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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被女校校花们暗恋的日子_东杓》 第52页(第2/2页)
,很快就被时恪知道了。
当天晚上,直接带人将时明月压到了祠堂里。
时明月之穿了一件单薄的衣衫,已经在中央青砖上跪了三个小时了....
青砖很冷很硬,时明月咬住下唇,她的膝盖已经麻木的没有知觉了...
“你认不认错!居然敢私自调动船只出海,你知不知道那边有军队?!”时恪手拿藤条,他的眉骨压得很低,眼白布满血丝。
纯白色衬衫上的后背已被藤条撕开数道裂口,血迹顺着布料蜿蜒,他手中那根老藤条,柄端磨得发亮,此刻沾满了时明月的血,血珠顺着藤节滴落,砸在青砖上。
“不知错,我保护未来的妻子,我没有错。”时明月忍着疼痛不肯低头。
“胡说八道!没订婚算哪门子的未婚妻?况且我还没有同意。”时恪发怒。
藤条再次扬起,破风声短促,重重落在时明月的肩胛。
皮肉炸开的声音被空旷的屋梁吞掉,只余烛芯“啪”地一声脆响。
血珠溅上案前香炉,瞬间被滚烫的香灰吸干,发出细微的“嗤”。
父亲站在她身后,袖口卷到肘弯,藤条柄上沾满血与汗。
“我再问你一次,你知不知错?”时恪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雷雨前滚动的闷雷。
时明月抬眼,火光映在她瞳孔里,背上火辣辣的痛已变成钝麻,血顺着腰窝滑进裤腰,她却连眉尖都没动。
“父亲,我不想这样违逆你的,但是这件事,我不认为自己错了。”时明月的嗓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嘴唇因为疼痛而发白。
藤条再次落下,这一次更重,裂帛声里掺进皮开肉绽的湿响。
血沿着脊柱流下,在尾骨处汇成一条细线,滴在青砖上,溅起极小的红雾。
时恪的下颌紧绷着,每一次出声都伴着藤条在空气里划出短促的破风声。
他的声音从齿缝挤出,房里的空气都带着铁锈味:“时明月,你再说一遍!”
藤条再次扬起,划破烛焰,火光在藤身上一闪,映出他指节因用力而暴起的青筋。
“够了够了!你是要打死我女儿吗?”沈清仪哭喊着扑到时明月身上,挡在了时恪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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