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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我恨师兄如明月》 20-30(第9/15页)
气有些难缠,等秘境出去再说,解决的法子……倒是有些麻烦。”
温言听他这么说,心知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决的事,便也不再追问,只点了点头:“好。”
接下来的半个月,沈禹溪果然再也不让温言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采灵草时温言跟在他身侧,休息时两人也只隔着一臂的距离,连卫霄等人偶尔投来的目光温言都懒得理会了。
那灰袍修士再也没有出现过,像是彻底消失在了秘境之中。
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转眼便到了秘境关闭的日子。
众人沿着来路回到出口,各自被传送出那片灰白色的天光。
温言落在广丰宗的山门前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想总算是活着出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喘匀这口气,便见沈禹溪快步走过来,拉着他的手腕往洞府方向而去。
温言被他带着走了几步,忍不住开口:“师兄,怎么了?”
沈禹溪没有回头,只低声回了一句:“那煞气不能拖了。”
回到洞府后,沈禹溪关上门,转身看向温言。
“软软,把衣裳脱了。”温言一怔,抬眸对上沈禹溪那副郑重的神情,没有多问,只抬手解开了衣襟的系带。
脱到只剩下贴身薄衫时,温言的动作顿住了。
他指尖停在衣襟边缘,眼睫微抬,看向沈禹溪,目光里带着几分犹豫:“师兄,还要……?”
“自然。”沈禹溪的回答干脆利落,目光却已经落在他衣领处,眉头紧锁。
温言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微微敞开的领口间。
那一片白皙的胸口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朵桃花。花瓣是极淡的粉色,边缘泛着一层朦胧的光晕,像是轻轻晕染上去的,一瓣一瓣层次分明,连花蕊都清晰可见。
那桃花安静地开在他锁骨下方寸许的位置,不痛不痒,甚至连一丝异样的感觉都没有,若不是沈禹溪提醒,他恐怕直到现在都不会发现。
温言盯着那朵桃花看了片刻,神色微微变了。
这花像是从他皮肤底下长出来的一样,边缘的粉色与周围的白皙肌肤融为一体,分不清哪是画上去的,哪是生出来的。
更让他心底发沉的是,那花瓣的形状似乎还在微微变化。
方才他低头时,花苞还微微合拢,此刻已经彻底舒展盛开了,像是一朵真的桃花正在他胸口上慢慢绽放。
温言伸手想碰一下那花瓣,指尖还没触到,便被沈禹溪轻轻拦住了。
“别碰。”沈禹溪眸色阴沉,“这桃花煞气会随着触碰蔓延。”
温言收回手,目光却还定定地落在那朵花上。
他从未见过这种东西,也从未听过哪门哪派的功法会在人身上种出桃花来。
他抬起头看向沈禹溪:“师兄,这是什么?”
沈禹溪沉默片刻,才低声道:“应该是那灰袍修士临脱身时,借着粉雾在你身上种下的桃花印。这印本身不伤人,但施印之人可以通过它在暗中感知你的位置,时日久了,甚至会借这印逐渐侵蚀你的神魂,将你变成他的傀儡。”
温言闻言,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师兄,要如何祛除此印?”温言问。
沈禹溪看着他胸口那朵已经彻底盛开的桃花,眸色沉了沉:“有一种解法,但需你配合。软软,你先去床上,把上半身的衣物除尽,莫要动用灵力。我去洞府一趟取些东西,去去就回。”
温言点了点头:“好。”
沈禹溪转身出了洞府,脚步比平日快了几分。
温言独自站在洞府中央,低头又看了一眼那朵桃花,花瓣此刻已经舒展开到了极致,边缘的粉光微微流转,像是有生命的活物在呼吸一般。
他收回目光,走到石床边坐下,按照吩咐将上半身的衣物除尽,只留一条长裤,盘膝坐在床上。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洞府外传来脚步声。
沈禹溪推门进来,手中多了一只精致的小罐,通体黑釉,表面隐隐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他走到床前,在温言身后坐下,示意温言背对着他。
温言依言转过身去,将光裸的背脊朝向沈禹溪。
洞府内的夜明珠光芒柔和,落在他白皙的后背上,将那流畅的肩线、微微隆起的肩胛骨、一路收窄下去的腰身勾勒得清清楚楚。
他的背脊线条极干净,像一截被细细打磨过的玉竹,清瘦却不嶙峋,每一节脊骨的轮廓都若隐若现地浮在薄薄的皮肤下面。
沈禹溪打开那只小罐,一股清苦的药香弥漫开来。
罐中是鲜红如血的膏体,质地浓稠,散发着极淡的凉意。
他指尖沾了一些,轻轻落在温言的肩胛骨之间。
温言微微一颤,那膏药触到皮肤时,像是有一片薄冰贴了上来,凉意从接触的那一点迅速向四周蔓延,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滑腻。
沈禹溪的温热指尖沿着他的脊椎线一笔一笔地向下移动,开始画符。
温言能感觉到他的力道极轻,像在用笔尖在宣纸上游走,每一下都精准而克制。
鲜红的膏体在他后背上蜿蜒成复杂的纹路,像一张正在铺开的网,缓缓覆上他的背脊。
那种触感细细密密地攒动着,像无数根极细的丝线轻轻拉扯着他的皮肤,让人无端地有些发紧。
温言安静地坐着,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微微垂着眼,看着自己的指尖搭在膝上,一动不动。
而沈禹溪的指尖在他背上划过最后一笔时,他的目光却在那片如玉的背脊上停了一瞬。
温言的背很好看,干净得像一块品质极佳的美玉,肌肤细腻,腰线收得紧窄,在那片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他从前替温言上过那么多次药,却极少像现在这样,将整片背脊毫无遮挡地看在眼里。
软软从小便容易羞赧,以往替他上药时,衣裳刚褪到肩头,他便侧过身去,目光飘忽不定,耳根那一小片皮肤总是烧得通红。
明明只是上个药,偏要闹出一副被欺负了的神情,让他又好笑又无奈。
如今倒是一片淡然,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连耳尖都不曾动一下。
沈禹溪看着那截白皙的脖颈,心里忽然有些说不清的滋味,指尖残留的膏药触感更是有些发烫起来。
随即,他不着痕迹地收回手,盖上了那只小罐,声音平静如常:“好了,符已经画完了。接下来一个时辰内不要动,让药力渗进去。我守着你。”
温言嗯了一声,依旧背对着他,盘膝坐在那里,没有再说话。
洞府内安静下来,只余呼吸声。
沈禹溪的目光落在他肩胛骨下方那道浅浅的凹陷处,又移开了。
第27章 第27章[VIP]
那鲜红的膏体在温言白皙的背上蜿蜒成一幅复杂的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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