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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假扮臣妻的丈夫》 23-30(第19/34页)
,吃相安静文雅,没一个人东张西望有开口的意思,她只能讪讪忍了。
饭后可以休息一个时辰,慈明殿的僧寮专供僧人使用,她们这些女眷只能宿在偏殿里。
令幼薇不舒服的是,慈明殿离福宁殿极近,她宿在此处,总觉得是宿在了李承玦的眼皮子底下。
午睡醒来,下午又抄经两个时辰。
一日酷刑结束,方典侍带人将她们抄的经书收走。
回到家,幼薇很想去跟庄夫人说,能不能换回来?
到底没敢。
晚上庄怀序给她用热毛巾敷手腕,又按摩揉捏,连连对她道辛苦,称她是家里的功臣,她入宫抄经是给相府立大功,把幼薇说得雄心壮志都出来了,声称一定给家里好好表现。
第二天抄得手腕酸疼时,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被庄怀序给骗了。
一连入宫抄了好几日,整日吃斋念佛,幼薇人都瘦了,对每天一脸菜色的苏绾卿十分理解,确实是不太想活。
不过,由于一直未曾听到什么圣人驾临的消息,幼薇渐渐松懈下来,不再整日紧绷了。
庄夫人没骗她,圣人是真的没出现。
确认了这件事,幼薇把心放回肚子里,不再担惊受怕。
这日中午,幼薇实在是不想吃斋饭,随便用了几口青菜豆腐便回偏殿躺下了。
还不如睡午觉,总比吃没味道的斋饭好点。
她入睡很快,睡着睡着,迷迷糊糊间感觉手腕传来一阵凉意。
那又凉又痒的触感,像蛇爬过一般。
会不会真有蛇?
幼薇在睡梦中蹙眉,手臂一缩,在收入被中之前再次被人紧握。
冰冷玉石硌着她的皮肉,这触感令幼薇眉头又是一蹙,她只在一个人身上有过这样的感受,而那个人是……
幼薇强行从睡梦中睁开眼,模糊的世界渐渐清晰,一道玄色身影坐在塌上,戴扳指的手正抓握她的左手腕,静静与睡梦中的她角力着。
他的袖口边缘有赤金绣线描出云纹,再向上,胸前是一团金色行龙,似藏于云雾之间。
天下间,只有帝王才能使用龙纹金线。
幼薇心下一惊,猛地从塌上坐起来,薄被从胸前滑落,她想抽回手,手腕还被人桎梏掌中。
李承玦抬眼看着惊慌的她,掀唇轻笑:“我吵醒你了?”
偏殿里檀香清幽,本是为平心静气修行之用,可幼薇眼下却闻得气血上涌。
她拼命挣扎起来,试图甩掉他的手:“放开我!”
她眉头拧紧,排斥写在脸上,李承玦瞧见了,嘴角笑容一滞。
紧握的手一松,轻轻放开了她。
幼薇连忙缩回手,抚住被抓过的地方,力道残存,仿佛他还死死拉着她。
这感觉极其令她不适。可更加难言的是,她在偏殿午休,他竟肆无忌惮闯进来,与她同处一室,对正在睡梦中的她任意动手!
她气得闪了泪花,面色涨红,心脏吓得砰砰乱跳,强忍屈辱与怒火,颤声道:“陛下,您身为天子,私闯女子卧房,岂是……岂是明君所为!”
李承玦平静看向她:“我并未私闯,而是光明正大走进来,只不过进来时,你碰巧睡着了。”
“?”
幼薇不敢相信怎么能有人如此强词夺理理直气壮……
他的视线又落在她的手腕上:“上次便想为你上药,还没来得及,你便走了。”
说完,他想到什么,接着道:“听闻你午膳用得少,明日我让人备些寻常膳食到你房中,如何?”
幼薇这才看到塌边的几案上,摆了一小瓶药,瓶口打开,盖子放在一边。
看那瓶身模样,与卫昭曾经给她的一模一样。
雪肌玉颜膏?
她伸出手腕,见伤疤处多了一层油润光泽,那里清清凉凉,很舒服,明显被人涂过什么。
可惜——
她连忙从塌上下来,不愿再与他待在一处,规规矩矩向他行了一礼,用以拉开与他的身份差距。
她视线低垂,脖颈白皙干净:“多谢陛下关怀,臣女的伤已痊愈,不痛了。臣女入宫是为太妃抄经祈福,心诚为上,无法做出欺瞒佛祖之事,陛下不必做此安排。”
这雪肌玉颜膏,错过了最佳使用时机,她已不再需要。
至于安排什么膳食,她更不需要,一来做事要诚心,二来他们已经毫无关系,她更不想接受他的所谓好意。
李承玦那双琥珀色的浅眸瞧着她,似有窥探人心的本事,他淡淡道:“此药用过,也可以淡疤浅痕,于你只有好处,不必急着拒绝。”
“可是我已经不想用了。”
说完,幼薇气不过,一双眼倔强地看向他:“陛下总是喜欢将自己的念头强加于人吗?”
李承玦眉头浅蹙了下,不懂她在说什么,只知道她看起来有些气恼。
想了想,他道:“无论如何,我从无害你之意。”
“从无害我之意?”
说到这里,幼薇觉得自己更生气了,新仇旧恨涌上来,她放下手,站直身体,绷着脸看他:“那玉佩呢?”
李承玦听了,忽然眉头舒展,微笑起来。
“玉佩如何了?”
见他毫不惊讶,幼薇更觉戏班那些事都是他的安排。
猜中是一回事,亲眼见他承认又是另一回事。
“你为何要造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骗我收下?”
李承玦缓缓抚上扳指,道:“你说那玉佩自你六岁就日日佩戴,从不离身,那日听戏见你颈间空荡,我当你丢了玉,怕你伤心,便补了个一样的给你。”
他看她:“这不好吗?”
幼薇听完一怔,难道是她误会了他?
他造这玉佩给她,只是为了补给她,怕她会伤心吗?
他做这一切,原是出自好意?
可幼薇未曾细想——他如何笃定她的玉何时丢的,还是丢在摘星楼?
此刻,原本盛满的怒气消散了几分,幼薇无法再绷紧表情,她松动了,说话的语气也没办法那么生硬。
“不必了,我的那枚玉佩已经送给了我夫君,幸亏我提前发现玉佩没丢,否则我再拿出一块玉佩出来,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既然不好解释——”
李承玦舔舔唇,眸中有如金焰闪动。
“那便实话实说啊。”
幼薇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微微蹙眉:“什么?”
“我说,告诉你夫君。”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幼薇,漂亮的眼眸闪烁,声线轻柔低沉,带着蛊惑。
“告诉他,我们的关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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