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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 70-80(第12/15页)
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景元身上,嘴角噙着笑意,声音温和得仿佛在诉说爱语:“好久不见,亲爱的景元,喜欢我带来的礼物吗?”
爻光背在身后的手不停掐决。
这几日她都在动用十方光映法界运算,才能在第一时间窥见天机,得到罗睺的动向,但签文中半点没有少焉的影子!
明明人此刻就站在不远处,可依旧无法选定他为目标,本该指向他的签文,像遇到了什么看不见的屏障,直直落在空处。
历经死劫后,少焉实力竟更甚往昔!
景元回望本该跟着他身后的幻象,临战状态下,他本能地摘掉那支枯萎发簪,却发现它在丛郁的注视下,已然再度复生。
那是冬天过去后、春天来临前,枝头上那第一粒不肯再沉默的花苞,也是他诸般罪行结出的恶果。
显示屏上,噬界罗睺停住了奔袭的步伐,表面的红光闪动,远远看去,就只是一颗寻常的星辰般安静。
丛郁是要……对他施予报复了吗?
这回又该如何作为,才能令他暂时收敛横死的怨念?
丛郁扬起下巴,绕着方才呼雷化为血月的地方,巡视领地般踱步,“为什么不到我身边来,景元?”
他们不都已经是两情相悦的恋人关系了吗?大大方方的,走两步!
景元如坠冰窟,寒意自脚底升起,一点一点漫上心脏。
他攥紧重生的花枝,卸下腰间召唤神君的卷轴,一步一步朝着眉眼间满是极具侵略性自得的人走了过去。
靴跟敲击甲板,每一声都清晰得像在为他的生命做倒计时,声音平静:“你想从我口中得到什么样的回答?”
丛郁嗔他一眼,埋怨道:这可是我(让拉曼查)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宝贝,作为给你的聘礼,是否还够格?”
每位天将都有属于自己的仙舟,现在好了,景元可以有两个!呃……苍城的天将有在那堆血肉里面吗?
聘礼……
察觉到少焉投来的挑衅视线,镜流几乎要将剑柄捏碎。
如此耐人寻味的说辞,几乎是将景元被迫与他同处一室的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扯了下来。
她的小徒弟那么聪慧,一直是她的骄傲,此刻却要在她眼前,被人当众钉在耻辱柱上……该死的孽物,竟敢这般羞辱景元!
可她动不了。
体内流淌的血
液背叛了它们真正的主人,令她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个聪慧的孩子被人一寸一寸折断脊梁!
景元的手被另一只同样冰凉的手牵起,分不清谁的寒意更重。
“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景元,”丛郁缓缓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幻想中的重逢比不上此刻万分之一,还好,我有幸等到了这一天的到来。”
周围其他人怎么还不走,留在这里是想看景元的热闹?big胆!
丛郁视线一一扫了过去,“小彦卿、镜流前辈,还有……我记得你,星穹列车的三月七小姐,分明接下了委托,却不执行,无名客的品行可真让我意外。”
过过嘴瘾就得了,那次阴差阳错的结果也算不错,景元至今都还珍藏着他的东西呢。
别太爱了……不对,是完全可以再多一点!
第79章 魂兮归来的第一天
三月七握住剑柄,只觉小命不保,争辩道:“那、那不是情况特殊嘛!”
对不起伙伴们,我好像不能回列车吃饭了……
任谁在蓄意算计下,落得个灰飞烟灭的结局,想必都会对罪魁祸首滋生无解的怨气,更何况是丛郁这般报复心极强的存在?
景元眼睫轻颤,习惯性将丛郁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来:“既是为景元而来,何必再留下这些多余的人?”
四位天将齐聚于此,当有一战之力,然后呢?放着噬界罗睺不管,任它再度造下千亿条人命的杀孽?
正值演武仪典期间,来往旅客众多,一个处理不好,别说罗浮,整个仙舟联盟都会遭受巨大的打击。
少焉还真是选了个好时候!
飞霄手中的钺戟不催自鸣,差点按捺不住心中的杀意,流星啊,若你还能看见……想到苍城与罗浮,飞霄思绪一转,想到被吞没的苍城和正处于危机中的罗浮。
不,您老人家还是别看得好。
“多余的人?”少焉颇有兴味地咀嚼着这个词语,似笑非笑道,“在场的诸位不都是你的亲朋旧友吗?也罢,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总归我会听你的。”
又一次、又一次让景元牺牲自己,换取保存最大程度的有生力量,无论怎么愤怒,怀炎也只能让所有人撤出竞锋舰,再做打算。
丛郁侧耳倾听着罗浮上的一草一木,很快得到了想要的回答:“龙师涛然,以及绿芙蓉,还要拜托符太卜有空时,将这两人送来一趟,稍微有些事情,想和他们谈谈呢。”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少焉口口声声说着听景元话,可表现出的一言一行尽是无可比拟的傲慢模样,那被所有人避而不谈的私下里……是否也会用这样的语气,逼迫景元亲口说出会施加在他自己身上的酷刑?
此等行为已经不能用恶劣来形容了,简直是丧心病狂!
爻光收回视线,将探查到的伤员位置发送给就近的云骑。
玉兆系统覆盖常年覆盖周边星系,有了少焉入境一案后,更是提升了算力,此时此刻,噬界罗睺正好停在增大数倍的观测范围边缘,主舰上其他人无从知晓此事,人心尚安。
但如此庞大的星体异常运行轨迹,定然瞒不住,寰宇间有名有姓的势力该看见的应该都看见了,只是仍在观望。
景元以身入局已成定数,她决不能浪费他的牺牲。
“小彦卿,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呀,我向你保证好不好?保证下次再见面时,你能看见一个完完整整的景元。”
少焉忽地凑近,猩红的眼眸近在咫尺,瞳孔深处映着彦卿的脸——年轻的、愤怒的、急得快要哭出来的脸。
顺手一挑骁卫心口外的长命锁,银制的铃铛晃出清脆的声调。
彦卿本能斩出一剑,出自工造司匠作的名器好似纸糊的一般,在那人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
他单手持剑,另一只手死死护住怀里的卷轴,年轻虽小,却是实打实地靠军功升职,战场上孽物的恢复速度不知道见过了多少,下次再见时,将军会完完整整,谁又能保证中途没被摧残!
想到庭院里那座物微情重的坟墓,彦卿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丛郁先生……你、你不能……”
可是,为什么不能呢?
他是巡猎的死敌,抛开立场来看,也是卷土重来的横死之人,意图对罪魁祸首展开报复,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这般要求的话语,除了勉强维持表面的尊严以外毫无用处!
“为何不能?不满意我的聘礼?原谅我吧,我想不出更能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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