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弃探花郎: 60-67

您现在阅读的是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三弃探花郎》 60-67(第5/26页)

从小养在别苑,幼年她长居宫中,与赵澜时常见面。那时,赵源并不喜欢她,赵源比谁都清楚,这个妹妹不是她的亲妹妹,是利用他的人的女儿。

    赵源从前是恨她的,但赵澜从来没有。

    赵澜爱护她,关心她,只出于本能,从何时变了,赵泠不清楚。

    或许是她向官家提出要去别苑的时候,那时候赵源已经不恨她了,因为他知道赵澜对她有不一样的情愫。

    她们争夺她,就像争夺皇位一样。

    只她是个活人,并非死物。

    人只有一颗心,故而偏心,也是理所当然的。

    今日赵源来看她,她无所顾忌的迷倒他,来见赵澜。

    赵泠立在殿前的花树下,见到赵澜的那瞬,心下对赵源又有几分愧疚。赵源只是小时候恨她,却从来没有刁难过她,可她已经偏心了呀。

    赵澜屏退众人,诺大的东宫,倏然间静了下来。

    “阿泠。”他阔步上前,将心心念念的人揽进怀里。

    赵泠心神一晃,宽慰自己,做了就做了,她此刻很安心,她在做什么,赵澜在做什么,她们心里都很清楚。

    她很想他。

    “阿兄,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我很害怕。如果有一天,我不在阿兄身边了怎么办?”赵泠声音轻细,在夜风中犹如丝线,仿佛一触即断。

    她有些害怕,如果有一天,她要嫁给别人了,他们怎么办。

    害怕的事还有很多,她和阿兄的事,她怕有朝一日东窗事发,他们如何自处。

    赵澜听出她的话外音,温声安抚她,“阿泠,不会有那一日的。阿兄会为你扫清一切阻碍,我们心意相通,血脉相连,不会的。阿泠,你要信我,不论发生什么,阿兄都会护好你。”

    赵泠摘下帷帽,眉花眼笑,眼底氤氲起水雾,她扑进温暖宽厚的胸膛,柔柔道:“我知道的呀,阿泠一直都很相信阿兄。”

    这一切的信任都必须建立在赵澜稳坐皇位,否则她的命运仍是未知。

    赵源对她的心思,赵泠是拿不准的,是嫉妒她先把心给了赵澜,还是想恶心赵澜故意亲近她,还是因为她怎么说也是他的妹妹?

    他的心思太复杂,她不想去猜。

    她喜欢赵澜,赵澜对她的爱,很纯净,很温和。

    唉,她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还是惶恐、害怕。

    “阿兄,你不怕吗?”赵泠挽住赵澜的脖颈,被他抱在怀里,她太害怕,所以要问一问他怕不怕。

    两个人一起怕,会不会好一些。

    赵澜垂眸,神情温和轻柔,眼底涌起万千柔情,将她紧紧包裹。他的阿泠,面色病白,唯一的红润还是因方才忽然被抱起的无措。

    “阿泠,没什么好怕的。兄妹之间,互敬互爱,生出爱怜之意又有什么不对呢?”他比任何人都懂阿泠的心思。

    阿泠怕了,他便不能怕。

    寝殿内灯烛明亮,赵澜轻轻将她放在榻上,他垂首,指尖抚过她温凉的面皮,勾勒她的眼角眉梢,末了,在她琼鼻上轻轻一刮,如同他幼时那般。

    他居高临下地说,“阿泠,你可以怕,但不可以退缩。我明白你,来日我登不上皇位,你便会转头去找他。阿泠,你还小,你不懂的,我可以教你。”

    赵泠眸光躲闪,最终看向飘摇的烛火,淡声道:“阿兄,你误会阿泠了。”

    赵澜揽过她的身子,将人轻轻搂在怀里,他下颚抵住她的肩,气息沉闷,“阿泠,你觉得我不了解你吗。”

    阿泠的依靠、仰慕,从来都是有条件的。

    他的阿泠真的爱他,便不会让赵源时刻亲近她。大局未定,他无法真正拥有阿泠,而赵源亦不敢轻易动手。

    但他很幸运,他是太子,母家势大,皇位于他而言,就好似探囊取物。

    只要老皇帝死了,他就可以独占阿泠。

    赵泠一时怔忡,静静地看他,“阿兄,你不能这样想我,你终究不是我,也看不见我的心。”

    猜忌,是皇室里最寻常的玩意。赵泠明白,但她对赵澜的真心,不想被猜忌。

    她悄然回首,落下一吻,在他的脸颊、耳畔、唇边

    和从前一样,阿兄的一切都没有变,她很思念那些感觉。

    —

    谢长溪前往北境的圣旨已下,九月初便要启程去往北境。

    近半月来,老太太的病愈发严重,寝食难安,得知谢长溪欲往北境,老太太唤他到榻边说了些话。

    老太太气若游丝,浑浊的眼珠子里倒映谢长溪年轻的面孔,她淡声道:“你一直恨明仪,又是何必呢?我同你说一说当年的事。”

    当年谢长溪高中探花,韩家因荀自唯的缘故,将颍川侯府视作旧党,自然不愿谢长溪登科入仕,为此在背后使了不少绊子。

    崔氏和她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其中缘由。

    这事其实不难,说到底只是因谢长溪老师的缘故,他们和旧党实在没有什么关系。当年荀自唯愿意教导谢长溪,也不过是看他天资聪颖,爱惜人才罢了。

    “当年,凝玉嫁到韩家,凝玉是点了头的。你不该只怨怪明仪,她也很辛苦,你不知道她。”老太太咳了一声。

    谢凝玉也是从崔明仪肚子里出来的,她岂能不心疼,不过是藏得好,不提罢了。

    谢凝玉是为了谢家点头嫁进韩家,那时她还小,并不知道韩家是个虎狼窝,她们瞒着谢凝玉,不知最后是谁走漏了风声,让谢凝玉知道那韩行并非良人。

    婚事已落定,哪有回头的到底,何况对方还是国公,岂不是扫皇家的颜面。

    “那也不该用妹妹的命去换,倘若当初我知晓,必不会那妹妹的婚嫁去换仕途。凝玉那么小,她和伯灵两情相悦啊!”谢长溪眸中隐隐有泪,声音却出奇的平静。

    说出这话时,他脑海中闪过施筠的脸。他将妹妹视作不可触碰的底线,却无视施筠所有的请求。

    他忽地忆起施筠的话,她说他与韩家那些人并无分别。

    到底是不一样的,他爱她,必不会叫她受磋磨而死。

    又有什么不一样呢,谢长溪勾唇冷笑,他清楚,并无分别。可那又如何,他想要的,拿到手便是。

    可惜,施筠已死。

    老太太轻闭双眸,叹道:“雪臣,你不明白你母亲,她这些年过得很辛苦。”

    他们母子,积怨已深,恐怕是不会有和解的那一日。从前他们还愿意为了她这个老婆子说上几句话,可她时日不久,她若死了,他们母子又该如何。

    好在,颍川侯府的家业守住了。

    老太太说了几句话便累了,吩咐人退下。

    —

    北境一去五年,带回的消息让远在别苑的赵泠大惊失色。北境竟指名要她去和亲,北境山高路远,蛮夷之地,她自来体弱多病,怎能去那种地方。

    当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