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腰: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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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哑女疑惑着将耳朵凑上来,阿宁用极小的声音跟她说了一句悄悄话。

    还没说完,哑女便大惊失色地后退,连连摇头摆手。

    阿宁恳切地看着她,“求你!就算我有了也留不下来,他一定会给我灌药的,到时候大概会一尸两命,我只是想活着而已,求你了!”

    最后阿宁坐起身朝哑女跪下,哑女慌张去扶,她也始终不愿起来。

    僵持良久,哑女思来想去,终是动了恻隐之心,叹息着点了头。

    一来,哑女属实是拗不过她,二来,也不忍心看她受苦,毕竟她那般关心和尊重,是自己从未体会过的。

    况且现下事实摆在眼前,姑娘定是被强抢来的,才会这般藏着,也定不会叫她有孕。

    哑女为人朴实又节俭,接的活儿也是旁的宫女做不了的,得的月例和赏钱也多。在这宫里头,只要有钱,弄点避子汤属实不难,难就难在要让旁人毫无察觉。

    毕竟裴镜没有吩咐的事情,她也不敢明摆着做。

    哑女才端着木盆爬上阶梯,就见裴镜坐在不远处的屏风后翻阅书册,吓得她手一抖,镇定后赶忙凑上前行礼。

    “她如何了?有没有吩咐你做什么?”裴镜漫不经心道。

    哑女冲裴镜身后的侍从唐铮比划完,那唐铮原样口述道:“姑娘说她有些饿了,叫奴婢要一份鸡蛋羹来。”

    裴镜抬头看了眼哑女,见她神色一如往常地慌张,打消了疑虑。心说这唐铮选来的人当真是合用,就这胆子,怕是也不敢做些旁的。

    裴镜道:“吩咐下去,除却鸡蛋羹,叫人再各送一份鸡丝豆腐脑、鳜鱼羹、糖醋小排、胡椒炖羊肉、白玉虾。”

    哑女连连点头,得到首肯后逃也似地出了门。

    唐铮犹豫片刻道:“殿下,玉照殿的那位最近查膳房查得紧,不如属下替您安排飞鸿殿的小灶房罢?”

    唐铮跟在裴镜身边不过半年,自是不知他与地宫那位有何渊源,但见自家主子这般紧着在意着一个女人,还是头一回。

    只是他家殿下从不多说此人身份,只让人小心照看着,万不可走漏了风声。

    后来他稍作留意才知晓,原来这位阿宁姑娘竟是出自暗门,甚至还是那来了好几趟的玄影司周统领的娘子。

    天呐!如何能做此等小人行径?况且这种事若是传出去,他家主子这名声怕是要坏尽了。

    好在整个长宁宫知晓此事的,不超过五个人,只是玉照殿的那位也不知什么时候有了觉察,整日派人盯着膳房,甚至谁用了什么菜都要盘问个清楚,下面的人都来汇报了好几回,倒是自家主子,丝毫不慌的模样。

    裴镜轻哼了一声,不悦道:“膳房她也想管?她管得着么!吩咐下去,膳房的人若是再将消息透给玉照殿的人,乱棍打死!”

    只需要再等等,他很快便不用将人这般藏着掖着了。

    【作者有话说】

    咕咕求藏[让我康康][狗头叼玫瑰][让我康康]

    第28章 强硬

    送来的膳食中, 阿宁除了那碗鸡蛋羹一应未动,等哑女换好新的床幔和被褥,她又躺了回去。

    至于避子汤, 哑女已找人拿到手, 但这会子是万万不敢熬的,只等夜深人静之时,再找寻合适的机会。

    房间重新恢复整洁才过一会, 裴镜就又来了。

    他收拾得整整齐齐,戴了墨玉镶金发冠, 穿了件织锦墨青色大氅,腰环玉佩,行动间步履生风。

    他一进来哑女就弓着背退出屋子。

    阿宁顶着一头未梳的乱发躺着, 看到来人后不经意地白了一眼。

    裴镜越是靠越近,从外面带进来的冷冽气息渐渐发散,顺手脱掉灰白大氅,露出里面的素青色袍子,缓身坐到榻沿。

    阿宁翻了个身背对他,干脆把眼睛一闭。

    一只手慢慢探进被子,抓住她的肩头, 强硬地将她掰回身去,她仍旧强装镇定将眼睛紧闭。

    下一秒, 柔软的唇贴了上来。

    阿宁倏地睁大眼睛,伸手将他拂开。

    裴镜微蹙眉头眼神冰冷, 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她, 这时, 她面露厌恶地抬手抹了把嘴。

    这个动作落在本就不大爽快的裴镜眼里,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抬手摘去头冠一甩,急躁地扯开腰带,扯开层层衣裳。

    随着最后一件上衣落地,那副倒三角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腹壁块垒分明,其上伤痕遍布。

    几个时辰前所受的苦楚,这会子还在隐隐作痛,阿宁不自觉裹着被子往后缩。

    裴镜抓住她的右脚脚踝,往身前拉,那人紧紧抓着床沿不愿撒手,他干脆俯身膝行几步凑上去,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

    “现在知道怕了?以后便知道,不要随意惹怒我!”

    铃——铃——

    勾魂似的铃儿声越来越响,节奏越来越快,裴镜下颌线紧绷,粗重的气息夹杂着时不时的闷哼从齿间溢出。

    裴镜紧盯着身下的人,见她被挟制的双手死死攥拳,紧闭双眼,紧咬牙关,愣是半点目光不给,半点声音不愿发出,一副难以忍受的模样,简直视他为瘟疫。

    他的心底悄然生出一丝委屈。

    啪嗒——

    一滴水突然掉下来,落在阿宁的额头。

    汗?

    阿宁心底嗤笑,如此不知节制的纵情,他也不怕把自己累死。

    许久,他身形一抽,停下动作却不退出去,只像座山一样重重压了下来,伏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阿宁只觉胸口越来越闷,喘息愈发艰难,终于忍受不住,睁开眼使劲推了推他,“你!你起开!”

    他不为所动。

    “我喘不过气了。”

    裴镜这才动了,撑着两条青痕脉络凸起的手臂看她,看了半晌,又觉得这副冷脸甚是无趣,看多了只会叫人厌烦,退开身整理后,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走了。

    大概睡到半夜,哑女悄悄把阿宁拍醒,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递了过来。

    阿宁接过来嗅了嗅,熟悉的味道涌入鼻腔,满眼感激地看向哑女,“多谢!”

    哑女朝阿宁摆摆手,习惯性往后看了一眼,又做动作示意她赶紧喝下。

    阿宁仰头一口闷下,哑女伸手轻轻拍她的背替她顺了顺。

    同样苦的味道在唇齿间晕染,却远不及心里的涩然,她忽然觉得,哑女那天的提醒是对的。

    她在暗门多年,执行过大大小小的许多任务,能在各种不同身份的人之间掩藏身份,虚与委蛇,为什么在裴镜面前做不到?

    大概是在他身上付出了真心,却被舍弃被送出去。大概是他给她希望,她信了他,可他又亲自踩得稀碎。

    如果裴镜只是想要报复她会有无数种办法,大可不必亲自动手,所以她猜想,是自己的背叛和逃离,让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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