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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假扮臣妻的丈夫》 50-60(第10/21页)
里到处飞,可是无论她怎么跑,都找不到出去的门,一回头,金蛇已经对她张开血喷大口将她吞噬,这个时候她就会从梦中惊醒, 身边睡着李承玦。
花朝节后又落了一场雨, 李承玦给她买的兔灯挂在了他们的卧房中, 这荒唐的噩梦夜夜找上她,幼薇晚上睡不好, 白日精神不济。
这日她一不小心在窗边的榻上睡着了, 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额头上还贴了一条打湿的毛巾。
幼薇伸手拿掉毛巾,却被人抓住手腕,李承玦坐在床边, 主动接过毛巾放到一边, 将她的手腕收回被中。
见她睁眼望来, 他温声微笑,眼神却如梦中的金色细蛇一般,平和中透着危险。
“醒了?”
看到这张脸, 幼薇心颤了颤,她不想说话,轻轻合上眼睛,掀开被子欲从床上起来。
一起身,身子竟酸痛无力,她险些又摔回被子里。
李承玦眼疾手快扶住她,揽住她的肩,她被迫靠在他怀中:“夫人想要什么?”
“我……想喝水……”
李承玦偏头,淡声道:“还不拿水来?”
幼薇这才注意到房中多出一个陌生丫鬟,正在桌边紧张地倒水,随后三两步呈过来,李承玦接过,递给她。
“是温水,放心喝。”
房中多出一个人,她只能装看不见,总之李承玦不会安插什么危险的人进来,当摆件一样无视就是了。
幼薇喝了水,滋润了干燥的喉咙,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很烫,猜测是自己在窗下着了凉。
她沉默着问:“小桃怎么样了?如今我也染了风寒,不用担心她将病气过给我,让她回来伺候我,好吗?”
没有小桃在身边,她是真正的孤独无助,看到小桃,起码也算一种慰藉。
李承玦接过她的杯子,淡淡道:“我为你安排了更得心应手的侍女,她也唤作小桃。从今天开始,继续由小桃伺候你。”
什么?
幼薇猛地抬头,勉强控制自己才没让自己朝那个侍女的方向看去。
李承玦的话荒谬得令她几乎伪装不住,她捏紧拳头,忍无可忍道:“人怎么可以轻易被替代,难道换了一个人来替代夫君就可以是我夫君,换一个人替代我便是我吗?”
听了她的话,李承玦原本沉下脸想要发作,可是听完她的最后一句话,他嘴唇动了动,刚欲开口,紧接着似乎想到什么,又合上嘴巴没有反驳。
不多时,他缓了缓语气:“同音不同字,将桃李换成陶冶,一样是陶,你用起来更习惯。”
他如此轻描淡写的口吻,实在惹恼了幼薇,她一时情绪上涌,眼眶有些热:“那我的小桃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如今眼睛瞧不见,父亲不在身边,我只能待在陌生的宅子里,身边连亲近的人都没有,你连这点要求都不能体谅我吗?”
清澈的眼睛盈满泪水,像是美丽的湖,李承玦的视线落到这张脸上,细细将她的五官描摹。
她似乎受了极大委屈,眉尖轻蹙,眼圈微红,嘴唇委屈地抿成线,下巴因此多了些可爱的小褶。
她是如此的脆弱,无助,如折翼的鸟儿,失去所有人,只能依附在他身边,再没人能把她夺走……
想到这里,李承玦的心尖兴奋地抖了抖,情不自禁吻上去,落在她的鼻尖,脸颊,红唇。
幼薇抗拒地闭上眼,身体因为排斥他的靠近,肩膀到指尖不受控地微微发颤。
他的吻落下来,她的手已暗中捏紧。
他不是没有察觉到她的抗拒……可是那又如何呢?余幼薇已经被他彻底禁锢在身边,难道她还能跑吗?
一吻落下,他的口吻极尽温柔:“但是你的身边还有我。”
直到她的唇被他吮吸得又红又烫,他才放过她,抚住她的脸颊轻柔开口:“有夫君,不好吗?”
明明是同庄怀序一模一样的温柔嗓音,可幼薇却恶心得想要堵住耳朵。
有夫君,是很好。
可是——你是我的夫君吗?
不过是趁虚而入使用卑劣手段的骗子,登徒子,卑鄙小人!
幼薇气得别过脸去,她的身体本就虚软无力,因为一时的气血上涌,她的头有些发晕了。
她的排斥和厌恶都写在脸上,藏得再深,可还是被李承玦捕捉到了。
一股微微的凉意从心头蔓开,他的手缓缓收拢。
不是已经连骗人都学会了吗?
为什么连骗他一句都不肯?
为什么如此不乖?
还是……庄怀序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李承玦的笑容渐冷,几乎有些扭曲,一股难以言喻的火在心底升腾,烧得他胸口发痛。
转而一想,人已经死了,纵使余幼薇现在不接受这个事实,她也逃不到哪里去,时间长了,将那死人忘了,她还是会想起他们的从前,记起自己的好来,难道还连一个死人都比不过了?
想到这里,他缓了缓,道:“夫人病了,先将身体养好,你的身体好了,小桃才能回到你身边。”
幼薇神色一动,她转回脸:“真的?”
很快地,她确认地补了一句:“是我的小桃,不是陶冶的陶。”
“是你的小桃。”
听了他的话,幼薇的目光才终于有了变化,没有那么多拒人千里之外了。
她不甚自在道:“多谢夫君。”
李承玦托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唇上缓缓轻抚,嗓音放低,带了些意有所指的暧昧:“我不要你谢我。”
幼薇当然听得懂,可是他的任何触碰,都令她感到不适。
她很快反握住他的手,隔着袖子,轻轻从她的下颌上拿掉了。
她假装听不懂他的话,微微偏过头:“即便是夫妻之间,也该常怀感恩之心,不能将对方所做之事视为理所当然。自我失明,夫君日日照顾我,事事妥帖,连我的侍女病了,夫君也第一时间请人照拂,难道夫君所做的一切,还担不起我一个谢字吗?”
说到最后,她如往常一样望着李承玦的眼睛,他也在床边望着她。
她句句温柔诚恳,却又四两拨千金抵回了他的话。
李承玦注视这张脸,她想,余幼薇终究还是变了,现在的她,即便是骗人也可以很漂亮。
半晌,他启唇:“论起夫妻之道,夫人倒是比我有经验。”
幼薇听出他背后的意有所指,无非是讽刺她与庄怀序成婚一事,她本该装听不懂的,大抵是因为生病不舒服让她不愿忍耐,又或许是他过分的掌控触怒了她,让她这样圆润的石头也生出了棱角。
她忍不住讥讽道:“其实哪有什么夫妻之道呢?这世间情意无数,无论哪一种,都不过是真心换真心。夫君以真心待我,我自当以真心回应,难道不是吗?”
李承玦没说话,他打量着这张脸,手指在袖中暗暗搓碾,说不出的欲念在他体内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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