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权臣的小青梅: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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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想着从他身边溜开。

    可她那点小动作,怎逃得过陆执珩的眼睛。

    他轻轻一揽,便将她按回自己温热的怀里,另一只手不由分说掀开她的衣袖,修长的手指熟练地解开裹带的绳结,强势耐心说着:“老实点,别乱动,扯到伤口又要疼了。”

    沈念念挣不开,只得乖乖窝在他的怀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浅的松木香气息,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在她的心尖上。

    她垂着眼睫,心头乱糟糟的,竟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好像今日珩哥哥待她不一样了。

    明明从前,她也时常这样扑在他怀里,两人举止向来亲密,可今日,却处处透着不同寻常。

    是他揽着自己的力道,比往日更紧了些?

    还是他的眼神,太过温柔?

    那双凤眸里,翻涌着她还未读懂过的情绪。

    让她心慌,又让她忍不住沉溺。

    她就这般怔怔地蜷在他怀里,心思还缠在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里。

    陆执珩已经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揭下她手臂上的旧裹带。

    金疮药的药性虽辛辣霸道,胜在止血效果卓绝,不过一日光景,她手臂上的伤口不再渗血,纱布也不曾黏连皮肉,虽说狰狞的创面还未愈合,却能看得出明显好转。

    陆执珩取过一旁盛着药膏的白瓷小盒,指尖挑了一点淡黄色的膏体,轻轻涂在她手臂的伤口上。

    沈念念下意识绷紧脊背,脸颊埋进他胸膛,满心都是昨日换药时的钻心刺痛。

    可预想中的辛辣迟迟没有落下,反倒一阵清润微凉漫开,像盛夏里浸过井水的棉布覆在肌肤上。

    她猛地睁开眼睛,满是错愕:“不疼?”

    陆执珩正低头专注地替她抹匀药膏,无奈笑道:“你以为呢?”

    沈念念脸颊微微发烫,想起昨日疼得泪流满面的模样,有些不好意思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嘀咕:“我那是昨日疼怕了。”

    “昨日伤口破溃,唯有烈性金疮药才能快速止血,”陆执珩动作不停,缓缓解释:“如今血止住,再用那药反倒刺激伤口愈合,我便换了温和的生肌膏,药性凉润,也能少受些罪。”

    沈念念低头看着手臂上被涂得均匀的药膏,忍不住弯起唇角,夸道:“珩哥哥都快算得上半个大夫了。”

    陆执珩指尖缓缓摩挲着她细腻肌肤,目光直勾勾地凝着她,刻意借着过往沙场旧事,不动声色示弱:“战场厮杀本就凶险,刀剑无眼,身上伤多了,好的坏的药都用个遍,折腾得多,也就久病成医。”

    轻飘飘一句话,听着云淡风轻,实则字字藏着隐忍苦楚。

    沈念念心头猛地一震,怔怔抬头回望他。

    他向来在她面前都是强大无匹、万事笃定的模样,刀光剑影也好,朝堂风波也罢,他总能替她挡得严严实实,从未对她吐露过半分伤痛。

    殊不知,这些风光无限的背后,是多少次九死一生,多少道难愈伤疤,以前从未听他提及。

    陆执珩将她眼底翻涌的心疼尽收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换做以往,他从不愿让她沾染这些沙场血腥、满身伤痕的旧事,若是见她忧心,定会屈指轻弹她的额际,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哄她莫要多想,将所有苦楚都自己咽下。

    可如今,他满心满眼都是她,步步为营只想将她妥帖放在心尖,这般能换她心疼动容的苦肉计,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陆执珩刻意放软了嗓音,语气里裹着脆弱,一字一句都带着蛊惑,直直戳进她的心窝:“念念是在心疼我吗?”

    一句话轻易击溃她所有心绪。

    沈念念鼻尖酸涩,眼前瞬间蒙上一层雾气:“世人只羡珩哥哥满身荣耀,可没人知道,珩哥哥所有风光,都是拿命博来的。”

    话音刚落,泪珠已在她睫尖打转,眼看着就要簌簌滚落。

    陆执珩瞧着她泛红的眼尾,抬手轻轻拭去她悬在睫边、将要坠下的泪滴,动容慰籍地说:“有念念心疼我,足矣。”

    这话温柔得像一汪春水,轻轻撞在沈念念的心口,瞬间击溃了她所有隐忍。

    她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怜惜,一头扑进他温暖的怀里,将脸埋在他衣襟间。

    陆执珩看着怀中人儿,臂膀收得更紧,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3章 孔雀开屏 他穿得再温

    明帝一纸旨意解了禁足, 周令文心头大石落地,思来想去,此番能重获自由,全赖陆执珩从中周旋, 当即便择了京中最雅致的云香楼, 备下薄宴, 专意相谢。

    楼内窗棂敞着, 熏香袅袅, 周令文正独坐思量席间说辞, 守在廊下的太监忽然脚步匆匆, 快步进来禀报:“殿下, 云中侯到了。”

    闻言,周令文当即起身,快步踏出屋外迎候,目光朝着楼梯口望去, 只一眼,便生生顿住脚步, 眼底掠过几分讶异。

    京中谁人不知,陆执珩素来偏爱玄色,墨色衣料衬得他身姿颀长峻拔,周身常年裹着凛冽煞气, 眉眼间皆是生人勿近的狂傲,旁人见了他,先被那股慑人气势压得抬不起头,反倒时常忽略了他本就生得一副冠绝京华的皮囊。

    可今日,陆执珩竟是换了装束。

    一身裁剪合体的云峰白锦袍,料子是顶好的云纹锦, 衣摆与袖口绣着暗金云纹样,针脚繁复精致。

    往日里嚣张恣意的性子,竟被这身雅致衣衫压去了大半,清俊矜贵,风华灼灼,添了几分温润的气韵,那张本就俊朗无双的容貌,愈发夺目得让人移不开眼。

    陆执珩拾级而上,步履从容,行至周令文面前,眉眼微抬。

    周令文恍然回神,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将他打量个便:“云中侯!你不对劲!很不对劲!”

    陆执珩语气淡淡,惯有的漫不经心问着:“九皇子此言,从何说起?”

    “你平日里素来一身玄色,周身煞气逼人,性子更是疏狂难近,可今日这身装束,清雅矜贵,偏偏与你这份俊朗模样相得益彰,”周令文盯着他,语气笃定,却打趣道:“反倒像是刻意展露风华,孔雀开屏一般,处处透着刻意。”

    陆执珩面上不动声色,神色淡漠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见他未曾反驳,周令文先是一怔,随即像是想到什么,眼睛猛地一亮,震惊地看向他:“不会吧?我不过禁足了短短数日,你当真看上了哪家姑娘?”

    说着,他立刻凑上前,满脸八卦地笑起来,拍了拍陆执珩的胳膊:“快跟我说说,是哪家闺秀?兄弟我替你出谋划策!本皇子可是在风月场里闯过的,对付姑娘家,经验最是丰富!”

    陆执珩侧眸瞥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慢的弧度,语气倨傲狂妄:“九皇子风月场的伎俩,就算了吧。本侯行事,还需旁人来教?”

    周令文被他这副狂妄自大的模样噎了一下,满脸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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