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物搞农场养毛茸茸: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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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宁只是心惊于污染的恐怖,轻易就扭曲了芦花的性格,控制了它的心神。

    芦花其实是一只意志很坚定的鸡,相比人类的复杂,它目标专注且单一,它想要强大,它也比谁都清楚盛宁的强大。

    所以就算是第一次见,都没对盛宁动手。

    结果……

    盛宁拿出一滴绿泉,喂给芦花。

    芦花这才松了口气,飞快吞下绿泉。

    盛宁眼睁睁看着它黑豆眼中的红光褪去,又用自然场域检查了一下。

    这次就没有给它按摩时那么温和了。

    芦花毕竟是污染物,盛宁这么做它是不太舒服的,不过它知道自己犯了错,强忍着没有反抗。

    等到盛宁撤掉力量,它感觉到自己燥热的脑子舒服不少,知道盛宁是为它好,又凑过去讨好地蹭了蹭盛宁。

    盛宁看时间不早了,把它放回鸡窝,自己也去睡了。

    忙活这么一通,盛宁是真的困了,结果她感觉自己才躺下,就被一道高亢的仿佛是公鸡打鸣的声音吵醒。

    盛宁扯过薄被,把自己的脑袋蒙起来,但还是不行。

    这鸣叫真的太高亢了,被子根本阻绝不了。

    盛宁火大地坐起,简单穿好衣服,沉着脸打开客厅的门。

    月亮已经隐入云层,却有一抹微薄的亮光照在院子里。

    院子正中,一只身披黑羽的母鸡正高昂着头,迎着晨曦引吭高歌。

    晨曦也仿佛格外偏爱它,所有的光都聚拢在它身上,周围反而很暗。

    盛宁没忍住揉了揉眼睛。

    是她的错觉吗?

    她怎么感觉那光照在芦花身上,那一身黑毛也由纯粹不透光的浓黑,变成了五彩斑斓的黑?

    芦花回头,黑豆眼对着盛宁眨了眨,仿佛在暗示什么。

    可不等盛宁领会,它的翅膀抬起,缓缓张开,那五彩斑斓之色也像是万花筒一样变幻,犹如孔雀开屏。

    盛宁不自觉看得入了迷。

    她没发现自己的呼吸慢慢与芦花的打鸣声形成了一致,随着这般奇特的韵律,笼罩住芦花的光流向了盛宁。

    盛宁身体一震。

    不是错觉,是真的有光。不不不,准确的说是光中蕴含着力量。

    曾经吃下芦花的蛋时的感受,在这一刻复现。

    盛宁的血肉又开始燃烧,像在被一寸寸地淬炼。

    只是比起之前的酷烈,要柔和得多,像朝阳给人的感觉,蓬勃积极温暖。

    不知过去多久,芦花收起了翅膀,向盛宁走来。

    朝阳升起,火红取代了之前鱼肚白般的晨光。

    芦花那五彩斑斓的黑,也被染成了霞色。

    盛宁注意到它的黑豆眼更黑了,炯炯有神,仿佛一夜之间长了几岁。

    盛宁正要说话,身后传来颤颤巍巍的声音:“结,结束了吗?”

    盛宁回头,看到了杜英和小曲。

    两人穿的都很单薄,大概是站得太久,被凉风吹得微微发抖,可看她和芦花的眼神却很奇特。

    “你们……”

    杜英的眼睛瞪得特别大,双手比划:“老板,你刚才和芦花好像在吸收日月精华哎!”

    盛宁嘴角微抽。

    她之前还在想她和芦花像魔修。

    盛宁果断跳过这个问题:“你们也是被芦花的打鸣声吵醒的?”

    杜英这才想起来自己会大半夜跑出来的原因,用力点头,看芦花的眼神多了一抹担忧:“芦花是母鸡,怎么会突然打鸣?它不会性转了吧?”

    “性转?”

    “嗯,我记得有个冷知识说鸡的性腺是双向的,如果有一侧受损,另一侧就可能发生功能逆转。”

    盛宁心想,那你懂得还挺多。

    “放心吧,不是生病。如果猜的没错的话,芦花可能要进化了。”B级污染物升A级,又何尝不是进化?

    至于性别,对于污染物来说,它们是没有性别的。

    就连盛宁,如果有需要的话,她也可以从生理上完全变成男性。

    不过她不会这么做,一是她更习惯女性的身份,二是这种转变,对基因的修改就太大了,容易不稳定。

    “这样吗?那可太好了!”杜英非常高兴,“肯定是昨天毒蛇吃的太多,诱发了异变,不知道它会不会跟灰狸花一样,变成巨型战斗鸡?”

    盛宁想了想:“有可能,但也不一定,芦花不喜欢太笨重的身形,它应该会往提升速度和鸡爪、鸡喙锐利程度的方向进化。”

    “也是。”杜英想起了芦花凶猛除虫的身影。

    光一晚上不足矣让芦花晋升A级,中午大太阳,盛宁等人都在屋里纳凉,它跑到院子里继续高歌。

    盛宁一咬牙,也走了出来,果然跟早上那会一样,又蹭到了芦花的光。

    只是中午的太阳可不如早上温和,盛宁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

    不是比喻,她整个人都开始冒烟。

    杜英和小曲吓得够呛,连忙压了一桶水,往一人一鸡身上泼去。

    刺啦水汽蒸发,竟然形成了一大片白雾。

    这得亏是灾变后,是农场内地广人稀,不然非得被误会是火灾现场。

    “英姐,还要再泼吗?”小曲的手都在哆嗦。

    杜英何尝不怕,这可是老板啊,再和善的老板也是老板,往老板身上泼冷水……“坏了,她头发要着了,赶紧来一桶啊!”

    得,继续泼吧。

    等一切结束,盛宁和芦花还没咋地,杜英和小曲两个置身事外的累得够呛。

    盛宁抬手,她的手臂红彤彤的,像被丢到赤道暴晒了三天三夜,但十几秒后,红色褪去,又恢复成冷玉般的白。

    盛宁拿来一把刀,不等杜英和小曲惊恐尖叫,往上一划拉,好嘛,这下她得用至少五分力才能划出一道红痕。

    原来除了芦花的蛋,和它一起晒太阳也有同样的效果。

    可话说回来,芦花的蛋本就是它力量的凝结,和此时有异曲同工之妙。

    虽然吃不上蛋很可惜,但这样也不错。

    傍晚,太阳快下山时芦花再次鸣叫,它一直叫到太阳彻底沉入水下,最后一丝光芒也消失不见。

    盛宁有种自己中午因为暴晒而出现的损伤都被余晖抚平的轻松感。

    晨光、烈阳和余晖,是太阳的三个阶段,盛宁想起不知从哪看的一个设定,说这样可以收集三味真火。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接下来半个月,芦花雷打不动晚上找盛宁吸收一遍源石,白天则引来太阳的力量巩固。

    它的气息不断增长,却很凝实,就连绿泉都没怎么用,可像第一晚那样失控的现象却没有再发生。

    直到某天,芦花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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