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起初,我只是想找个冤大头》 75-80(第6/15页)
,像是院墙外有什么东西蹭过去。
两人都往外看,侧耳听了几秒,只有鸟儿忽地飞过,远处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一声。
这一打岔,两人都从她身边退开了几步,断眉和杉替她把剩下的行李都搬下来,经过她时还把手上的灰擦她胳膊上,蓬灵眉毛直竖,对面千知隔着车窗跟她摆摆手:“下回再约。”
蓬灵揍人的手立刻比了个ok的手势:“好说。”
“章琼说偷拍的那张她睡觉的照片赶紧删。”
“哎呦可惜……”
一整队的人嘻嘻哈哈地走了,蓬灵依依不舍地跟人挥手,一直等到老爷车消失在目光所及范围内,才转过身,哼着歌,开门,弯腰换鞋。
她才将脚踩进拖鞋里,忽地在空气中闻到食物的香气。
她一愣,以为是自己闻错了,可下一秒,空气里骤然迸发出属于顶级alpha的信息素,那信息素混杂着更加紊乱的精神力,失控般铺天盖地地向她席卷而来,在她反应过来前已经被这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白茶香气裹成茧。
她脑子里那根弦“啪嗒”一声断了。
门在身后关上了。
蓬灵还保持着弯腰换鞋的姿势,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拖鞋上两个橘猫头,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也快跟那两个猫猫头一样要掉下来了。
桌子上传来轻微的一声,是碗底搁在桌面上的声音。
再也不能骗自己是幻觉了。
蓬灵僵硬地,一寸一寸地抬起脸。
一抬眼,就撞上好久不见的沈卞清,他正把一只热气腾腾的砂锅放在桌上,而后摘下她那副咖色的隔热手套,搁在一旁。
“啪”的一声轻响。
哦,不是搁,是丢。
蓬灵两条腿像是生了根一样一动不动,她瞅着桌上的手套,想起在舰艇上私自接单时大晚上被逮住,他也曾用戒尺这么“啪啪”地敲过。
再不会察言观色的人也能从这些小细节里看出对面的人心情如何了。
得先打招呼吧?还是说一下天气不错开个头?要不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先哭为敬?这时候再哭哭啼啼飞扑上去说“大哥你还活着啊呜呜呜呜我每天每夜都在想你,想得心脏邦邦疼……”是不是来不及了?她刚才进门后的反应已经错失了喜极而泣的良机,这时候再装作才知道他没事好像太演技拙劣了面前的可是沈监啊……
天地良心,她真的犹豫了很久该如何联系的,但就是一直没找到完美的答案,那网友也不给力啊,她拖着拖着,就又拖了这么个把月的功夫……
结果被对方先找上门了。
这情感大帖里也没讲这个知识点啊。
蓬灵心脏狂跳,脑子里的小人疯狂打架着“坦白从宽,牢底坐穿”,要不讲点半真半假的话先挨过去,可她好不容易攒起一口气,一抬头,看到沈卞清居然难得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绸衫,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像玉器底座上浅浅的凹痕。
而衣服领襟上别着检测仪,那银链安静地覆在他胸口,像是某种无言的威慑。
蓬灵那些来不及说出口的拙劣的谎言一下子哽回去了。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过来吃饭。”
沈卞清先开了口。
他面上并无太多表情,像是无数个从前一样替她将椅子拉开,走动间衣衫随他动作泛起细碎的流光,薄得隐约能见底下平直开阔的肩线,像初春薄冰下将要破土而出的某种轮廓。
他好像清减了一些,站在那里时身形显得格外修长挺拔,腰身还被一条腰带收束住,掐出极窄的一围,仿佛一掌便能拢过。
他似乎过得不太好。
蓬灵吓得眼神都清澈了,僵硬着在他对面坐下——
“洗手。”他又平静道。
她浑浑噩噩地去。
可才走进卫生间把水龙头打开,身后传来一点轻微的声音,蓬灵一扭头,迎面就看到他也不声不响地跟过来了,就倚在门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她手上的泡沫一打滑,险些把自己的皮都搓飞。
太少看到他穿这种浅色的衣服了,打眼一看绝对是好看的,但偏偏漆黑的瞳仁嵌在冷白的肤色和衣着上对比太鲜明,他望过来的时候,她几乎看不清倒映在他眼底的自己,仿佛连她的影子也被那深不见底的黑色一起吞噬了进去。
信息素和精神力还如绞索一般死死缠着她呢。
“怎,怎么了……”蓬灵结结巴巴地问。
沈卞清盯着她的时候,眨眼频率极低,闻言也没有移开视线,只是用目光在她脸上极轻,极慢地抚了一遍,像在用视线一寸一寸确认她的轮廓。
“我也洗手。”他说。
她下意识要往旁边让出位置,可他根本没有并排站的意思,而是从身后贴上来,膝盖往前轻轻一抵,半推半送地让她靠向水池,接着从两侧伸出手,就着她正在冲洗的泡沫水,在下方一同冲水。
“洗手液。”她连忙给他挤新的。
沈卞清安静而听话地将手掌一翻,摊开手,由着她挤洗手液,可那翻转过来的小臂内侧上横亘着新鲜嫩红的斑驳疤痕,血管在薄薄一层皮肤下蜿蜒成淡青的网状。
蓬灵一惊,还湿着手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沈卞清轻微地抽了下气,手上沾着肥皂泡沫,碰到伤口还疼的。
“怎么回事?”
“没事。”他说。
他替她将手擦干,又用半湿的毛巾古怪地擦了擦她的肩膀和手臂,像在拂掉什么脏东西,而后扬手将毛巾丢进脏衣篓,接着轻轻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带回桌前。
蓬灵今天的身体协调和控制能力出了大问题,做什么事都慢半拍,半天没落座,沈卞清原本搭在椅背上的手抬起来,按住她的肩膀,微微用力着把她按回座位。
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不,应该说连基本的交流都没有,沈卞清所有的举动都在无声地进行一顿日常的晚餐,每一个步骤都要与从前一模一样。
蓬灵快被吓死了。
一顿饭吃得心惊胆战,好在沈卞清向来是个性情沉静的人,中途还似从前一般为她盛了汤,仿佛这一年的不辞而别对他不过是无事发生。
是的,他一直是个温柔宽容的人,性格极好,哪怕生气也不会失言。
不行,今天还是太仓促了,她一点准备都没有,这太占下风了,而且当着他的面她组织不了语言,这种情况下她们这种嘴笨又胆小的能发消息绝不会选择打电话,更别说面对面交流了,她还没讲出口自己都快把自己吓死了。
蓬灵一吃完立刻起身:“我去切水果。”
厨房窗户那能翻出去。
先让她躲个两小时,酝酿酝酿发点小作文再回来。
前脚刚踏进厨房,身后就传来男人下一句话:
“猎鹰上屋顶盯死前后门,阿尔法封锁前街,布拉沃控制后院,影子贴近西墙监视,无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