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长京[破镜重圆]: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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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泠:「我和Alice同岗,我能做的她也能做。」

    贺循章:「她水平太烂。」

    贺循章听了两句,他神色冷冰冰的,十分不满。

    纪泠:「……Alice是京大的研究生,可能刚工作还没习惯,总要给人家成长的空间。」

    纪泠:「再说我当年不也这么过来的,那你都忍了。」

    贺循章:「你是我手把手带出来的,能一样?不是什么人都配跟你相提并论。」

    纪泠哼了一口气,他还挺得意。

    纪泠:「不说了,我得专心开会,不能开小差。」

    贺循章:「我就在这儿,我看谁有胆子点你的名。」

    他本就是过来看她的,她若是不搭理他,那参会的意义在哪里。

    贺循章:「待会儿开完会去我办公室。」

    纪泠:「哦。」

    纪泠悄悄抬头,往贺循章所在的方向看去一眼。男人面色沉静如水,他靠在椅子上,长腿交错,眼睛闭着,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一想到会议室里所有人都会因为贺循章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或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而提心吊胆噤若寒蝉,纪泠就莫名感到好笑。

    底下的人以为大领导摆出这副冷漠的架势是对他们不满意,实际上贺循章根本没在听。

    褚楚没见过这场面,她想在贺循章面前好好表现,谁知嘴巴仿佛不听使唤,讲话越来越磕磕绊绊,到最后还是齐修明重新拿过话筒,示意褚楚坐回去。

    Linda给纪泠传纸条:「如听仙乐耳暂明。」

    纪泠忍俊不禁。

    她笑起来的时候,贺循章恰好看向她,他的唇角也跟着勾了勾。

    贺循章抬起手,周秘书立即恭敬地俯身倾听。

    “明白,贺总。”

    贺循章:「记得来我办公室,别想逃。」

    然后他又离开会议室。

    散会后,Linda嘀咕:“贺总真的好奇怪,他每次都是中途参会,坐一会儿什么也不说就走了,你说贺总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纪泠心想他怎么没说话,她的聊天框里可都是贺循章的消息。

    她合上本子,说:“大领导的心思我不懂。”

    Linda:“我也不懂,不过贺总有钱有颜应该也不需要我们懂,走吧。”

    褚楚坐着没动。

    等到会议室里的人都走光了,她忽然趴在桌上哭了出来。

    “Linda,贺总让我去一趟他办公室,要是Jessica问起来你帮我说一下。”

    纪泠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和Linda知会一声。

    Linda:“包在我身上,你去吧。”

    纪泠的工卡可以直通37层总裁办公室,这会儿只有她和贺循章在。

    见她来了,贺循章说:“门关上。”

    纪泠狐疑地打量他,“大白天关什么门?”该不会又想趁机欺负她。

    贺循章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你不想关也可以,反正丢脸的不是我。”

    “说吧,贺总今日有何贵干。”

    屈服于某人的威严,纪泠反手关了门,走到他跟前。

    茶几上摆了许多精致的下午茶甜点,柠檬切块蛋糕,草莓慕斯,开心果巴斯克等等……看着都像刚买的,还有洗干净的草莓和青提果盘,甚至贴心地备好了小叉子。

    贺循章握住纪泠手腕轻轻一拽,她就坐到了他腿上。

    他捏起一枚鲜艳欲滴的草莓喂到纪泠嘴边,哄着她吃,“有人和哥哥告状说我是个暴君,我不得抓紧时间改善形象?”

    纪泠张嘴含住草莓,不小心连着贺循章的手指也含进去了。

    他想到给某人喂药被咬到手的事情,食指在她湿滑的口腔里面搅弄两番,满意地听见水声才抽出来,像是故意报复。

    纪泠恨不能咬破他的手指,青天白日的,贺循章做什么呢?

    他既不正经,她接下来再不肯让他喂。

    贺循章若无其事地用纸巾擦干净她嘴角,“瞪我干什么,我哪回没伺候好你?你和草莓一样,都是水做的。”

    “贺循章……!”

    纪泠抓起他胳膊就咬。

    “我建议你留点力气。”他环抱着她的腰,“省的晚上回去又哭。”

    纪泠垮着一张小脸,皱巴巴地讲:“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那你倒是说说我哪一句话说错了。”手指探入她衣摆,指腹摁上她那枚痣,贺循章坏心地往纪泠耳朵里吹气,“你看,它还是很听话。”

    很听话地乖乖待在他手心里,还想亲一亲它,可惜有人不许。

    纪泠并拢笔直的双腿,朝里的那一侧抵上贺循章腰间锃亮的皮带扣,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再给他蹭出点什么。

    她喉咙发干,吃再多草莓都解不了渴。

    贺循章则是那样深情地望着她,眼底的爱意满到好似随时都能溢出来。

    他这双漂亮的眼睛可真能骗人,纪泠暗暗地想,稍微不注意就能深陷其中。

    贺循章看到纪泠这副呆呆的样子,凑近了在她干燥的唇啄一口,问:“你很热?”

    “还是说在想不可告人的事情,心虚了?”

    “我才没有。”纪泠往他身前挪了挪,她只是忽然想到放在卧室床头抽屉里面的小玩具。

    和贺循章在一块儿的时间越来越多,保不齐贺循章什么时候就会进她卧室,她得赶紧把小玩具都藏好,千万不能让贺循章看到。

    “我今天问了知衍哥你手腕的事。”

    她搭上贺循章的手腕,轻轻抚摸他凸出的腕骨。

    贺循章目光一沉,说:“他说什么?”

    “你说得对。”纪泠抿了下唇,“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我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但是贺循章,知衍哥说你手腕的伤能治,你为什么不治呢?”

    她看向贺循章的眼睛,语气里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心疼。

    “别哭丧着脸。”贺循章伸手捏了捏她脸蛋,“平常又没影响,工作一忙,没时间管它。”

    没时间治手腕,也没时间去找她,是么?

    她嘲弄地笑笑,摊开手掌,“那你把平安符还给我。”

    贺循章攥住她掌心,“不还。”

    纪泠皱着鼻子,不高兴地说:“你都不肯让自己平安,凭什么拿我的平安符?”

    “生气了?”贺循章抱着她颠了下,“以前的确没空治。”

    忙着满世界寻找她踪迹,忙着收拾那群狼子野心的家伙,忙着一点点给她铺平回来的路……

    他要做的事情太多,每一分钟都想掰成两半用。

    “现在呢,现在为什么还不肯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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