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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夺嫡不如当神医[清穿]》 220-230(第7/16页)
像是战车火器一样,只能由官方铸造来着,万万没想到还有这种民间买卖的办法。关键是这船很好哇,八爷自己不懂海船,但沙皇彼得心心念念的“梦中情船”,吨位、航速、装备火力,也就跟脚下这艘差相仿佛罢了。
姚法祖摆摆手:“图纸都是这边出的,他们照着造就是了。南洋丛林密布,木材价贱,这是最大的实惠。至于暹罗人怎么想,没有火器在手,他们还能造反不成?那些红毛洋人和黄毛洋人也在暹罗买船,就是十几、二十个炮位往上装的。”
大船远远的在泉州港外兜了两圈,就灵巧地转向,返航南行。挺神奇的事儿是,明明吹的是南风,船只返航是逆风而行,但当船员们收起主帆撑开辅助帆后,船速也提到了一个颇为令人惊喜的数值上。至少不比康熙爷南下顺水的时候慢。
掌舵的老船长是王家海航的老人了,经验颇为老到。“这底下有一条南向的海流呢,找准位置就快喽。”他操着一口重口音的闽南话道,“小子们,将五号帆再往西边偏一点。”
硬件软件都好,这海船又怎么能不好呢?“八爷,不是我夸口,若是让我这船装上火。炮,咱们现在的水师用的那些赶缯船,两炮沉一艘。当年打台。湾郑家的时候,就是这么大的鸟船几十艘撞过去,饶是八旗兵大部分不精通水战又如何,郑克塽还不是得乖乖投降?”
八爷看向他:“但如今已经没有郑氏了,又要怎么说服万岁爷从海外购船呢?”
“咱们不买,就洋人买去了!就海盗买去了!”姚法祖拉着小八爷进入船长室,正中桌台上一张巨大的海图。“八爷看看这,这是南洋的海图。红毛荷兰人是一个大患,之前在台。湾岛上建碉堡的就是他们;葡萄牙人盘踞澳门,你以为这就是很麻烦了吗?南洋情况更糟糕。这是距离台。湾最近的吕宋,明朝时期就已经被一群西班牙人所占据。往下的的勃泥国,是英国人和荷兰人在争夺,当地的原居民已经是待宰的羔羊。你可看到,南洋的岛屿,就没有不被西洋人所染指的,他们的野心烧到大陆沿海,不过是时间问题。到时候,从下面开始的天竺,到暹罗、安南,再到我大清沿海,无不在西洋人海船的威胁之下。
“泱泱大国岂能龟缩内陆,将暴利的海贸生意让与这群强盗。若是朝廷不能护卫海商,他们依附于海盗、洋人也是无奈之举。民众为了求生存,抱着一块木板就能狠心渡海,南方沿海这许多没有田地的海民靠海商维持生计,若到了百商凋敝、饥饿难耐之时,又岂是海禁能够阻止得了他们迁居海外谋生的?
“我在南方多年,从江浙到福建,见多了海民富庶之下的风险,这才恳请朝廷能允许水师往南洋购置大船,用以肃清海盗、护航商队,必要时也可在西洋人手中争夺港口,为大清的海商补给之用。”
姚法祖说这番话的时候眼里发着狼性的光,仿佛桌上的那张海图都在其眼中。
他的梦想太大,如果他只是一个福建陆路总督的儿子,没有攀上八爷这样通天的关系,他可能一辈子都只把这样的蓝图装在梦里,或者在家道中落之后,跟着他的姐姐跑到海上去漂泊。然而他是八贝勒唯一有身份的伴读,就连向来保守的康熙爷都愿意看一看他年轻气盛的奏折,那他是不是可以试图将他梦想的一部分变成现实呢?
“我记得你现在从属的是福建陆上的八旗营吧,还是个佐领来着。”小八爷扶额,“直接把手伸进水师中去,施总督会怎么想呢?”
