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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我还以为是游戏呢[综历史]》 100-110(第5/16页)
惶惑之感,所以当然只能求助于仙人——你觉得选谁为皇帝,最为合适呢?
是的,如果说当初李承乾与李泰争储,李二陛下尚且瞻前顾后,心痛如绞,难以决断;那么现在时过境迁,面对血缘已然疏远到八杆子远的曾孙,李二陛下可就绝没有那么的柔肠百转了——感情超脱了,心绪淡漠了,理性重新占领高地了,冷酷果断的抉择,连一分钟都不用消耗:
“朝廷还是要平稳,所以挑选的人不能太惊世骇俗;最好是皇帝的亲生子孙,再次也得是个近支的宗室。”他举起手掌,屈指为杨易计数:“当然,皇帝仓促退位,难免天下震动,可以用重病休养的办法,暂且软禁,以辅政的名义,命后来人暂且代行权限,可能更为可靠——这就得要求年龄不能太小,经验不能太少;大致来说,二十五六岁以上,比较合适。”
诶,为什么要限定二十五六岁以上呢?就算按圣人的话说三十而立,也应该凑个整数,在三十处划一道线么——喔对了,李二陛下发动玄武门之变时刚刚二十八岁,你要是把年龄线画的太高,岂非自己猛扇自己耳光?
谨防回旋镖呐,诸位!
杨易的眼神微妙了一瞬,道:
“如果要名正言顺,恐怕只有现在的太子李瑛接管,最不生风波。”
“此人如何?”
杨易委婉道::“恐怕……不太安分。”
这句话倒确实实在;虽然后世因为李三郎一日杀三子的疯批操作而对这位太子颇为怜悯,但如果详查细节,条分缕析,那么到现在为止,当今太子的手脚可未必有多干净——今年春天,他就有私下里索要一千甲兵,被兄弟颍王告发的恶例;如此举止,事实俱在,就连相对倾向正统、不欲搅动朝局的张九龄都没法为他解释,只能说是“子弄父兵,罪当笞尔”——这个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这是当初汉武帝给戾太子定下的罪名!你让皇帝怎么想?你的意思是太子要搞巫蛊之祸呗?
当然啦,我大唐自有国情在此;儿子造亲爹的反并不是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但你造反也请有点水准,居心不轨也就罢了,搞点小动作居然还让时年只有十八的亲弟弟告发,那就非常之让人绷不住了——同样是心思叵测,那李建成与李元吉围着李二陛下撕咬了几年,咬到最后放胜负手为止,都没有找出什么能够一击制敌的破绽呢;现在太子连个像样的政敌都没有,混了几年居然白白把自己屁股混出来了,这不是菜到了极点,又是什么?
大唐玄武门继承法,菜就是原罪;更遑论又菜又有野心,全无自知之明,而一味觊觎大位,却连控制局势的基本权谋都欠奉,野心闹到众人皆知的地步,行止上当然令人可鄙;太宗皇帝皱了皱眉:
“再往下呢?”
“再往下是李玙,或者也可以叫李亨;这个嘛,嗯——”
嗯,比较难评就是了。怎么说呢,以现在的情形,你可以认为李隆基是在权力漩涡中逐渐迷失本性,所谓五色乱目,五音乱耳,反刚强而错用之,过往英明付诸流水,不能不令人痛惜之至;这也是张九龄等人一边破防又一边忍不住期待,百般纠葛的原因。但李亨么……唉,只能说原生家庭的伤害大概一生都无法治愈;代际创伤恐怖如斯,李亨如果能找回安全感,大概还算是个正常人,但李亨找回安全感又实在不太可能——所以只有卡在远处,动弹不得了。
“再往下呢?”
“再往下就实在超出我的记忆范围了。”杨易诚恳道:“一点零星半爪的印象,恐怕不足以下什么定论;或许还要再做详查,才能回复陛下了。”
李二陛下抬了抬眉,却没有多言。既然决定要干大事,那他当然非常体谅同伴——同伙;说白了这种事情又没有心理预期,谁会特别留意皇子们的风评与行止呢?再说了,横竖他们动手还有一阵功夫,还有时间细挑。
迄今为止,现在的皇帝有十几二十个皇子,三十来个皇孙呢;这么多可用的备胎,难道就连一个好人都选不上?
“那么请先生详细看看吧。”李二陛下道:“我还要做些预备,就不打搅先生考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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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准备,当然是继续利用杨易提供的香料,反复潜入梦境,试图打探骊山的详细布置;狮子搏兔,亦出全力;即使有d指导拍着胸脯的保证,依然要将所有细节都做完美,这就是李二陛下的忍道。
当然,在李二忙着勾勒骊山防卫图纸,推测侍卫换班时间的时候,杨易也没有闲着;他也一本正经,开始仔细考察诸位皇子了。
总之,他找上了李太白与孟浩然。
“两位先生觉得。”他一本正经道:“当今皇帝的哪位皇子,是比较出色的?”
“喔,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现在喝了酒,随便问一问嘛——大家随性挑一个皇子,点评点评呗?”
——好吧,这都不算什么,问政于民嘛;但有件事情,到底让李二无法容忍了。
“请问。”他板着脸道:“什么是问卷调查?”
第104章 名单
所谓的“问卷调查”,也是李二陛下偶然间发现的。这几天他频繁使用香料穿梭于官吏侍卫的梦境中,旁敲侧击的打探骊山防卫的布置、朝廷政治的形势;因为担心打草惊蛇,被皇帝看出端倪,每次问完话后都会迅速撤退,不留丝毫痕迹;结果某一次稍微耽搁了一会,反身时居然发现杨易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在梦境内中拦住了一头雾水的官吏,要他们暂且留步,填一份什么“调查问卷”!
喔,这些官吏当然是茫然不知所以,甚至惶恐难言,紧张不安;但他们刚刚才经历过太宗皇帝的问话,自然以为这一次问卷也是太宗皇帝的意思,于是一五一十,老老实实,还真把实话倒了出来——平日里决计不会说的实话;而一沓问卷收拢上来,则让太宗皇帝大为震动——
“什么叫‘问卷’?”他不敢相信:“你收集这些做什么?!”
“公开公正嘛。”杨易道:“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既然是要做大事,总要尽量增加一些合法性;我这都是为了陛下考虑。”
“考虑?”李二陛下蚌埠住了:“考虑什么?什么合法性?”
“难道陛下当真以为,靠两三个人秘密筹谋,就能直接更易最高权力,这是什么很叫人放心的制度么?这种东西,莫非还真能习以为常,视为大唐之独有风味?千秋万代之后,总不能真叫史书公评,大唐最棒的手艺就是密室政治搞政变吧!”
“你——”
太宗皇帝刚欲发言,却不由气短;显然,他再怎么恼羞成怒,也是骗不过自己的——哪怕大唐的制度已经因为政变而高度特化,可以最大限度避免权力动荡的混乱;但不正常就是不正常,不正常的权力交接不会因为习惯而减少什么损害
开国以来七个皇帝,九次政变,每一次权力的异常转移,实际上都是对中央权威的严重冲击;近卫军队及中宫宦官反复介入皇权的更迭中,当然会对九宸之上的那把椅子渐渐失去敬畏;一开始是战战兢兢,到现在已习惯自然,不远的将来熟极而流,到未来甚至可以跃跃欲试,自己都想单独博上一把;威严扫地,纲纪断绝,下一步就会是什么?
说白了,这种玩意儿是有滑坡效应的;李二一开始政变时紧张得要命,就算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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