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盲嫁》 20-30(第22/27页)
知道是仿着桑若找的。
以前光是听说,还是没亲眼见到来得真切。
桑若却好似被迫看到了些她一直回避的东西,不能再安稳活在自己的思绪里。
她看了一会,看向姬禀央,问:“你觉得她像我吗?”
姬禀央的眼睛都红了,用力吸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后,小心翼翼地劝哄道:“怎么可能像?她不及你一根发丝!”
桑若泪如泉涌地笑了,似乎才想明白,泪眼婆娑看着夫君,喃喃自语:“是啊,假的就是假的,怎么可能像?怎么可能像……”
说着说着,她似乎又要昏厥过去。
姬禀央一把将她抱起,回头瞪着母亲和岳父道:“你们要吵,麻烦不要在阿若的面前吵,她身子娇弱,你们可顾及了她?”
大吼之后,他便要抱着妻子大步回后宅。
桑宁淮气得指着他的后背道:“管不住裤带,把阿若气病的,不是你这个忘恩负义之人?在冲着谁喊呢!”
小婵却快走一步,拦住了父亲,伸手拿了一杯黄澄澄的凉茶,照着母亲的脸上泼了去。
“父亲,母亲这是魇着了,乡下有土方子,用凉茶解一解就好。”
说话间,桑若果然轻微抽气一声,幽幽睁开了眼。
她先是茫然看了看抱着自己丈夫,又看到了那赝品的梅娘,突然挣脱着落地,任着小婵搀扶,定了定神,看向了夫君,羸弱道:“既是这般,桑若愿会给新人腾挪地方。你我……和离了吧!”
此话一出,姬禀央的脸色都变了,大步走过去,一把掐住了桑若的胳膊:“阿若,你在胡说什么?我不是说了,这些事我会处理干净,绝不叫你烦心吗?”
桑若依旧低低道:“我连同嫁妆都可以不要,你只要让我带走小婵就行。”
“桑若!你在说什么!”这次姬禀央显然真的怒了,抓握妻子的手掌暴出根根青筋。
桑宁淮一听女儿是这个态度,顿时有底气了,大声嚷嚷:“干嘛不要嫁妆,该是我们桑家的,少一分一厘都不行,来人!给阿若归置东西,这乌烟瘴气的宅子,我们是一天都待不下去。”
那天桑宁淮还问了双胞胎,要不要跟他们母亲一起走。
姬会英有些想跟外祖走,可转头却被祖母拎着了手腕,厉声呵斥她不要添乱。二小姐顿时缩了脖子,朝着外祖为难摇头。
而姬会才压根没再露头,只让书童传话说,等他们争执完了,告知他结果便好。
所以最后,桑宁淮只带着桑若和姬小婵出了姬家。
桑宁淮在京里也有产业,马车拐了两个街口,就到了桑宁淮自己买的屋宅里去了。
不过在安顿桑若时,姬小婵拦住了白兰:“把母亲的被褥和枕头都拿到马房里,让温伯闻一闻。”
她今天从母亲的屋里拿了些香料后,就想着去药店问问人,可谁知让温伯备车时,温伯接过了那药,低头嗅闻了几下后,道:“这个是西域传过来的,在战场上给伤员缝合时用的醉仙叶子粉,一般的兵卒都弄不到这个,小姐是从哪里弄来这个的?”
小婵听了细细一问才知,这东西的用量,需要严格把控,少用些,能让人有飘飘之感,可若稍微加重些分量,可以让人立刻昏厥,若是控制不好,是会死人的。
不过若及时用马尿去泼,还是能把人泼醒的。
作者有话说:
小婵表示,我与解毒圣水不共戴天
第29章 第 29 章 新仇旧怨
姬小婵一听这方子, 立刻转身干呕了起来。
别的方子也就罢了,这个马尿实在让小婵没法忍。
温伯看小姐嫌弃腌臜,笑着道:“军中用药, 都是可着手边方便的东西用,其实细究起来, 也不必非得是马尿, 若不需要催吐, 只要是可以醒神的水都行。”
小婵勉强止住恶心,却觉得自己更加意难平。
该死的段不惊,不识字也就罢了, 难道连着两世,只知道给她灌马尿催吐吗?
她记住了温伯的说法,便在母亲再次昏厥的时候, 给她泼了一碗凉茶, 果然有用。
现在她拿了母亲常用的枕被给温伯验看,温伯闻了闻道:“也沾了那草叶粉的味道,得拆下来洗一洗, 那药可不能常年用, 不然人会变得浑浑噩噩的。”
小婵让白兰把这些东西收起来,然后独自去问桑若:“母亲,你屋里常用的香是谁给你的?”
桑若哭得太多,眼睛微微有些睁不开, 闭眼轻声道:“是你父亲请来的郎中帮我开的。”
小婵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你可知这香是军中给伤员用的,用多是会要命的!”
桑若略显忧伤地笑了笑:“你父亲说过,他怕我用多了,总是控制着剂量……”
姬小婵彻底听不明白了,母亲竟然都知道!那她为何还用?
桑若似乎不想跟小婵多说, 只是女儿问得太急,她才勉强道:“生了会英他们后,我的精神不大好,有时会稍微想不开,所以你父亲便寻人给了我这方子安神……”
桑若含蓄的话,一下子开启了小婵早就尘封的回忆。
孩童时,总会有那么一两段记忆,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比如,母亲在她五六岁时,经常会盯着她,然后一言不发地流着眼泪。然后,她会不小心跌落到鱼池里。
后来,父亲找来许多雇工,把院子里那不算小的鱼池给彻底填了。
她还记得,母亲的屋里,有一段时间不准有剪刀和瓷器。有一次,她看见母亲划破了手腕,那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吓得她哭出声音来……
那时母亲的身边总是跟着许多人,偶尔有婆子偷懒,跑到别处,父亲发现就会大发雷霆,强调母亲的身边一刻都不能没有人……
而现在的小婵完全能理解是怎么回事了。她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望着母亲:“母亲,你说的想不开是……”
母亲竟然曾经寻过短见?而且不止一两回……
她到底是为什么,三个孩子正小时,还要寻死?
桑若发觉自己说漏了嘴,有些慌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那时许是被什么邪祟魇住了。我现在好多了,不许说给你外祖听!他年岁大了,操心动气太过,会冲气血的。”
也许那药粉真是治疗母亲的病,只是母亲重病的并不是身体,而是急需麻痹的魂灵。
而她记忆里,仅有的那一段快乐的孩童记忆,也是千疮百孔,禁不起推敲的……
到底为何会寻短见,桑若不愿意讲,小婵自然也不好逼迫母亲开口。
她垂下眼眸,只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每次我回京时,母亲都会晕倒,是不想见我,心绪繁乱,压力太甚造成的吗?”
桑若拉着她的手,颤巍巍道:“怎么可能?我盼着你回来都来不及。若不是怕你八字养不好,妨碍了你以后的福禄姻缘,我就算死,也要将你留在身边的。”
小婵默默缩回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