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今天造反了吗: 3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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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遇刺中毒的消息。

    她前脚刚回府,林昼后脚就背着宇文渡回来,说是在下值回府的路上遇到刺客,箭上有毒。

    林昼急的红了眼,请来府医,府医对此毒束手无策。

    陆情知道有人盯着宇文渡,可她实在没想到他们竟敢当街动手。

    看来是宇文渡已经查到了什么,他们等不及了。

    陆情替宇文渡把了脉,确认是剧毒,急声同林昼道:“侯爷先前随身携带的解毒丸呢?”

    林昼沉声道:“上次被水浸泡,完整的那一颗喂给了奉天卫陆大人。”

    他突然想起什么,急忙往外走去:“上次是慕千户救了晏将军,我去寻慕千户求药。”

    陆情望着床上唇色发乌,脉搏越来越微弱的人,眼底晦涩复杂。

    在林昼一脚踏出房门时,她轻声道:“等不及了。”

    等他去奉天卫求药回来,宇文渡怕是人都凉了。

    陆情看了眼鸢尾:“去将陛下赏赐的那瓶解毒丸拿来。”

    鸢尾急急领命而去。

    林昼绷直唇,折身神情复杂的看着陆情。

    侯爷果真料事如神,夫人真的有解毒丸。

    陆情将解毒丸喂给宇文渡,又让府医给他处理了伤口,确认人已经无碍才松了口气。

    宇文渡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

    他刚睁眼,就看到陆情端着药进来,见他醒了,忙将药端过来:“夫君醒了。”

    陆情扶着宇文渡坐起身,询问道:“夫君感觉如何?”

    宇文渡受的伤并不重,只是那毒要命。

    他轻轻摇头:“无碍。”

    陆情喂着他喝完药,眉眼间全是担忧:“夫君可知刺客是何人?”

    宇文渡眸色暗沉:“不知,但看着与上次春猎的刺客是一个路数。”

    陆情沉声道:“是何人竟三番五次想置夫君于死地。”

    宇文渡没接话。

    毒虽然解了,但他仍觉有些疲惫,没说几句话就又睡下了。

    陆情见他睡着了,才起身出了门。

    鸢尾说宫里来人宣她进宫。

    “知道了。”

    陆情看向候在门口的林昼,道:“照顾好侯爷。”

    林昼恭声应是。

    等陆情带着鸢尾走远了,他才进屋关上门。

    “侯爷。”

    本已经沉睡的人缓缓睁开了眼。

    宇文渡坐起身,道:“毒如何解的?”

    林昼神情复杂:“是夫人解的。”

    顿了顿,补充道:“夫人说,是陛下赏赐的。”

    宇文渡:“可瞧清解毒丸放在何处?”

    林昼点头:“看清了。”

    鸢尾去取药时他留意了,言罢便往角落的柜子走去,但柜子中并没有解毒丸,他找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一处暗格,取出放在里头的一瓶解毒丸。

    林昼将解毒丸递给宇文渡,又将他们在边境从游医手上买的那瓶拿出来。

    宇文渡与林昼分别倒出两粒药。

    不论是成色外形还是气味,两粒药一模一样。

    宇文渡将手心里的药递给林昼:“让人验一验。”

    林昼接过:“是。”

    其实无需验,也已经能基本判断这就是同一种解药。

    但验过总是更放心。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林昼回来了。

    答案与他们预想中一致:“是一样的药。”

    林昼想不明白:“难道,当年游医手中的解毒丸是夫人送去。”

    可是为何?

    那时候夫人与侯爷并没有成婚,她为何要救侯爷。

    宇文渡却在思考另一件事:“陆情和陆莘除了那一次陆莘当众摘下面具的宫宴与上次春猎外,她们可同时露过面?”

    林昼立刻便听明白了宇文渡的意思,震惊道:“侯爷是说,她们是同一个人?”

    “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答案。”

    宇文渡沉声道:“赐婚的是陆情,嫁到府中的却是陆莘,太合理,除非她们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

    所以,这才是陆莘常年戴着面具的缘由。

    而今日见到的陆情,只是陆情和陆莘的一个替身。

    替她造成她们是两个人的假象。

    “可是,为何这么做呢?”

    林昼想不明白。

    这也是宇文渡所疑惑的。

    但他觉得,或许很快他就能知道答案了。

    “今日朝上如何?”

    林昼忙道:“晏家已经按照计划递上了兵权,陛下收了。”

    “还有,今日太后召夫人进了宫。”

    宇文渡沉默良久后,道:“让探子盯着。”

    今日恐怕多半是陛下召见。

    林昼有些担忧:“宫里的探子是关键时候才能启用的,若是被发现”

    “无妨。”

    宇文渡道:“务必打探清楚陛下今日与她说了什么。”

    “是。”

    林昼领命离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第 32 章 坦白局,夫

    陆情进宫的路上一直沉默不言, 不知在思考什么,鸢尾也不敢打扰。

    直到马车停在宫门口,鸢尾才问:“姑娘, 可要让梁音来?”

    陆情摇头:“不必了。”

    以后怕是梁音都不必出现在承恩候府了。她走出几步又折回身,同鸢尾交代:

    “你给慕洄传个消息。”

    鸢尾听罢, 掩下心惊应下。

    陆情到了御书房, 谢泓照旧让她研墨。

    她如往常一样规矩而疏离,平缓有序的磨着墨条。

    等谢泓批完手中的折子,才抬眼看向她, 推了推案上的盒子:“今日晏家将兵权交了。”

    陆情只淡淡看了眼,道:“昨日承恩候下值时遇刺受了伤。”

    谢泓已经知道了此事:“伤得可重?”

    “伤的不轻, 是朝取他命去的。”

    陆情没提中毒:“自他回京,这已是第三次遇刺, 也不知是得罪了什么人。”

    谢泓闻言看了眼她,见她面无波澜, 才道:“春猎时查到了郑侯府。”

    但郑侯死了, 宇文渡却又遇刺了。

    “想来是曾经得罪了谁。”

    陆情不动声色看了眼谢泓,以她对他的了解,他如此反应必然知道背后主使是谁。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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