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成为炉鼎受的师尊: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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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苍白,摇摇欲坠地站在原地,撞了人也没有反应。

    被撞的人已然白日喝醉,一手拎酒壶,一手手指戳在少年的肩头,恶声恶气道:“什么人!撞了我不知道道歉吗?你可知道我堂堂仙师,只用一根手指就能要了你的小命!”

    他拦住少年不让他往里走,少年这才看向他,沉沉的眼神,那人被看得不悦,抬脚便要踢。

    “什么东西敢这样看老子!”

    可是,他抬起的脚忽然一僵,突然听得硬邦邦的断裂声,甚是清脆响亮。

    他懵然之际,小腿传来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栽倒在了地上,片刻之后,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叫。

    众人赶紧弹开。

    奇怪!都看得分明,这少年刚才压根都没有碰到他的腿,这人的小腿居然自己应声断裂!

    见事态严重,女子赶紧对一旁道:“去请掌柜来!莫要惊扰雅间的贵客。”

    然而,那少年头也不回,直接跨过地上翻滚哀嚎的人,径直朝楼上走来。

    第63章

    纵使见惯了各种闹事行径, 出了这样的事,还是令女子害怕不已。

    关键是,这少年的长相与行事着实太反常。

    他一步步拾级而上, 面上沉冷无比, 嘴唇上还有殷殷之色,是干涸的血迹。尽管是少年人的模样,眼中透出的东西却令人没来由的胆寒, 女子硬着头皮拦住他。

    “这位贵客,楼上是雅间, 还请留步。”

    少年眼瞳深不见底, 仿佛两潭幽静的死水。

    就在女子以为他要向自己发难,紧张地往后退却时, 却听他轻声开口, 声音很是嘶哑:

    “要多少钱?”

    她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什么?”

    少年慢而清晰地问, 语气甚是平和:“我说, 我要上楼进雅间,要多少钱?”

    女子下意识回答:“每个雅间两千钱…… ”

    未等她说完, 少年伸手, 手中俨然一袋银钱,他依然毫无起伏地说:“够我上去了吗?”

    钱袋的重量足够,女子打开来, 是厚实的一沓银票,少说有大几万数!

    她再见多识广,也被这袋中的东西惊得反应不过来, 少年已经与她擦肩而过,自己上了楼。

    廊中站着的小厮伶人都愣在原地,匆匆下了楼来的掌柜问女子究竟发生何事, 女子沉默地给她看了看手中钱袋,再指向步履沉重的少年人。

    这里各色胭脂香气浓郁,不同修士外放的灵气混杂。

    少年毫不犹豫地推开第一扇房门,里面娇笑声立即停止,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少年就离开,推开了第二扇……

    随后,是第三扇、第四扇……

    明明是加持了修士结界的房门,在他手下却仿佛丝毫未有枷锁。

    雅间中,文雅有之,粗俗亦有之。他的手愈发颤抖,推门的动作越来越快,好像带着隐忍的怒意。

    掌柜见状,不敢贸然上前,只好一间间紧随其后,向雅间的贵客道歉。

    众人心里都门清了。

    一定是哪个修士来胭脂楼寻欢,家中的那个打上门来了!

    终于,少年到了最后第二间,他在门口站定,就已经怔住。

    他的血在应和着自己的本源,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师尊的气息。

    他浑身颤栗,放在门上的手几乎要脱力,连推门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里面会是什么场景?

    会像刚才匆匆掠过的雅间里一样吗?师尊会左拥右抱迷离醉态吗?他会正在与人亲吻吗?还是更露骨一些,与别人滚在榻上厮混……

    他的心早就濒死,在看清所来的是个什么地方时,如同琴弦崩断,白卿欢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没有了心跳。

    师尊利用他,没关系的,他甘之如饴,只要他能让自己留在他身边。

    可师尊来这样的地方,还是他的师尊吗……

    气血翻涌,白卿欢硬生生咽下一口腥甜,而后,带着冷到毫无知觉的手,几乎是用自己的身体重量压向掌心,“吱呀”一声,推开了此间房门。

    “仙师仙师!再来嘛!我还没看够!”

    “好吧——”

    房中,传出一片热闹欢笑。

    笛晚羞赧地再一众追捧怂恿下,现场表演了一下怎么手搓灵丹,雅间中丰裕的灵药气息更为浓郁了,飘向屋外。

    可刚才还鼓掌喝彩的气氛组突然没了声,都傻楞楞地盯着门口看,笛晚奇怪怎么回事,收了丹药转头,旋即张大了眼。

    “小…… 小白,你怎么来了…… ”

    他恨不得掘地三尺把自己埋了!

    看看这现场,胭脂楼,私密雅间,一个他,还有三个小倌陪同……

    虽然自己刚才是在搓丹表演,但和喝醉了酒兴起唱歌的大叔有什么区别?!笛晚一下子耳根爆红,不知道该从何开始解释。

    白卿欢亦是木然站在原地,该是眼前的场景与他设想的相去甚远,他想笑,却笑不出来,最终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笛晚吓道:“小白,你怎么了!”

    他一个箭步上前,摸到小白寒凉如冰的手,再去摸他的脸,也是冰冷,唇上还有血色。

    他记得出门时都还好好的,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白卿欢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掉眼泪,眼睛不眨,睁得大大的看着他。

    “小白你说话啊,到底怎么回事?”笛晚急了。

    半晌,小白看着他的眼睛,如梦初醒般,张口:“让他们走。”

    笛晚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谁,赶紧挥袖令那三个小倌离开,小倌们溜之大吉,意识到是他的家中事,走前还将房门关上了,隔绝了外面窥探的视线。

    笛晚递水给他,又听小白说:“师父说过,你没有龙阳之癖。”

    “…… ”笛晚险些摔了茶盏,“这个…… ”

    完全是被抓了个正着啊!

    他说他是来尝试挖掘自己的性取向的他会信吗!

    “我现在、应该,确实是没有的!”他道。

    “是吗…… ”声音哑哑。

    白卿欢现在不知道从他口中说出的,究竟是真话还是假话。

    但他连探究真假的勇气都没有了。

    白卿欢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想把他从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带走,最好去别人都不知道的地方,无论是姬无乐还是络青行,都找不到的地方,再也不要被人看见。

    属于他的,只属于他……

    笛晚看小白的神色不对,后知后觉,悻悻地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不是没和你说我去哪里吗?还有你到底有没有受伤?”

    白卿欢垂下视线,无论丹田内如何翻涌,都只能强行逼压下去,道:“我没有受伤,只是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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