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盆洗手后靠种植系上岸: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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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绪,令她心生警惕。

    她不想沉溺其中,也不想让人为她沉溺其中,再一次警告分明,她觉得很有必要。

    陆清珵心里一沉,神色却依旧平和:“自然,只是,夜里的交易——我能不能有买断权?或者,一定时间的买断权?”

    说着又温和补充道,“你知道,做生意也讲究一个独家代理。”

    “也可以,”

    秦白满意他的不黏不离的态度,“我给你独家代理。”

    毕竟能让她合眼缘的男人不多,尤其这男人还懂分寸、不找麻烦不说,还一再给她托举生意。很好的交易对象。

    “终生?”陆清珵试探道。

    秦白:“……不是,期限暂时……不定,不过要换我会跟你明说。”

    说着她利落转回了正题,“继续说吧,你小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陆清珵抵在树干上的手,下意识扣在了树皮上,手背上暴起淡淡青筋,但他脸色依旧还是十分平和。

    这一段他有点心急了,果然,触及了她的边界。

    这不能怪他……夜里的疯狂很容易令他滋生出更多更强的欲念,恨不得将她每一丝血肉都压进自己的血肉中,彻底跟她融为一体。

    难免,就有点心急。

    忘了眼下还不是收杆的时候,略有异动,他这个肉体的“饵料”便会失效了。

    “我继续说,”

    他清了一下嗓子,压住心底听到秦白回复时的不甘,声音控得很稳,“那次正好是夏天,我那天正拿了外公外婆给我的生日礼物在树荫下——”

    话没说完,秦白纤细的手指捏在了他左边脖颈一侧,在他颈动脉的位置压了压,一笑道:“生日礼物?”

    陆清珵:“!”

    果然大意失荆州。

    他忘了那一晚为了让秦白同情,拿自己生日试探她的那一幕,顿时呼吸为之一滞。

    他说那天是他生日,眼下又说,夏天拿了生日礼物……

    他闯荡商界好多年,哪怕最激烈的竞标高压之下也从未有过这般漏洞……果然一到了秦白面前,他就成了个漏勺。

    “我,”

    陆清珵顿了顿,“那时太小了,我可能记不清了——说正事吧,可能不是我生日,不过是我外公送给我一个礼物——”

    说着他飞快顺着这话题又道,“那礼物是外公家的祖传之物,并不珍贵,我记得像是个泥做的动物一样,具体形状不太清晰,不大,也很轻很冰,乌黑乌黑的,也不知是什么泥,外公叫它泥鬼。”

    “泥鬼?”

    秦白被转移了注意力,疑惑道,“哪个鬼,是鬼怪的鬼吗?”

    “对,不过我外公也说过,有先人叫泥龟,就乌龟的那个龟,”

    陆清珵解释道,“但其实,那东西就跟个兵乓球大小差不多,也不像鬼,更不像龟——很模糊的一团,很轻但很凉,夏天拿着很舒服。外公那年见我喜欢,就送给了我。”

    说着他又道,“当时我坐在枇杷树下铺的凉席上,拿着那泥龟在玩,夏天的天说变就变,一阵风过去,乌云就过来了,连着雷声一起响了。”

    “你看到了球状闪电?”

    秦白没忍住问了一句。

    “对,”

    陆清珵道,“我不知它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我只记得,我看到它时,它已经飘在了院子一角,像个朦胧的灯笼,又像个里面透亮的光球——”

    拧眉似乎回忆了一下,“我那时太小,就一直盯着它看,后来,那光球就闪到了我面前,之后就突然爆得很亮很刺眼——”

    “然后呢?”

    秦白忙问。

    “然后我就不记得了,”

    陆清珵道,“后来我外婆说我在凉席上睡着了,她看快下雨了,就把我抱进了屋里——但等我醒了,我外婆说掉在凉席上的那泥龟裂了,里面是空心的,什么也没有,还拿给我看了,我还……”

    小时候似乎还哭了。

    这话他必定不会提,“我还很担心,外公说没事,这东西无所谓,不过是一个念想罢了,坏了就坏了,为了安慰我,还帮我把那裂开的外壳拿透明胶粘上了。”

    秦白若有所思。

    “我醒了跟我外公外婆说起那球状闪电,”

    陆清珵又道,“但他们都不信,还说了,真有滚地雷闪到我身上,怎么可能毫发无损的,一点事也没,说是那滚地雷,碰到一头牛都能把牛烤焦的。”

    顿了顿后看向秦白,“你信吗?”

    “为什么不信?”

    秦白道,“天底下怪事多了。”

    谁曾想她当年竟然还遭逢末世。

    “当年碎裂的外壳还有吗?”

    秦白又问了一句。

    陆清珵沉思了片刻:“有,应该被我收在了阁楼小仓的三角柜中间那抽屉里。”

    “回头我们再看看,”

    秦白眸色微闪,“你是从那之后,发现自己有病的吗?”

    “当时没发现什么,”

    陆清珵道,“只是后来就有了时不时发一次怪病,但不能确定,是从那一天开始的,能确定的是,在那一天之前,我从没有过那种病。”

    小时候发病,只是力道诡异的大,浑身剧痛,然后耳朵里像是有几千几万人同时在说话一样,纷乱嘈杂甚至还有尖锐的鸣音,令他头疼地直想撞墙。

    青春期后,发病时,除了剧痛,会有一种格外强烈的冲动,有时……硬的……没完没了,他觉得恶心呕吐不止,又难堪又无措又压抑……

    同时脑子转的飞快,像是意识都要脱离身体一样,身体发病时有多孱弱,意识就有多强悍暴力。

    那时父母早已双亡,外公外婆也身体越来越差,先后辞世。

    他不再和任何人细说这病。

    因为任何检查都没有发现异常,每次犯病,都要被人觉得像个异类、精神病一样。

    他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一个魔鬼一样,一直忍到了现在。

    本来小时的那段记忆已经沉寂在他的脑海中,今天和秦白说起闪电时,莫名就忽然想了起来。

    这一段往事,他第一次想和人提及。

    “我们回头再看看那东西,”

    秦白想了想道,说着又似笑非笑,“陆先生,你的生日真在夏天吧?那晚骗我,是什么意思?”

    看来这人只是表面的驯顺。

    挺会装啊。

    听她这么说,陆清珵知道躲不开这一波秋后算账。

    正想说什么,却觉得双臂骤然一紧。

    他低头一看,才发觉自己双臂和腰身已经被青藤紧紧捆缚住,紧接着,忽而一提,他整个人就被青藤吊起,直接被吊在了猴面包树上。

    陆清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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