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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妖孽美人[重生]》 90-100(第7/16页)
,没法吃了对吧。
辛瑷腮帮子鼓鼓的,抬起眼帘凶巴巴瞪他,只是他面庞潮红,眼底含着生理性泪水,半点没有他所谓的凶横,只有暧昧和春色。
傅西泽轻轻笑了一下,他指头撤出,替之以唇舌,傅西泽从辛瑷的口腔里,把那颗草莓接了过去,缓慢咀嚼,又喂给辛瑷。
辛瑷有点抗拒。
又莫名想起,昨晚的傅西泽吃过更脏的东西,最后鬼使神差,辛瑷还是惯着他,吞了下去。
也没什么,都是傅西泽口水。
以他俩接吻的频繁程度,这都交流过无数回了。
就是……到底还是有点抗拒,喉咙滚动的响声无比清晰。
傅西泽见辛瑷不想,本打算让辛瑷吐出来的,他不介意并不代表太子殿下不介意,不想吃就不吃呗。
然后,辛瑷吞了下去,喉咙吞咽声清晰传来。
傅西泽那一瞬间,岑黑双眸无比炽热,他想,辛瑷爱他爱得热烈,正如他爱辛瑷爱得疯狂。
傅西泽去吻他,手肆意作乱,又不满足于此,他捏了颗草莓,用这颗草莓一点点划过辛瑷那具漂亮的瓷白的沾满红痕的身体。
傅西泽指尖温热,草莓从冰箱里拿出来刚洗净,清凉。
冷热交织。
辛瑷颤了颤,不知道是被冰到了,还是其他,辛瑷的身体缓缓颤抖。
辛瑷无法形容那一刻下午的心情。
他被傅西泽拿着颗草莓玩弄了,最后草莓被捏爆在辛瑷胸口,而傅西泽巴巴地来吃。
第94章
周一,新学期开始,辛瑷和傅西泽有早八。
早上七点,辛瑷被闹钟叫醒,却始终有点迟钝,大脑像是煮过头的汤圆一样乱糟糟的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也不怪他反应不过来,从周五晚上到周一早上,一直在do,考虑到在天津的时候也在do,辛瑷偶尔觉得自己快要被艹傻了。
早八真的很难赶啊啊啊啊。
辛瑷三点才睡的,七点爬起来,再叠加结婚之后的纵欲过度,我就请问这怎么赶早八。
但刚开学,不好翘课,辛瑷在床上瘫了几分钟,就坐起身。
傅西泽这几天都记挂着辛瑷,见辛瑷醒了,他也跟着醒了,他淡声问道:“我抱你去洗。”
辛瑷拒绝:“不用。”
又抓了条睡裤迅速套上,快步去盥洗室洗漱。
傅西泽靠在床上看着这一幕,有一种被诈骗之感。
这几天,他见辛瑷黏答答懒洋洋的模样,偶尔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把人榨干了。
现在想想,我只是被蒙蔽了。
我男朋友体力惊人。
我有点子睡不过。
傅西泽好笑着摇头,又跟着起床洗漱换衣服。
辛瑷这几天一直在跟傅西泽做,很多事情都忘了,今早从那种状态里脱离,彻底清醒过来,辛瑷便去到工作间,拿了两套彩绘陶俑出来,一套是他本人的,一套是傅西泽的。
他摆了一对在床头,说:“这几天一直在做|爱,有点忘了,这个是去年我烧制的彩绘陶俑,就之前送你室友那个,其实我家人也都有,你也有,当然我也有,我们俩一人六个。”
傅西泽拿了一个辛瑷的彩绘陶俑,细致赏玩:“可爱。”
辛瑷这个周末都是黄色废料,以至于他看傅西泽把玩以辛瑷为原型的陶俑都觉得有点色气和危险,这个周末,辛瑷像是手办一般被傅西泽细细赏玩了一遍。
傅西泽凑过头去亲他,说:“还是本人更可爱一点。”
辛瑷倒也没躲,只强调道:“开学了,傅西泽。”
试图叫醒一个纵欲的人。
傅西泽把满脑子的颜色划走,又一个个欣赏了彩绘陶俑,说:“谢了啊。”
他想辛瑷真的把他当最亲近的人在相处,辛瑷不论干什么都不会忘掉他,六个以他为原型的陶俑无不精美异常。
只不过傅西泽就是更偏爱辛瑷那一版,恨不得天天玩弄。
两人稍微收拾了下就出门去学校。
辛瑷一偏头,就见傅西泽背着书包,还单肩背了个大包,沉甸甸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辛瑷懒得过问,赶早八要紧。
下到负一楼,傅西泽拎着东西在一旁等辛瑷。
辛瑷把车钥匙扔给他。
傅西泽接到钥匙,满脸迷茫。
辛瑷静静注视着傅西泽,目光谴责,那意思挺明显的,你好意思让我开车。
傅西泽收到辛瑷的眼神,确实不好让辛瑷开车,可辛瑷的车,是迈巴赫,太子殿下就这么随随便便把车给他开。
傅西泽迟疑了两秒,倒也没拒绝,他把东西放到后车座,再把辛瑷送到副驾驶,替他系好安全带,阖上车门,而他则绕过车头上到驾驶座,发动车辆载着辛瑷去到学校。
两人还没吃早餐,路过早餐店,傅西泽把车停到路边,买了早餐投喂辛瑷,再开车去往学校。
两三分钟就进到校园。
新学期开始,学校很快就看到计算机学院的傅西泽开着辛瑷的那辆迈巴赫载着辛瑷来上学,但大家并不吃惊,反倒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他俩结婚了。”
“一直在传,说是美院和计算机学院联姻了,不知道真的假的。”
“虽然理智告诉我这是假的,但感性上,我希望是真的,他俩很甜。”
“是啊,又帅又登对的小情侣。”
车窗隔绝了外头的声线,辛瑷慢吞吞啃包子,并不知道这一切。
轿车停在教学楼前,傅西泽停车,又照顾辛瑷下车,再去后车座拿东西。
他把辛瑷送到教室门口,又把那个单肩的大包给辛瑷。
辛瑷正在啃包子,也没在意这具体是啥,傅西泽的东西,他拿着就拿着呗,他说:“挂我肩膀上。”
傅西泽瞥了他一眼,应:“成。”
直接把包挂到了辛瑷肩膀。
辛瑷那一瞬间被压得肩膀往下陷了陷,差点没背动。
这包,死沉。
怎么回事?
我怎么可能会觉得这个包死沉?
是我变虚了吗?
我以前可是可以背着死沉的画具上山下海的美术生。
也就几天,我连包都背不动了吗?
就因为纵欲了几天?
辛瑷心底狠狠唾弃了下自己,扯着肩带略微调整,还行。
傅西泽见此,浅浅一笑,说:“确实有点沉。”
辛瑷讶异:“这什么?”
傅西泽回:“你待会儿就知道。”
辛瑷茫然不解。
傅西泽已然道别离开:“走了啊,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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