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只是想找个冤大头: 12-20

您现在阅读的是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起初,我只是想找个冤大头》 12-20(第22/25页)

缝间滑落,消失在管道的某个缝隙里,再也找不回来;它普通到没有任何收藏价值,连广告商都只把它当做最廉价的随单赠品,人人都能有;它甚至不是那个omega的私人物品,它只是一个她不需要再回头寻找驻足的东西。

    但他把它握在手心里,从黑市的废弃管道,到接应他的飞行器,到返回主城区的运输舰,到他的办公室。一路上他的手指始终微微蜷曲着,指节泛白,像是握着一件极其重要又极其易碎的东西,稍微松一点力气就会失去它。

    等他终于在此刻洗完澡,安定地坐下来的时候,他才发现那片叶子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热了。

    易感期的高烧在药剂的干预下逐渐消退,他的身体重新变得冷静、可控、精确,像一个被校准过的精密仪器,每一颗螺丝都拧到了正确的位置。

    但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地方始终没有冷却下来,像一块烧红的铁,不管浇多少冷却液都无法降温。

    他没有看到那个omega的脸,不知道她的眼睛是什么颜色,头发有多长,他唯一能准确而清晰地回忆起来的,是那个人的手腕被他捉住时,手指拼命地抓挖他的掌心留下的挣扎触感。

    她疯狂跳动的脉搏让他恍惚间以为捧住了一颗鲜活的心脏。

    于是他和他佩戴在手腕上的检测仪也开始疯狂报警。

    可那时候,医生说检测仪的记录对象其实是他自己。

    还有信息素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的时候还能闻到那种清甜的,带着一点点糖霜的omega信息素,与他信息素里那一层冰凉的雾气所缠绕,一起覆盖在他的记忆里,无论如何都洗不掉。

    但他同时清楚地明白他身上已经再没有她的信息素了,现在,就连匹配度极高的他自己,都闻不到了。

    沈卞清把这片叶子托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很多遍,最后放进了桌前的抽屉里。

    他确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着它,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监管者的职业素养和习惯,对所有异常的,不可解释的事件都会保留物证,这是职业本能。那个omega太特殊,特殊到他没法将她轻轻放过,所以他对她另加关注非常合情合理。

    但很快,这个理由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了。

    他保留过很多物证,每一个都有编号,有记录,被密封在防静电的证物袋里,整齐地码在档案室柜子的某个保密抽屉里。

    只有这一样,没有编号,没有记录,没有被放进任何证物袋。

    它被存放在他私人的书桌里,摆放在他的私人物品中。

    私事不该被花费太多时间,沈卞清最终还是将抽屉关上了。

    鲜少有这种正事未了前,他还迟迟没有收心的情况,但他该去审讯室见一见柯林了。

    作者有话说:

    嘴上:她不愿意被找到,他会尊重她的选择,遵守边界  实际上:问过每一个下属,用检测仪试图捕捉任何蛛丝马迹,自己还拖着伤情找老婆疑似掉落的水晶鞋,结果什么都挖不出来,回去后没心思上班了但还是要跟自己说尊重冷静边界感先做正事做正事……

    第20章

    蓬灵出了管道就七拐八弯地跑回了家, 好在管道网络错综复杂,她又特意绕了路,一路上频频注意身后有没有监察署的人, 好歹是安全到了。

    她甚至还记得去居民楼四楼,把打包好的食物都带了回去。

    一出黑市,信号就好了,她终于有时间注意到光脑上有新信息。

    一直像是死了似的沈漾破天荒地回复了她的消息, 就一个字:

    【1】

    还有沃特的消息,也很简短:【已收到沈漾消息, 别怕, 我已叫人过来。】

    蓬灵已经到家了,虽然还有些心有余悸,但一想到监管署和DEA那恨不得搞死对方的火拼劲头,生怕让回声也惹得一身腥,立刻三言两语地讲了刚才的事,最后回复:【谢谢沃特哥, 我已经安全到家了。】

    沃特没回,蓬灵捧着光脑紧张了一会儿, 又转而去给沈漾报了平安。

    他回复的速度很快:【回来了,等着。】

    她原本以为他要隔天才能到,结果沈漾当晚就回了家。蓬灵一直没睡, 家里只开着一盏小灯, 看到他时还诧异他来得真快。

    在沃特那边不方便把她和今天双方的关系解释清楚,但沈漾是知情人。蓬灵半点也没藏着掖着,从他进门的第一秒就踩着拖鞋迎上去告状。

    沈漾每次回来都是一副肃杀的样子,倒不是身上有什么跋涉的痕迹,相反, 他衣物整洁干净,别说是什么新鲜的血迹,就是褶皱和灰尘都不怎么看得见。

    只是他习惯性戴着兜帽,一张过分妖冶的脸大半都被遮住,只露出鲜艳欲滴的嘴唇。

    蓬灵看不太清他兜帽下的神情,于是沈漾面向哪儿,她就跟绕着鸡妈妈转的小鸡似的围着他转,非得绕到他正面,让他面对面地看着她才能继续讲下去,就这么一股脑儿地倒豆子般跟他说完了。

    沈漾没打断她紧张时越来越快的语速,讲完后,他只说了句:“知道了”,配上一身黑和面无表情的模样,有种鬼气森森的艳。

    他依旧站在原地不动,似乎是等她总结想怎么处理。

    但蓬灵只要有个树洞让她讲完,她就感觉好多了。憋了一天的这口气总算释放,她没给报丧鸟派单,只意犹未尽地说了句:“没了,或者你想不想听我说DEA和检察署的坏话?”

    沈漾没接腔,蓬灵就愤愤不平地开始了,他一边听着,一边转身先将窗台上的花花草草都浇了水——完全是习惯性动作,他一个人生活惯了,每次出脏再回家都要隔一段时间,花草也只能跟着他饥一顿饱一顿,能不能活下来全看命硬不硬。

    蓬灵说得口干舌燥,见他浇水,还抽空回复了一句:“哦,我浇过了,我打理着呢。”

    沈漾拿正浇水壶,手指在泥土上摸了一下,内层确实是湿润的,这才放下了水壶。

    “你回来挺快。”蓬灵庆幸。

    “你不是说第一个月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会进入发情期?”他说,“我就近接的单。”

    他转过来,扫了眼桌子上满满当当的打包盒,跟她说了句:“最近不要出门。”

    虽然蓬灵自己也是这么打算的,但突然收到这么一句凶巴巴的警告,还是丧了几秒,萎靡地点了点头:“是我乱跑的缘故,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在研究所里因为关不住成天往外跑被骂,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沈漾抬起脸,那灰蓝色的瞳孔从兜帽下露出来,往她面上一定,中心那点蓝似乎越发幽深起来:

    “不是这个意思,我说了在黑市你想怎么横着走就怎么横着走。我回来前去你发定位的那几个地方看过了,对面已经清扫完了,找不到你的,不用管那群手伸得老长的老古董。”

    他慢腾腾地走近她,表情有些古怪:“我让你别出门,是你自己发情期快到了,你没发觉么?”

    蓬灵愣了一下,下意识扭过脸在自己肩膀处闻了闻,脸上一片茫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