“施五胆小不进取,就琢磨官场上的文章了。”姚法祖撇撇嘴,“我在水师中干得好好的,他一听八爷要开府,就把我踢出来给八旗当佐领,以为能讨好八爷呢。他在我跟前一直以长辈自居的,又谈施、姚两家姻亲世交云云。只要我爹帮忙骂我两句,他便纯当我小孩子家不懂事。哼,等我成了气候,看他还看我不起?”
“这么说来,还是我妨碍了你在水师之中的前程了。”八贝勒叹气,“罢了罢了,我替你周转这回,但你可要管住自个儿的账本,若是整出大额亏空来,我都还不上的那种,可就咱们一起玩完儿了。”
“嘿嘿,账本是王姐姐管的。若是亏了,我去抢海盗的就是了。”
“莫要太过分,你是个朝廷命官,不是盗匪!”
“是是,咱对于自家百姓那肯定是像对待自家的孩子一样;但吕宋岛和勃泥国的海寇,能叫自家百姓吗?”姚法祖咧开嘴角,露出一口灿烂的小白牙。
第225章 十九岁的秋天
姚法祖是有私心的。尤其从他言语之间来看,王氏的海商事业没有少遭到西洋人和海盗的打击,为了自保,只怕也没少干那些“偷偷摸摸藏点火器”或者“跟海盗有私下交易”这种事儿。但不管怎么样,姚法祖给出的增强海防势力的“必要性”和“可行性”都非常充分。
必要性:西洋人都打上门来了,作为朝廷不能替自家百姓出头,反而要砸自家百姓饭碗,那就怪不得沿海百姓离心。
可行性:从南洋产大树的热带地区买船非常便宜,还能有额外收入。
一件必须做又可以做到的事情,那为什么不去做呢?八贝勒连夜就给在京里的康熙写信,洋洋洒洒二十多页,又有云雯画的图和王氏商行购船的记录为证,满满装了一信封,才让军中的驿卒五百里加急发往京城。在等待朝廷回复的这段日子里八贝勒也没有闲着,充分考察了泉州城各个衙门的工作情况,接见了几名慕名来访的西洋传教士,深入县城旁听了几场罪行审判,又考验了陆八旗和绿营兵的基本功,还围观了姚法祖挑水手。
然而毕竟泉州到京城路途遥远,时间都进入七月底了,康熙爷的回复还没有到。到的反而是四大爷的信件,拆开一看,写成的日期是五月中的。
他给四大爷写信抱怨曹家奢侈,仿佛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儿了,那会儿还在江宁呢。也不知是怎么在路上耽搁那么久的。
八贝勒展开一看,入目就是他四哥银钩铁画透露出凶狠的笔迹。字如其人,仿佛有冷风迎面吹来。“曹家以侍奉皇阿玛的名义聚财建园,必定贪污了江宁织造的银两。此事他若是事后将该变卖的变卖,换成银子把账填平了还好,就怕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们家习惯了御用园子的富贵精致,又怎么能遣散仆从变卖珠宝过简朴日子呢?若狠不下这个心,舍不下这个脸,祸事还在后头。”
可以说是很不客气了。但八贝勒想想曹家几个主人爱面子的模样,只怕他们是会留着那个园子呢。
贵人享用过的女子都要留着养老呢,那么皇上用过的茶具,太后踩过的花园,能不留着吗?卖给别人岂不是大不敬。还有那数量惊人笑容一模一样的婢女,侍奉过圣驾南巡的,又怎么不能够好吃好喝地养着她们?万一过两年皇上又南巡,还是这些奴婢侍奉起来熟练不是?还有那些鹦鹉黄鹂、白鹤天鹅,若是皇上下次来又念旧想起来它们了呢?
园子里这么多宝贝买下来是一笔花销,但维护的花销更高啊。
八贝勒拉了云雯过来一起看四哥的信,然后问她道:“若你是曹家的老太太,你会怎么处置这处园子呢?”
云雯蹙眉:“若我是曹家的老太太,我压根儿就不会造这么一处园子去讨好皇上啊。”
“哦?”
“曹家老太太本来就是万岁爷的奶娘,有共患难的香火情在。曹寅又是自小跟在万岁爷身边的,连擒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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