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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将妹妹嫁给别人后》 40-50(第23/28页)
让她偶尔解解馋的零嘴。
后来入宫,从前在卫家的艰难,便像是一场幻梦。
但她还是保留了爱吃甜食的习惯。
“底下人说你晚膳一口都没有动,这样对身体不好。”卫观澜眉眼间的神情已然和缓下来。
然再喜欢的食物,换到如今被软禁的境地,也是不会让人有任何胃口的。
明容冷冷拒绝了卫观澜,“我不想吃。”
卫观澜抬起眼来望着她,“为何?”
明容抿抿唇,道:“没什么心情。韫郎危在旦夕,我却连见他一面都不成,怎能吃得下去一口?”
她低垂着眼睫,盯着床榻上的被衾,是以并未留意到卫观澜愈来愈沉的脸色。
“为了他,你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及了?”卫观澜手一松,汤匙重新掉落回瓷盏。
明容沉默不答。
卫观澜匀出一息,“我说过,只要你乖乖听话,等外面事态平息,我自然会放你出去。”他说着舀了一勺米粥,递到她唇边,“要么张嘴我喂你,好好养着身体,要么永远别想出去,你我就这样耗着。”
明容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不耐,也知道他的重点在于后半句,卫观澜如今大权在握,永远将她困着的事情,他定然做得出来,然她并不适应让别人喂她吃饭,于是只从对方手中接过瓷盏,闷声道:“我自己来就好。”
卫观澜见她终于肯和自己好好说话,遂松了手由着她去,“红枣和莲子都是补气安神的食材,外面的事情你不用在意,把身子养好,对你、对我都好。”
明容吃了两口粥,听见他这话,忽然明白了他的用意,也就觉得这瓷盏中的米粥堪称味同嚼蜡。
若只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又何必说一句对他也好?
卫观澜扫了眼只动了两口的米粥,问:“就吃这么点?多吃几口。”
明容听见他催促,顿时没了耐心,“如今我被你软禁在这寝殿中,你要说什么直说便是,又何必这般惺惺作态?”
卫观澜一阵惑然,“你在说什么?什么惺惺作态?”
明容轻轻一哂,“卫观澜,你让我养好身体,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我腹中的孩子你心中有数,若是我没有这个孩子,你压根就不会装装样子将我软禁起来,而是直接给我定罪了,是不是?”
卫观澜瞥向她平坦的小腹,知晓那处什么都没有,“事实是,你没有这个孩子,我也会这样做。”
“你觉得我会信么?”明容反问。
卫观澜缓缓将视线从她的小腹处挪到她的脸上,与她对视,拆穿了她,“小九,你不会当真天真到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所谓的孩子,是子虚乌有吧?”
明容瞳孔一震。
回忆着自己是何时出了纰漏,让他知道了真相。
卫观澜睨着她,“谎称有孕,等时间一到再从宫外抱个孩子进来,狸猫换太子,这么大的事情,同我一声不吭就仓促做了决定,小九,你真是长本事了。”
明容心想,凭什么她的事情就一定要悉数告知卫观澜?他凭什么这样掌控自己?
是以她并不肯承认,只强装沉着冷静,“我的孕脉,是太医院的太医诊断出来的,你自己当时不也带了太医过来谓我诊脉么?如今倒怀疑起了我孕脉的真假。”
卫观澜见她仍然固执,遂重新捉过她的手腕,将她的外衫衣袖朝上捋去。
明容见他直接这般动手,手中的瓷盏一时没有端稳,另一只手一扬,那只碗便朝地上摔去,飞溅出来的米粥的一小部分溅到了卫观澜的脸侧,留下两粒米粒,但他似乎并不在意。
瓷盏在木质的地板上摔出重重的“咚”的一声。
明容腾出手去抓卫观澜的手,指甲在他的手背、手腕处抓出一道血痕,“你松手!”
卫观澜本没想用太大的力气,但见她这般,手上动作更加强硬。
门外守着的宫女听见里面传来巨大的动静,小心翼翼地在外询问情况。
卫观澜只冷声吐出句:“不许进来。”
门外的宫女瞬间噤声。
明容并反抗不顾过卫观澜,宽大的衣袖三下五除二被他推到了大臂处。
他凝视着明容上臂上扎着的束带,抬手解了下来,沉声问她:“束住上臂寸口脉上游,以让血液急流,伪造孕脉,是这样么?”
明容语调讥讽,“那不然呢?我难道真要像你说的那样,背叛自己的本心、背叛韫郎,在自己的夫婿卧病在榻时,去和什么不三不四的男子苟合么?”
卫观澜攥着手中的束带、自己手背上的血痕,又听见她口口声声“韫郎”,恨不能用这刚解下来的束带将她的双手捆在一起。
他闭了闭眼,将自己这层不合宜的心思压下去,再睁开眼时,将手中的束带丢到地上,只先同明容就事论事,“小九,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会有多少风险?”
“是,现在诊脉时脉象不稳、虚弱,你可以借着月份小、劳累的由头,再过几个月呢?月份大了,你打算怎么装?你当真可以确定在这八个月期间,你可以一点差错都不出么?即便如此,这个所谓的孩子呱呱坠地的那天,你要怎么一边伪装成躺在榻上生产的样子,一边从外面抱一个孩子回来?这期间要经手多少人,你想过没有?其中一步错、步步错,有一个人掉了链子,混淆皇室血脉,你要怎么担得起这个罪名?”
“这是其一。其二,我是说过我会扶持你的孩子上位,往后辅佐他,甚至可以将他当作我自己的孩子,但这个孩子必须切切实实是从你腹中出来的,又或者说,必须是我卫家的血脉,我当时说那些,是出于孩子的母亲,若非如此,你真以为我会为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鞠躬尽瘁么?”
他越说,眸色越沉,离明容越近,却半点没有松开攥着她手腕的手。
明容躲开他的视线,“如今,所有人都知道我怀有身孕,我若不这样做,还能有什么办法?”
卫观澜的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道:“自然是将假的变成真的,一切便都顺理成章。”
真的没了,假的当然也就没了。
明容不知他意指为何,心中骤然一沉,心中觉得可笑,说来说去,还是要逼着她做借种生子那档子事。
她抬头望了眼对方,嘲讽一笑,“你休想!除非你敢将我捆了,但这样,我会恨你一辈子!”
卫观澜眯了眯眼睛,不知对方为何会是这种反应,也不由得反思,自己方才说了什么,会让她是这副反应,什么恨他一辈子?
只能先安抚着明容的情绪,“我说过,无论何时都会护你周全,你不必如此担心。”
他回想了一遍明容方才的话,意识到她应当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才要同她解释自己不是逼着她借种生子,门外却突然传来方俞的声音。
“郎主,在陛下药膳中动手脚的内侍找到了,但他要咬舌自尽,属下一时不察,竟让其得逞了,此刻只怕活不了多久了。”
卫观澜望了眼明容,纠结片刻,还是决定回来再同她解释,毕竟他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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