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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假扮臣妻的丈夫》 30-40(第3/33页)
,反手甩刀点住她肩后.穴位。
谢明姝倾身定住,这下连嘴巴也无法再发出声音。
卫昭莫名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如临大敌。
他重新走回到谢明姝身边,默默道了声“得罪了”。
然后像拔树一样弯腰将谢明姝扛起来,三两步移到静室的后窗前,放下。
他又调整了谢明姝的身体朝向,随后推开窗,对谢明姝道:“谢小姐,想赏枫,不一定非要到后山,此处亦可观景。”
想了想,又道:“山上风冷,你又穿得这样少,还是这里更适合你。”
谢明姝双目几欲喷火。
卫昭只当看不见,他将刀重新佩好,实没想到,应对一个贵小姐,竟到了需要动刀的地步。
余光看到茶案上的清水,他走过去倒了一杯,送到谢明姝嘴边:“谢小姐用些水吧,进寺以来,你连水都未用过,应是渴了。”
谢明姝方才已和余幼薇喝过茶,没喝水的应该是卫昭自己。
但她确实渴了,和卫昭啰嗦半天他也不放人,又被他定在这吹冷风,整个人气得不行。
生气归生气,递过来的水她还是喝了。
卫昭见她肯喝,也很高兴,自己终于干了一件让她高兴的事,于是又去倒了一杯。
这水生涩难喝,谢明姝闭上眼睛,坚决不肯再用。
卫昭将水放回去,见地上还有她方才拿过的经书,他走上前捡起,是一本薄薄的《心经》。
他道:“谢小姐方才是想看这本书吗?你想看,我读给你。”
他书读得一般,堪堪识字的水平,《心经》他从没看过,读起来也是磕磕绊绊,但他还是坚持读着:“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他竟真的在静室里为她读起经书来。
谢明姝看傻子一样看向卫昭,有种看到余幼薇一般的无可救药。
这世上傻子怎么这么多?
不多时,谢明姝在窗前看到余幼薇从后山捂着耳朵跑走了。又过了不到一刻,又一道穿铠甲的身影从后山出来,气势沉默孤冷,观其身影像极了圣人,可又不解圣人为什么会穿成这样,谢明姝一时未敢认。
卫昭也看到了李承玦,他心下一喜,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
他合上经书,上前解开谢明姝的穴道。
“谢小姐,你可以走了。”
谢明姝转身,一双美目瞪着他,一把抽出卫昭手中的经书砸到他脸上,卫昭闭目没躲,等他再睁开眼,谢明姝已经出了静室。
静室的门与后窗同开,室内穿过一缕清风,他忽然嗅到一阵冷淡清幽的香气,馥郁,凛冽。
好熟。
他捡起地上的经书,被她抓过的地方残留了这气味,不过不对,他又顺势嗅了嗅自己的掌心。
在他的掌心上,这比空气中浓郁百倍的味道终于让他想到了这是什么。
这是谢明姝身上独有的,一种很特殊的香气。
紫色香雪兰-
柔太妃的供奉仪式进行得很顺利,一行人又在寺中用了斋饭,只不过这饭吃得沉默,圣人面色冰冷如霜,动筷极少,柔太妃夹什么吃什么;谢明姝捏着筷子不说话,脸色也称不上好,只是瞧着仍旧端庄体面;幼薇全程闷头吃饭,偶尔才想起夹菜这件事。
只有柔太妃一人积极开口,然而话说出来,半晌也没人接,还是方典侍在一旁回应的。
柔太妃品出一丝古怪来,但瞧着这冷冰冰的吃饭气氛,她也识趣地当不知道,于是午后众人便这样诡异地离开了,远没了初来时的宁静祥和。
幼薇坐上马车,终于松了口气。
她想,往后便再也不用看到李承玦了。
她与李承玦,从云居寺开始的缘分,便由云居寺结束,一切都是那么巧合。
也好像是,去年秋天就本应相互坦白的话,时隔一年才终于有机会彼此说清楚。
一切都很好。
幼薇回去后大睡一天,又洗了个很通透的澡,彻底摆脱了结一件事,她前所未有地轻松,仿佛又回到了刚和庄怀序成婚的那段时日,她每天什么都不用想,专注地和夫君在一起,最大的期待,便是和他日复一日地携手走完后半生。
她开始更加积极地生活,将小院子的一切都更换了一番,冬日的衣服也全都拿了出来,又让庸叔准备给下人制冬衣。
她学着看账,就算不接管也要了解家中的账都有哪些,她让自己忙碌起来。
更重要的,她每日用心准备饭菜,守着时辰去探望午休的庄怀序,怕他在祥定编敕所吃得不够好,休息也不好。
她要好好去爱眼前人。
只是才去了几日,她便感到了祥定编敕所的枯燥与累。
这日中午一同用了饭,二人在他的官舍中,开了窗子等风将茶吹凉。
自然,茶也是她从家中带的。
她对他抱怨:“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庄怀序摸摸她的脑袋,安慰她:“其实没你想的那般差,我每日都能看到你和父亲,我已经很知足了。”
庄修齐任左相,但他从前毕竟是宰相,提举官便是由他担任,每天也要抽出时间在祥定编敕所修造律法,父子二人总是能见到的。
幼薇摸了摸茶杯,似乎已经没有那么烫了,她端起来喝了一口,问:“你便没对父亲提过,你不愿在此做事么?”
庄怀序笑笑,也喝了口茶,道:“我与左相大人的关系举朝皆知,左相若对圣人提起此事,岂不正给了旁人行事不公偏私亲族的把柄。”
幼薇头一次知道这样的事,她歪头问:“父亲在朝堂上也有敌人吗?”
“本来没有。”庄怀序想到什么,摇摇头,“但右相……不知为何,他对父亲总是处处针对。”
“右相?”
幼薇想到楚元胥,他总是手持羽扇,高深莫测的样子,也没有庄修齐那般难以亲近,还以为他性格挺不错的,没想到在朝堂上竟是与庄修齐针锋相对的存在,一时心绪复杂。
为何人与人之间,总是那么难以看懂。
“怎么了?”瞧她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庄怀序觉得好笑,摸摸她的发顶,“绵绵想说什么?”
幼薇道:“不管怎么说,我不希望你在此受苦。”
倘若这是很普通的任调,幼薇绝不会说什么,可她越想越觉得这是李承玦的手笔,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现下他们已经说开了,也已经毫无瓜葛,他还有什么为难庄怀序的必要?
庄怀序见她如此气闷,心下不由一柔。
他将茶盏搁在一边,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弯唇笑:“绵绵是不是想我了?”
幼薇面颊一烫,双手捧着茶杯不敢抬头,却还是诚实地点点头:“你不在家,我日日都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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