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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夺嫡不如当神医[清穿]》 250-260(第13/15页)
盏茶内一定回来。”
留两个人找邻居们问话,八贝勒带着剩余的家丁果断回家,同时下令东南西北各门都落锁谢客。不一会儿,打听消息的家丁就从外面回来了。
“人都在吧?”
“在呢,爷。”
“呼。”八贝勒松了一口气,“人在就好。哪怕真有什么人要对我下手呢,没有牵连这些老百姓,就说明事情没有太绝。”
“八爷何必如此悲观?”那家丁头子说,“爷一向乐善好施,又简在帝心,谁人敢对八爷下手呢?脑袋不要了?”
八贝勒苦笑一声:“如今多事之秋,居安思危、谨慎小心才是保命之道。那些个漂亮话不说也罢。”
家丁头子:“奴才嘴拙……爷教训得是。”
八爷也不多责怪这名家丁头子,转而看向消息来源:“人在,如何说的?”
“是五城兵马司,清的街道。只道要办差,提前宵禁,违者刑狱伺候。”
八贝勒轻轻摸了摸下巴,皱起的双眉让他看上去有些忧郁的文气:“五城兵马司……阿灵阿吗……”钮钴禄·阿灵阿,论起来是已故的温僖贵妃的弟弟,十阿哥的舅舅,而且,是最近几年最受康熙爷器重的钮钴禄了,要不也不会把五城兵马司这么重要的军权交给他掌管。
但十阿哥和阿灵阿的关系其实挺一般的,一来,阿灵阿和温僖贵妃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温僖贵妃自有同母弟弟,因此家产争夺起来,这点亲戚情分就要疏远一些了。哪怕是尊贵的十阿哥没有下场在舅舅们中间拉偏架,但隔了肚皮的就是没有那么亲。二来么,前两年小十被老爷子蓄意打击的时候,可不见这位阿灵阿出来说句公道话。以皇阿哥的骄傲,怎么可能对这种舅舅没意见呢?
青少年十阿哥至今闹着别扭呢。
不过疏远也有疏远的好处,至少眼前,这点子风声鹤唳与十阿哥有关的概率就大大下降了。那阿灵阿背后还能有谁呢?
八贝勒好似是悟到了什么,背着手溜达到厨房,让他们烤些薄馅饼。
厨房的炊烟升起来没多久,面饼子刚刚发酵到一半拌入肉馅呢,家丁就传来最新的消息。“四贝勒府门前有兵丁,四爷跟着人走了。要不要派人跟去看看?”
八贝勒抬抬手,制止了底下人的冲动:“是五城兵马司的人吗?”
“穿的衣服是。”
“别跟,回来。”八贝勒说,眼睛仍然落在厨子做馅饼的动作上。“周平顺将爷的药箱准备好,用最小的那个。”
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天彻底黑透了,热腾腾的薄馅饼已经出炉,一个一个摞在一起。“趁热包起来吧。”八贝勒取了十个饼,也不过半掌厚,放在药箱底下一层刚刚好。
“爷这是要出门?”被老板盯了全程的厨子冷汗涔涔地问。其实八贝勒平日里还挺平易近人的,也有来过厨房兴致勃勃地点菜吃的时候。然而今天这气场,显然要低沉许多。
“有备无患罢了。”八贝勒话刚说完,门房就匆匆跑来,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惊恐:“爷,外头有一队兵马,说是宣爷进宫。这……这这进宫从来都是公公来宣旨的……怎么……”
八贝勒抬头看了看没有月亮也不见星星的夜空,黑得仿佛一团墨。“走,瞧瞧去。你别怕,假的真不了,真的它也假不了。”
大开了府门,八贝勒一脚踏出,迎面就见到一张浓眉大眼的脸,嗯,是个中年帅哥,还是个有点眼熟的中年帅哥。“竟然是果毅公亲自登门,实在……让我受宠若惊。”
果毅公阿灵阿似笑非笑地看着八贝勒,指了指身后的马车:“八爷,请。”
八贝勒脚停留在原地没动:“你说你奉了皇命,有印信吗?”
阿灵阿从容不迫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卷成小卷的黄色密旨,递给八贝勒,脸上依旧是那种捉摸不透的表情。
八贝勒拿过小黄卷,确认了上面有康熙的印章,才递回去。
“八爷,现在可以请了吧?”阿灵阿指了指马车,嘴角弧度更高了两分。
八贝勒带着小药箱上了马车,临上车还跟门房交代道:“让福晋先吃晚饭吧,厨房今天有刚卤的鸭头。”
陌生的马车坐起来并不舒服,坚硬而粗糙,甚至有两条漏风的缝隙。“早就听说八爷宠福晋,传言不虚啊。”外头的阿灵阿道。
八贝勒端坐在车厢里,语气平静:“多谢夸奖。”
阿灵阿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也没趣地闭了嘴。
车轮在街道上碾过,发出“咔啦咔啦”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寂寥。外头是一以贯之无人的街道。北京城像是一瞬间死去了一样。
好在这辆冷漠的马车没有把他拉去什么天牢啊秘密庄子啊这类小说里会出现的场景,凭着武人的感觉,车子是朝着皇宫开的,不过既不是大朝会所走的南门,也不是皇子阿哥平日里进出的北门,而是从不常开的东边小门进去了,直接绕到了乾清门外。
马车“支呀”一声停下,阿灵阿有些粗暴地掀开帘子。“八爷,请吧?”
八贝勒带着他的小药箱下车,跟着太监和侍卫进入到乾清宫旁边的一间偏殿。步入有些昏暗的殿内,大门在身后无情合上。“劳烦八爷在此小憩片刻。”太监有些尖的声音穿透门板,随即屋内响起一声嗤笑:“骗子,这些个阉人就会骗人。”
八贝勒循着这声嗤笑望过去,就见到十阿哥坐在全屋最大的一张榻上,一脸嘲讽。
屋里不止十阿哥,还有老三、老五、老七。老三和老十分坐在巨型榻的两边。五贝勒和七贝勒则是坐了圈椅。屋里还有两张床和一张美人榻是空着的。
四大爷和小九不在,老大也不在。
“小十,还有哥哥们,都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八贝勒问,虽然设想过种种情况,但真遇见了,还是觉得有些失措。
十阿哥打了个哈欠:“一个时辰前。是吧,老三?你有西洋表。”
三贝勒看上去有些被冒犯,他烦躁地锤了一下榻面:“没大没小,老三也是你叫的?”
“三哥,三哥。消消气,眼下都在乾清宫了,可不兴闹起来啊。”五贝勒连忙出来打圆场。
老三头一扭:“哼。”
老十头一扭:“嘁。”
两个需要旁人哄的大孩子。七贝勒捏了捏鼻梁骨:“十弟和三哥先到的。我跟五哥坐了半个时辰了。八弟最晚。”他左手摸着只有冷水的茶杯,右手摸着有残疾的那侧大腿,不安都体现在小动作上。“咱们这是犯了什么事啊?若真是我们做错了,岂有不改的道理?实在是想不明白。”
“我跟四哥住隔壁。”八贝勒凑过去抓着七贝勒的手,替他把了个脉,同时嘴里说道:“四哥和小九应该也进宫了。”
“哈,那挺齐全的啊。”老十阴阳怪气地评论道。
而三贝勒像是再也受不了跟这小愤青坐同一张榻了,直接跳下来,道:“那就不该是犯错了。总不至于兄弟们全都犯了大错吧?那如今是怎么回事?是软禁我们吗?要炭盆没炭盆,要地龙没地龙,连口热茶都不给?”
他嘴里喋喋不休地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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