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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 50-60(第6/15页)
想象他突然睁眼,瞳孔里炸开无赦雷光;想象他怒目而视,投来会烫得自己灵魂都在震颤的眼神……
沉睡的太阳不会给出更多反应,只有缺氧难耐的胸膛在上下起伏着汲取氧气。
他抓过那只无知无觉的手,能单手拿起万斤武器的指节此刻柔软得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任他一根一根地将它们掰开又合拢。
舌尖期待地舔过嘴唇,本想着自己偷偷练习一下,下次给景元一个大惊喜,奈何缺了点环节后总是不得要领。
现在,他终于知道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活着的温度。
打破寂静的粗重呼吸在朦胧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冒昧,每一次从胸腔里挤出,都带着抑制不住的急促。
细小的枝叶覆上指节。
人类的躯体无法完全被理性控制,它有属于自己的一套行为逻辑。
而丛郁无法像景元那样完美应对,他分辨不出交织在一起的感受究竟哪方占据了风,也理不清其中本该渭泾分明的界限。
等景元醒来,和他商量一下能否将指甲再留长些吧……
丛郁绷紧肌肉,平复着错乱的呼吸,微微眯起的猩红眼底一片空茫,瞳孔涣散着,几乎快要融化。
怎么感觉比景元亲自动手还要舒服,自己进步得这么快?
不确定,再做几组实验对比看看。
天光乍破。
丛郁清理掉所有痕迹,将自己塞进被子里裹住,侧过身屏住呼吸,一根一根数着浓密的睫毛。
失去意义的时间徒劳奔走,直到那双金眸终于缓缓睁开,对上一张绽放的笑颜:“早上好!”
“早上好……”
尚未彻底清醒的景元含含糊糊地回应了一句,视野里,丛郁那张苍白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是在被子里闷太久了……吗?
他抬手遮住眼睛,似是还没适应明亮的光线,手臂横在眼前,衣袖从腕间滑落,也遮住了微颤的眼皮后,一双骤然锐利的鎏金色眼眸。
自己竟然在少焉身边睡着了?
——不,应该是晕过去了才对。
记忆里的最后一幕,是少焉当着他的面换完衣服,走入浴室的场景,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景元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清晨的湿凉空气钻入大敞的衣襟中,激起一阵小小的战栗。
他感受着身体各处的状况——没有异常。
以长生种的体质,就算被使用得再过分,一晚上过去,也足够身体恢复如初。
他分明自始至终都没有表露过对此的抗拒态度,甚至还主动邀请过几回,如果少焉想要,完全可以直接提出,不会从他口中得到不同意的回答。
是想对他做更出格的行为,又不想在他面前揭开那层道貌岸然的伪装?
想到这个可能,景元稍稍放下心来,将怨念发泄出来就好,最怕少焉藏着不满,在他和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突然爆发。
掌心碰到什么硌手的东西,一节一节,带着金属的冷硬,如蝮蛇的脊骨一般在浅色的床单中蜿蜒。
景元掀开被子,疑惑地投去视线。
一条墨绿色的……锁链?正绕过他的膝侧,末端连接在眉眼弯弯的另一人脖子上。
嗯,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们其实挺合拍的。
感受到那股期待的眼神,景元指腹蹭过触感温润、没有一根荆棘的藤锁,稍稍用力一拉,丛郁的脖子就被带着向前倾,而后顺从地扑了过来,“喜欢吗?”
“喜欢。不过看起来,好像你要更喜欢些?”他笑起来,锁链一圈一圈地收紧,迫使那人的头也被拉得越来越低。
神策将军的嘴从来不饶人,哪怕是正躺在身下,也能轻飘飘地甩出一句让人无地自容的话来。
“丛郁啊……”
景元抬手,指节抵住丛郁的下巴,嘴唇贴在耳尖上,湿热的气息从他唇缝间溢出:
“你是变态吗?”
第55章 同床异梦的第十一天
“你是变//态吗?”
分明不是责骂的语气,丛郁身体依旧被劈得重重一晃,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有如实质的视线在景元周身扫了个来回,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颤:“我可以是!”
过近的距离可以让景元清晰地察觉到他不停吞咽涎液的动静,用力一拉掌心的锁链,满意地听见一声不适的闷哼。
——什么叫他可以是?
仿佛是自己让他这么做的一般!
睡足整晚后的景元精神饱满,往日再怎么克制,也会浮上脑海的一点疲惫通通消失不见。
他在自己太阳穴上按了一下,事后清理居然也包括了这方面的疗愈?
未免贴心得有些过头了,或者只是溢出的治疗量弥补了这部分——那少焉究竟做得有多久出格,才会导致如今这个结果?
他随意揉捏着丛郁的脸,将本就不多的脸颊肉挤得变形,“昨晚睡得好吗?”
前几晚的装睡还是被发现了,也罢,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的体验实在不怎么好,还要听着距离极近,仿佛就在耳边响起的呼吸。
少焉如今装人都不愿意装得再用心些,谁家正经人睡觉的时候呼吸频率那么不规律,听得他更加心烦意乱。
左右反抗不了,不如享受其中。
不管少焉对他做了什么,总归没有留下证据,也的确是让他睡了个好觉。
“我没睡哦。”
丛郁坦然回答,相处的时间溜走一点是一点,他怎么舍得就这样白白浪费掉大好时光?
横竖睡眠对他来说不是非必要的东西,而且在盆栽里待着时已经睡得够久了,哪怕只是听着景元平稳的呼吸和心跳,对他来说也是莫大的慰藉。
“整夜不睡,莫非是跑去哪里干了偷嘴的坏事?”景元把人推开,抱着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着,将身体蜷进被子的褶皱里,脸也埋进松软的棉花,只露出白净的额头。
竟是和少焉关在一起才得到这般可以品味回笼觉的余裕,说来也是好笑。
盘靓条顺的大白猫就差没把自己团成大猫饼了,丛郁戳着柔软的被褥,指尖在布料的褶皱间一按一松,看着那些被压出来的凹痕在自己离开后又慢慢弹回去,“不是约定好了,我哪里都不会去的。”
景元一脚踹开作乱的手,又翻了个身,背对着丛郁。
从哪学来这般避重就轻的话术?
说得真好听,哪里都没去——就是在他身上偷了嘴吧?
视野里的靡丽残影还未消退,景元不由得想起,他没能触碰到,却能在脑海中清晰成像的画面。
那朵外表妖冶至极、内里湿滑粘腻的刑具,说不定真被用在了他身上……也许还有更多,他没见过的其他种类?
观棋不语,亦知棋路。
往年需要下发一些扫黄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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