上闪闪发亮。她至今还分不清哪片是双子座,哪片巨蟹座。

    书里写,双子和巨蟹属于一眼心动,但天生节奏不同。双子是无拘无束的风,巨蟹是只求一隅安稳。他们在一起,需要互相迁就,慢慢磨合。

    可迁就需要持续多久,磨合多长,书里却一字未提。

    放弃江词?她实在做不到。

    像刘绵绵那样当作个瞎子,她好像也做不到。

    “在看什么?”

    林池听见声音,回头就看到了江词。

    江词的眼睛还是那么漂亮,在漆黑的夜晚,一如既往的那么明亮,很像夜空的星星,只需看上一眼,就容易让人沦陷。

    林池跟他对视三秒,然后烦躁地转回头:“瞎看。”

    楼顶的风很大,把两人的头发都吹到耳后,整张脸毫无遮掩,清清楚楚展露在夜色里。

    江词缓步走近,偏过头,目光沉沉落在林池身上。

    在他眼里,林池眉眼清秀,是典型的南方姑娘长相。不是都说南方姑娘性子柔柔弱弱,像水做的一样。

    他却觉得林池应该是钢铁铸造的,又臭又硬。一百斤的体重,九十八斤都是闷气。

    她太爱生气了。

    放手吧!舍不得。

    不放吧,又天天闹别扭

    他打算退一万步。

    没哄过女生,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江词张了张嘴,最后叫了她一声:“林池。”

    林池还在独自生闷气,听到江词这句“林池”,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拧住,忽然就软的说不出话。

    几乎是下意识地,鼻子发酸。

    江词顿了顿,又叫了一声:“林池。”

    林池终于回头,硬邦邦地问句:“干嘛?”

    “别气了。”江词轻声说,“我道歉。”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缓,语气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可“别气了”三个字,林池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久到现在听起来,完全不是当初满心期盼的样子。

    起初她不过只是想要江词能说几句软话哄哄自己,可时间久了,心底的期待也慢慢变了味,早已不只是简单的哄一哄就能填平。

    她突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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