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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夏日悸》 30-40(第4/20页)
奚湜在极度放松的精神状态下,指着其中一个猫碗说:“欸,这个,我给自己定的骨灰盒也是这样的渐变色陶瓷呢。”
说完才想起来这样的话会给林佑鹤带来压力,他会担心。
她悻悻然收回手,沉默下来。
林佑鹤神色如常,点开大图:“也是粉色的?”
奚湜说:“蓝色。”
林佑鹤拇指在手机屏幕上翻了翻:“你说的那个收尸,方便和我说说具体怎么操作吗?”
奚湜没想到林佑鹤真的愿意和她聊这个,她认真地说起自己的计划:“妈妈现在在城南乡下的墓地里,姥姥其实还没下葬,我是想着到时候和姥姥一起去陪妈妈的,火化过后埋进去就行,没什么讲究的。”
她说,“我家里没有其他的人了,你又是我认识的最可靠的人”
林佑鹤好像笑过一声:“是夸奖?”
奚湜肯定道:“是的!”
奚湜其实很开心有人愿意和她聊这件事,她轻轻松松地靠在林佑鹤怀里:“其实黑檀木材质也很好,但我总觉得陶瓷的更时髦些。”
林佑鹤揽着奚湜的肩:“你定的那个骨灰盒有多大?”
奚湜比划一下:“很常规的大小。”
林佑鹤忽然问:“能装下两个人?”
“不是的,姥姥有自己的骨灰盒”
奚湜忽然领会到其他意思,不敢置信地扭头去看林佑鹤。
林佑鹤平静地说:“介意我去和你挤一挤吗?”
这应该是一句很迁就的玩笑话,但在奚湜听起来是很动听的情话。
林佑鹤真的很好。
心里宛如装着一碗刚出锅的甜汤,奚湜很温柔地遗憾着:
如果自己没有过着这样糟糕的人生就好了,那样她就可以和林佑鹤谈他喜欢的那种稳定发展的恋爱。
和林佑鹤谈恋爱的感觉一定很好吧?
林佑鹤把手机锁屏,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时间是夜里十一点零三分。
奚湜说:“我今晚可以留下来和你睡吗?”
林佑鹤看着奚湜。
奚湜想起他们之间的约定,迅速改口:“我今晚可以留下来,睡你的床吗?”
慷慨大方的林佑鹤果然说:“可以。”
睡一张床不是明智的选择,人心都是贪婪的。
就像哆米刚愿意走出沙发在他们身边转悠的那天下午奚湜还在欣慰,到了晚上就已经在希望能摸摸哆米抱抱哆米了。
光影朦胧的夜晚,奚湜躺在林佑鹤的床上和林佑鹤断断续续吻了十几分钟后,果然生出无尽的空虚和煎熬。
连她这种素来冷血的变温动物都开始燥热,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在这样折磨的情况下睡过去的。
作者有话说:
评论区掉落红包。
第33章 重扃 闷哼和喘息
一起睡也有好处的, 夜里,奚湜从梦魇中惊醒就能躲进充满安全感的怀抱——
林佑鹤吻了吻奚湜冷汗涔涔的额头问:“又做噩梦了吗?”
奚湜说:“前半段是噩梦,后面还好, 现在几点了?”
“不到四点钟。”
林佑鹤轻轻拍着奚湜的背让她再睡会儿。
林佑鹤的声音和气场有安抚人心的力量, 奚湜极度疲惫地闭着眼睛, 恍恍惚惚地说起他的声音和她很久以前遇到的人很相像。
林佑鹤在遮光窗帘紧闭的黑暗中问:“什么样的人?”
其实很难形容那段离奇的经历, 往事沉重,牵一发,而动全身。
奚湜心似重扃,外人无从踏入,她自己也无力走出来。
但在这一刻她居然没有想过要对林佑鹤隐瞒, 像是期望尝试旋动尘封锈涩的扃钥般, 略思索十几秒才慢慢开口:“他救过我,也帮助过我。”
奚湜紧紧抱着林佑鹤的脖颈把头埋在他颈侧, 她告诉他,那个人是在很危急的时刻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
林佑鹤始终安静地倾听, 很多事无论奚湜愿不愿意说,愿意说时说多少,他都有种一意姑息的袒护和纵容。
奚湜用鼻尖蹭着林佑鹤的颈侧动脉,轻嗅他皮肤上被体温烘烤过的淡香:“你刚才是去洗过澡了吗?”
林佑鹤抚摸奚湜的后颈和脊背,温热的掌心一路向下落在她腰侧:“嗯。”
奚湜没细想林佑鹤为什么凌晨起来洗澡,只觉得他好闻, 唇贴着他的脖颈皮肤,还在问:“你现在为什么开始穿着上衣睡觉了?”
声音里带着些没起床的慵懒和柔软, “是怕我咬你么”
林佑鹤的声音略沉:“想咬?”
奚湜说:“有点想。”
林佑鹤把奚湜抱到自己身上,由着她没轻没重地用鼻尖和嘴唇乱蹭。
奚湜像急于确认领地的变温动物那样遵从本能地嗅来嗅去。
林佑鹤的喉结在奚湜鼻尖下滑动,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奚湜没忍住, 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舔他的喉结。
林佑鹤摩挲奚湜后颈的动作一顿,然后带有阻止意味地握住她的脖颈。
奚湜问:“怎么了?”
林佑鹤只说了一个“痒”字。
奚湜抬起头理了理贴在林佑鹤脸侧和颈侧的她的头发:“你说哪种痒?”
林佑鹤用落在奚湜耳朵和颈窝的亲吻身体力行地告诉奚湜,有一种痒是从胸口汹涌而来的,能让人在蚂蚁啃噬般的酥麻里战栗着蹿起一身鸡皮疙瘩。
奚湜怎么推都推不开,神思恍惚地缩着脖颈咬住林佑鹤的肩,却难耐地察觉到他唇齿间的气息贴着耳后流连。
她用力咬住他的肩膀,他喉间低吟的闷哼和喘息就落在耳边,随后轻轻含住她的耳垂。
早晨五点半。
林佑鹤又起身去洗澡。
奚湜带着被撩到极限的燥热缩在被子里,痛苦地平复着心跳和呼吸。
林佑鹤这次洗澡的时间特别长,伴着浴室水流声再次睡着后,竟然连一向悲恸恐怖的梦境里都抵不过林佑鹤的诱惑。
他在梦里也在和她胶着地接着吻耳鬓厮磨
八点多钟,奚湜无声睁眼,忍无可忍地掀起鹅绒被坐起来,气鼓鼓地扭头给了坐在床边看书的林佑鹤一拳。
她不解气,又扑过去往他腰侧狠狠咬了一口。
含着薄荷糖的林佑鹤笑起来:“早安。”
“早!安!”
奚湜带着浑身火气钻进林佑鹤家的浴室,洗完澡才发现自己只能借林佑鹤的家居服来穿。
她坐在床上,把对她来说过长的袖口一层一层叠起来。
林佑鹤就蹲在床边帮她把裤腿也这样叠到合适的长度,握了握她的脚踝:“要不要穿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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