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今天造反了吗: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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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想说, 并非她纵着宇文渡,而是每次都是她先招惹人家的。

    但看着陪伴多年的贴身女使一脸正义凌然,她将话咽了回去,认真道。

    “我知晓了, 下次说他。”

    刚踏进房门的宇文渡:“”

    他无声笑嗤了声,走进里间, 鸢尾见他进来, 恭声告了退, 自陆情成婚后,鸢尾便不再守夜,宿在院中的侧屋。

    待房门关上, 宇文渡走近陆情,俯身问她:“夫人想如何说我?”

    陆情便知他听见了,也不心虚。

    “哪次最后不是你得趣不放人。”

    宇文渡虽早已领教过她私下的大胆,但听得这番言辞还是忍不住微红了耳尖,没好气的抬手敲了敲她的额头:“怎有如此胆大包天的女子!”

    陆情顺势握住他手腕,问他:“那夫君可欢喜?”

    宇文渡眸色微沉了沉,拉着她的手坐在床沿,声音温和:“欢喜。”

    他自认不是重欲之人,宇文家少有通房妾室,他对此也不热衷,一直认为这种事夫妻间才更好,后来在边关偶有将领送女子到他府邸,他皆全封不动的送了回去。

    可没曾想成婚短短半月,他便屡屡被勾得失态,昨日竟还在白日就做了荒唐事。

    而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

    新婚夜,若他执意要走,她自留不住他,后来每一次若他干脆果断的拒绝,她亦不会得逞,昨日回府他有太多的借口抽身,可他还是随她回了寝房。

    不可否认,他是欢喜的。

    他亦是凡夫俗子。

    但是

    宇文渡面无表情的攥住往他衣襟探去的手:“天色太晚了,明日我要去兵部,今夜不许闹。”

    二人午后折腾了近一个半时辰,?睡到戌时才起,这会儿若再闹,子时都不见得能安睡。

    陆情这次倒是听话,依着他的意思停了手。双双躺下后,陆情道:“我明日回陆家一趟。”

    宇文渡点头:“你开库房去取些东西,送给老太太。”

    他早瞧得出陆情与陆家老太太并无多少情份,但毕竟是亲祖母,明面上得撑着。

    “知道了。”

    陆情靠在他胸膛上,随口问道:“夫君可知周珧?”

    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宇文渡略作思忖后,道:“可是此次殿试学子?”

    前几日夜里,晏霄给他送过一份殿试名单,里头好像便有这个名字。

    若他没记错,是位寒门学子。

    她打听此人作甚?

    “家中几位妹妹都尚未婚配,我大婚前挑了几家,对周家最是满意,恰明日得空,正好让三哥约他一见。”陆情道:“对了,宋大公子此次高中状元,我听闻夫君先前与他交好,可需要备些厚礼送去宋家。”

    “昨日已经让管家送去了。”

    宇文渡面不改色道,眼底划过一抹沉思。

    晏霄给他并不是一份普通名单,而是可以为他们所用之人。

    她竟然也瞧中了。

    “那便好。”

    陆情道。

    她嫁过后第二日,管家就捧着账册过来了,她一本没看,只说原本该怎么打理就怎么打理。

    一则宇文渡对她多有防备,二则她也实在没有时间处理侯府庶务。

    先几日管家还拿着一些帖子过来询问,她每次都让他去请示侯爷,慢慢地管家便也不来问了,因此如今侯府诸多人情往来都仍是宇文渡做主。

    陆情方才也是想起宇文渡与宋温辞关系亲厚,才随口问了句。

    “对了,昨日阿霄差人传话,说要小聚给宋大公子庆功,正好,阿霄常念叨着要特意向你致谢,不若就明日定在侯府,请他们过来。”宇文渡道:“你若回来得早,便见一见他们。”

    陆情眼眸微亮。

    他这是要正式将他的好友介绍给她认识了。

    “好呀,我明日早些回来。”

    不过她的好友还不能介绍给他。

    因为那都是属于陆莘的好友,常年不出府的陆情没有交往过密之人。

    不对,他以前不都是唤宋大公子名讳的么,怎么如今改了称呼,单听倒还好,可一句话里定远将军是‘阿霄’,状元郎是‘宋大公子’,这一听就亲疏有别啊。

    难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不成?

    “也不用刻意急着往回赶,我回府怕也是黄昏前了,便是没赶上,日后也总是有机会相见的。”

    宇文渡拉了拉被褥,道:“时辰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嗯。”

    陆情便也不再深思,往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

    一夜好梦,次日陆情醒来,宇文渡已经起身了。

    听得身后动静,他回头道:“我吵醒你了,时辰还早,可再多睡会儿。”

    陆情盯着他的腰身欣赏了会儿,摇摇头:“我也得早些出门。”

    见她已经起身穿鞋袜没有再睡的意思,宇文渡便喊了人进来伺候洗漱。

    装扮整齐,二人一同去饭厅用了饭,相携出门。

    两辆马车,两个方向。

    一出院子,陆情就自动与宇文渡保持着距离,上马车前也只是规矩客气的道别,仿若方才出寝房前黏黏糊糊抱着他不舍得分开的人不是她一样。

    饶是宇文渡昨日在宫中见识过她的变脸,此时也多少有些习惯。神色莫测的目送她上了马车,才转身离开。

    上了马车,林昼实在忍不住了。

    “侯爷,属下怎么觉着夫人一出门,对侯爷的态度就不同了。”

    院里没有外人时,夫人对侯爷向来是亲昵有加的,这怎么还屋里屋外两副面孔呢。

    宇文渡心底却已经隐约有了猜想。

    他道:“昨日午后我与夫人进屋后,可是鸢尾提出将院里的人调出去?”

    林昼点头:“是啊,不止昨日午后,侯爷每次和夫人咳咳,鸢尾姑娘都会让属下配合找理由调开正院的人,只留信得过的。”

    他一直觉得鸢尾姑娘这是在为侯爷和夫人名声着想。

    但经侯爷这一问,他立刻就琢磨出了不对劲,昨日午后倒还好说,可夜里行夫妻之礼不是寻常么,为何还要避人耳目?

    “难道夫人是在防着什么人?

    且还是防着人知晓夫人与侯爷的房事,好生怪异。

    宇文渡印证了心中猜想,微微勾唇:“她在防着陛下。”

    昨日进宫谢恩,她刻意在疏离他,陛下问起话时,也答的平和冷静,像是有意叫陛下知晓他们夫妻相敬如宾,并未滋生什么感情。

    林昼一惊,旋即道:“难道那个传言是真的,所以夫人才不愿意让陛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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