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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盲嫁》 70-75(第9/14页)
于可以安息了。”
当她扶着哽咽的母亲回头时,却看见弟弟姬会才正用嘴巴咬着手指,似乎不耐如此血腥的场景。
……
这样的剿匪行刑,并不会引得朝廷的过问。
因为小齐皇后的面前正摆着另外一件让她难堪的难题。
“耿仲明为段将军的岳父请封?一个弄丢粮草的庸官,有什么封可赏?”
这可不是齐知风想要的武将之间,其乐融融的场景。
耿仲明是疯了吗?他非但不责怪姬禀央的渎职之罪,还要主动给他请封,更要给姬禀央的遗孀讨要诰命?
作者有话说:
咩!!最近每次敲完文都是深夜,将文贴到存稿箱就睁不开眼。是有什么催眠小秘方?
第74章 第 74 章 隔空对弈
如今, 鞑靼那边命使臣催促大齐,尽早归还二王子。
语言不甚客气,甚至还发出了威胁。
可是二王子现在何处?就连下面的官员也说不出清楚。
他们只是禀报, 就在二王子出京之后,突然被一伙不知身份的人打劫, 然后就不知所踪。
可是这样的话太像敷衍, 可没法说给鞑靼听, 若是说交不出人来,说不定鞑靼便会以此为借口,重燃战火。
如今形式不妙, 无论是耿仲明,还是段不惊,一个都不能得罪。
齐知风权衡了一番后, 让礼官颁布了赠官令, 赠官殉职的姬禀央为二品正员,而他之遗孀桑氏亦是二品诰命夫人。
至于田地封赏,也一律归到遗孀桑氏名下。
这样的封赏对于一个粮官来说, 甚是厚重。
齐冕却知, 妹妹如此厚待也是无奈之举。
西北虽然没交纳赋税,却帮助周边的州县修建水渠河道。
不知是从哪里起来的谣传,说这个段不惊颇有些来历,竟然是前朝丞相段涵的孙子。
据说当年段家被满门抄斩, 段涵的孙媳妇也被埋入乱坟岗。可是苍天庇佑,不忍忠良之后就此断绝,硬是降下天雷,轰开坟丘,让路人听闻到了坟墓里婴孩的哭声。
就此段家残存血脉, 得益绵延生息。
而这段不惊的行事,真的跟前朝先贤一模一样。
带领百姓广修水利,一心为民。
如今西北周边的百姓,都对段不惊也是赞不绝口。
就算朝中文官御史,准备弹劾段不惊不缴纳赋税,徇私敛财。
可民间的万民伞和万民书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为段不惊歌功颂德,大赞其一心为民。
这么御史一闹,更像是新朝群臣陷害忠良之后。
齐冕对此,深恶痛绝,气得他这个温文尔雅的世家子,破口大骂:“段不惊的来历,又不是什么机密。他就是被个姓段的土匪收留的孤儿。怎么如今摇身一变,成了贤相孤儿?给自己塑金身,能胡乱攀扯到如此地步,当真是不要脸啊!”
更过分的是,他娶的那个小官之女,因为姓姬,更是被人谣传成旧朝皇姓。
于是段不惊就成了前朝皇室的女婿,而且他是入赘,就更有说法了。
据说将来总有一天,将乱臣贼子轰撵出京城之后,段不惊就会扶持自己的姬姓儿子上位,就此匡扶旧朝江山。
狼子野心,已经昭然若揭。
看着兄长义愤填膺的样子,齐知风倒是淡定。
“这个皇位,坐者何人,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几大世家愿意支持谁上位。所以吴家也好,还是以后的段家也罢,只要维系了他们的平衡,江山轮流来坐,又能怎样?”
齐冕听得一惊,提醒妹妹:“娘娘当谨言慎行。”
说完之后,他又一顿:“谁都可以,可是这段不惊不行,他在西北就敢杀豪绅,整顿荒田,若是一朝大权在握,只怕天下不得安宁。”
齐知风笑了笑:看吧,其实兄长默认这个道理。至于他说段不惊不行,就有点杞人忧天了。
当年的吴庆篡权夺位时,不也是来势汹汹,想要颁布新政?
可是只要坐上这个位置,自然会体会其中的微妙。
皇权同化腐蚀一人的速度,可比想象的还要快。
既然不能给段不惊一个下马威,那也不妨顺其自然。
如今齐宏掌控的在京城附近驻守的人马,已经顺利交接到她堂叔齐云的手中。
各地州县抽调上来的精兵强将,也不断充实着驻扎京城的军队。
她已经给父亲陈明了厉害,需要把齐家豢养的军队操持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至于耿仲明,不能继续执掌威风大营了。
毕竟他已经算是彻底站队,投在了段不惊那一边。
不过他那个外甥萧慎倒是个人才,听说在军中历练多时,骑术精进,在剿匪中的表现不俗,又是老祁王之子。
更重要的是,他当初跟段不惊为了争妻打得那一架,人尽皆知。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啊!
齐知风微微一笑,将手里正在捻动的一枚棋子,安置在了棋盘空缺处。
至于那个二王子的去向,也不难猜。
应该是谁走漏了消息,让段不惊提前知悉了二王子的动向。
好一个段不惊,竟然轻松破解了她的招数,又反将一军,将她和朝廷置于两难之境。
这个人,不愧是她当初一眼就看中的,城府至深。
与这样的对手隔空对弈,当真有趣。
齐知风甚至期待,他早日上京,与她在王殿相见的那一日。
只是在那之前,她得准备好辔头和马鞭,将这匹烈马驯服妥帖。
……
再说姬家那边,圣旨诰命下来的时候,桑若还在莘乡老宅子。
夫君姬禀央的棺椁,就埋在姬家的祖坟处。
虽然他早就去世多年,可世俗葬礼的百日还没过。须得上坟添土。
桑若便干脆多停留几日,跪在坟前陪着分别十余年的丈夫说一会话。
在得知那个假货还是杀害丈夫的元凶时,桑若嚎啕大哭。
她恨自己的软弱,竟被那对贼母子挟持,浑浑噩噩地过了这么多年。
在回到老宅子时,她再也忍不住,扑过去冲着那瘫痪在床的老虔婆狠狠抽甩了十几个巴掌。
杜氏被打得嘴眼歪斜,哼唧不能言语。
姬禀中被处死的那日,桑若也是将这消息告知了那老虔婆。
那杜氏闻言眼眶欲裂,当天入夜,散了那口支撑的气息,终于蹬腿咽气了。
就是不知,她在阴曹地府,见了两个儿子,又该如何清账。
姬会英遭逢家中接连变故,哭得眼睛都红肿了。
在她看来,父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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