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涅尔定律: 130-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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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诗月继续说:“我还听说诺睿华那边的客户对接也出了问题, 尾款还没到账呢, 说是产品质量检测没通过,对方压着不付,两笔订单加起来也快八位数了。”

    “等下。”阮念忽然回过神,“我记得有一单是你负责的吧?你还笑得出来?”

    张诗月笑得更大声了:“我早就不想管了, 当初因为你想回国发展,我才帮你接的那些业务,现在你都不干了,我正好提前退休。”

    “啊?”阮念从沙发上坐直了,“不是吧?孙哥那边你也不管了?”

    “孙哥有他自己的生财之道,我才不操心呢。”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要开咖啡店吗?最近我找了一家广告公司在做视觉体系的设计,回去准备做全国连锁店,这行虽然也难做,但至少不用天天陪人吃饭、喝酒,做点年轻人的生意,我才能越来越年轻。”

    阮念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可你这么多年攒下来的社会资源,真不干了不浪费吗?你不要为了我意气用事。”

    “我的念念哦!”张诗月忽然收了笑,语气认真起来,“社会资源是依附在人的价值上的,你这个人值钱,到哪都有资源。

    你呀,别把自己绷那么紧,像你这样一直毫无休息的工作才是浪费时间。

    你得多出来走走,看看海,或者来南极看看企鹅,你就知道什么叫有滋有味的生活了。”

    张诗月聊了没几句,就挂断了,她准备跟家人去吃豪华游轮大餐了。

    一会儿,又发来几张照片。

    远处成片的企鹅立在冰原上,背后的极地天空蓝得近乎透明。

    阮念盯着那些照片看了很久,却发现自己提不起多少兴趣。

    她想,真的被社会驯化得太久了吗?

    久到连看到这样辽阔的风景,第一反应都是:这地方适合做团建?

    门被敲了两下。

    “吃饭了。”江屿深站在门边。

    肩宽长腿,着实养眼。

    阮念欣赏了一番,放下手机走到餐厅。

    餐桌上除了几道她爱吃的菜,正中间多了一个手工小蛋糕。

    白色的奶油抹得不算平整,明显是手作的。

    蛋糕上面坐着一个用翻糖捏的小女孩,短头发,发间别着一朵粉色的小花。

    小女孩的模样,有几分像她小时候照片里的样子。

    “生日快乐,宝贝。”江屿深从她背后绕过来,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看到阮念有些愣神,“你……不会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吧?”

    阮念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日期,七月一号。

    她真的忘了。

    妈妈在世时,刚到七月一号凌晨0点,会为她煮好长寿面。

    奶奶在世时,总是中午给她做一大桌子菜。

    可后来,妈妈走了,奶奶也走了,这个日子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

    江屿深小心地抹了一小块奶油,轻轻点在她鼻尖上。

    白色的奶油缀在鼻头,衬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他后退半步端详着,笑着说:“我老婆,好美。”

    阮念抬手想去擦,指尖碰到鼻尖的奶油,又蹭到了嘴角。

    她正低头找纸巾,江屿深已经凑了过来。

    江屿深的唇贴上她的嘴角,舌尖轻轻扫过那片白色。

    阮念被吻得呼吸一滞,被他一只手扶住了后腰,往餐桌边带了半步,膝盖碰到了桌腿。

    江屿深的另一只手扣在她后脑,指缝间穿过她的发丝,将她往自己怀里压得更近了些。

    从她嘴角移到唇峰,把那一点奶油吮得干净。

    他的舌尖抵着她的下唇轻轻摩挲了一下,又探进去浅浅尝了一口,随后,淡淡的奶香在她齿间漫开。

    阮念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领,布料在指缝里拧成一团。

    江屿深的吻从轻柔变得深了些,但仍然浮现出克制的、剥茧抽丝般的耐心,似乎今天是她的生日,要善待寿星,可以温柔地慢慢来。

    “先吃饭吧?”阮念偏开头,浑身像是发烧似的,好烫,声音都软了几个调,“……菜都凉了。”

    江屿深没松手,圈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些,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菜凉了可以热,我想先吃你。”

    “你别闹了,蛋糕还没切呢。”

    阮念抬手推了他的胸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在摸他。

    “蛋糕也可以等,化不了。”他低头去够她的嘴唇,又被她偏头躲开了。

    她的下巴磕在他肩膀上,闷闷地笑了一声。

    “江屿深。”

    “嗯?”

    “谢谢你。”

    “谢谢是对陌生人说的,我可不是。”江屿深故意这么说,坏坏地说,“我可是你最亲密的人……应该说什么?”

    “不知道。”

    “那我就一直抱着你,饭也别吃了,蛋糕也别切了。”

    “那……”阮念在他怀里停顿,还真思考上了,“那,我……爱你?”

    江屿深的手臂猛地收紧了,勒得她有点喘不上气。

    声音却是不知满足的:“念念再说一遍,都没有称呼。”

    耳朵凑过去,“我是你的谁呢?”

    “……我说过了,你没听见。”

    就是不要叫你老公。

    “再说一遍嘛,就当哄哄辛苦做饭的我。”

    阮念沉默片刻,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腰侧:“江屿深,你现在特别像一只得寸进尺的狗。”

    江屿深:“狗会咬人,你怕不怕?”

    “我才不信你真的咬我。”

    江屿深忽然张嘴,在她锁骨上方突然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嘶,你来真的?”阮念刚握起拳头。

    下一秒,舌尖舔过那圈印痕,带着奶油残余的香甜气息,江屿深喘着气息说:“咬是舍不得真咬,但要是你在我怀里多待一会。”

    可阮念觉得被咬过的位置有点红肿,还麻麻的。

    双手用力往外推:“放开,我要吹蜡烛许愿,你有什么愿望告诉寿星,顺便给你祈祷一下。”

    江屿深一副思考状,然后把嘴唇挪到她耳边,只剩气音,热乎乎地扑进她耳朵里:“能许愿念念生个小宝宝吗?”

    “……”阮念的耳朵瞬间红了,快速从耳尖蔓延到耳根。

    她抬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大白天的你说什么呢!”

    “白天怎么了?白天就不能想了?”

    他被拍了也不躲,反而蹭得更近了些,埋进她发丝里深吸了一口气,“最好是小女孩,短头发,像那个蛋糕上的糖娃娃一样,眼睛像你,嘴巴像我。”

    “嘴巴像你就完蛋了,话那么多。”

    阮念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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