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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和追杀我的锦衣卫成亲了》 70-80(第11/15页)
唤雀鸣的小厮来到私宅。
雀鸣不仅请来了大夫,还带来了两个小丫鬟来服侍她,她战战兢兢过了一段安生日子。
可少年却再也没有来过。
不止他没有来过,便连雀鸣也没再往私宅来过,询问那两名小丫鬟,也都是纷纷摇头。
她心中发沉,几乎可以预料到什么了。
命运从未善待过她。
她又一次被抛下了,想要苦笑,嘴角却怎么也挤不出上扬的弧度。
没过几日,她被顾长恭找到了。
天黑如墨,漫漫无际的深夜,几丝阴云遮挡住星月,即便燃起烛火也无法驱散黑夜的阴霾。
等她听到动静时已经来不及了,顾长恭一脚踹开门,在几人的簇拥下,大摇大摆走进来,脸上挂着柔和地笑:“小遥,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你此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怎么,攀上高枝了?”
那两名瑟瑟发抖的丫鬟被押了上来,顾长恭用刀抵住两人的脖颈:“就是她们蛊惑了你,让你背叛我吗?”
鲜血顺着两人的脖颈一点点往下流,她愣愣地看着,只觉得那些血在此刻如毒蛇般游行到了她的背后,成为一根根捆绑着操控着她的红绳。
而她,就是那个一生都无法逃脱的提线木偶。
如今想来,还真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她虽在顾长恭手中逃跑了,可一路跑到了武鸣县,落到了钱二棵手里,兜兜转转,最后又回到了一点红。
若不是场合不对,江微遥都想要两坛酒来,好好感叹一番自己全是坎坷没有路的一生。
小雀在刘玉雪的示意下走上前来,虽然相貌没变,但多年的蹉跎让他不复当年的从容,多了几分战战兢兢的不安。
他不敢抬头看江微遥,恭恭敬敬跪下来行了个大礼:“娘子请问,奴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江微遥却看向刘玉雪:“刘小姐,这当铺中有不少珍奇异宝,何不好好看看挑选一番?”
刘玉雪挑了一下眉:“珍奇异宝很贵的。”
江微遥道:“记在我账上。”
“那自然是好。”刘玉雪轻笑一声,“江娘子豪爽,那我便不客气了。”
目送刘玉雪的身影消失在后院当中,江微遥朝躲在拐角处继续偷窥的王铭恪和掌柜使了个眼色,两人不情不愿地离开后,她这才将门关上。
行到小雀跟前,江微遥蹲下身子,轻轻唤了一声:“雀鸣。”
雀鸣浑身一颤,错愕地抬起头。
“在裴府当差时,你难道不叫雀鸣吗?”江微遥问。
雀鸣又慌乱地低下头:“是叫这个名字,只是好久没有人唤奴这个名字了,一时惊愕。”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知晓你这个名字吗?”
江微遥道:“抬起头,好好看着我,你还记得我吗?”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还算准时,嘿嘿!明天修改错别字,这两天因为例假身体一直不太舒服,更新不准时,感谢大家的包容,永远爱你们!
第78章 往事 初相识
雀鸣战战兢兢抬起头, 看向江微遥。
他的目光定格在她脸上几息,并不敢过多停留,便又惶恐地低下头:“您是贵人, 怎么可能会认识奴、奴”
江微遥端详着他的神色,见他脸上的疑惑不似作假,心中一时有些不知滋味。
虽然雀鸣认不出来她,才是她想要的。
她没有再在此事上浪费口舌, 切入正题:“当年裴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从头说来。”
为何会说裴云蘅已经死了。
二公子体弱一心寻死又是何故?
如今陪在她身边的裴云蘅又到底是谁?
她想知道一个答案。
一个清晰的答案。
雀鸣受宠若惊地接过江微遥递来的茶水,抿了一口后, 立刻开口道:“奴是六岁那年入府, 在裴府做了一年苦差事,机缘巧合下得二公子看重, 被指派去他身边伺候。”
“二公子身子常年不好,裴大人和夫人遍请天下名医却也无济于事, 只能好生将养着,吹不得风也受不得冷。
因而,二公子鲜少出门, 每日都呆在屋子里,不是作画就是读书, 对我们这些下人也是十分宽仁。
只是有一点,二公子并不喜欢我们贴身伺候。”
“虽说我是被指派去二公子身边当贴身小厮, 其实也不过是伺候二公子的一日三餐, 偶尔去帮二公子出府买些东西罢了。”
雀鸣声音中不由掺杂着几分怀念:“那时, 府上的下人都挤破脑袋想要去二公子身边伺候,主子好说话活又清闲月俸还多,是个求都求不得的好去处。”
江微遥淡淡地问:“你说这些是想要表明你没有害死裴二公子的理由?”
雀鸣身子狠狠一颤, 脸上再次涌出惶恐之色:“贵人明鉴,害死二公子的人真的不是奴,即便是再借奴一百个胆子也绝对不敢”
江微遥抬手打断:“我不想听这些,今日叫你前来也不是为了判案。我问你,你确认裴二公子每日都待在府上吗?”
闻言,雀鸣心下稍安却又不明所以:“贵人此言何意?”
江微遥直白地问:“他有没有可能偷偷溜出府,但府上并不知晓。”
雀鸣摇头:“虽说没有贴身伺候,可是一日当中还是能见到二公子几面,若是二公子不在府上,奴定然会知晓。且裴府护卫森严,二公子很难溜出府上而不被人察觉,更何况他的身子还那样不好。”
江微遥闭上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此时万般思绪涌上心头,如一座大山压得她胸口发闷心发沉。
可她初次见到裴云蘅,是在离京城甚远的乡下庄子里。
那年,是她胎穿到这个时代的第十年。
第一年,她看着慈爱的生母和生父,决心要好好在这个时代干一番惊天动地的事情。
第四年,她生母离世。
第五年,父亲以不能无人照料她的名义,张罗着续弦。
第六年,继母进门并有孕。
第七年,她便以冲撞继母安胎的罪名,送到了乡下的庄子里,自生自灭。
走时,父亲拉着她哭的老泪纵横:“儿啊,不是为父不慈,实在是你继母厌恶你,她们孙家家大业大,为父也无可奈何,将你送去庄子上也是为了保护你。你放心,为父已经安排妥当,每月再多给你寄些银钱,待为父站稳脚跟,必定风风光光迎你回来。”
她也哭得泣不成声,重重点头。
直到马车的车帘落下,她才怨恨地擦了眼泪。
在这个父权为尊的封建时代,父亲若是执意要留下她,继母又能如何?
即便是孙家也指摘不了一二,毕竟大户人家都要脸面,也不想落下个苛待原配子女的名声,何况她又只是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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