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 40-50(第3/15页)

   谈完交易后,几人一时间相对无言,沉默并不让人难堪,它只倒映着各自的心事。

    卡芙卡放缓了呼吸,仔细倾听着生命的旋律,或许她的小提琴曲库可以更新了。

    少焉目光仍落回刃身上,似是不舍,“他好像也想成为我的友人。”都主动用家乡的礼节打招呼了,好热情。

    不,刃不想。

    “好事多磨嘛,若有缘,星核猎手自当与阁下再会,到那个时候,再谈交朋友也不迟。”

    卡芙卡隐去那个略显敏感的名字,递出一部手机,“见面礼。”

    说完剧本上的最后一句台词,身后的通道也适时展开,她扶起无知无觉的刃,艾利欧从她怀里跳下来,尾巴高高翘起,步伐从容得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走到通道入口时,它停下脚步,回过头,那双浅蓝色的竖瞳再次看向景元的方向,这一次,它停留了更久,久到景元几乎觉得它要开口对自己说话了。

    但它没有。

    黑猫只是甩了甩尾巴,转过身,消失在通道外的光芒中。

    看破命运之人,却自称命运的奴隶……罗浮也该发一份艾利欧的通缉令了。

    戏幕定格在这一刻,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时间的暂停键,连风都不再流动。

    两人身下的藤蔓纠缠成座椅的轮廓,弧度恰好贴合腰背,仿佛为他们量身定做,面前升起的圆桌上放满了点心与茶水,边缘还缀着几片嫩绿的叶子,像是匠人刻意留下的落款。

    丛郁以手背托腮,将一侧的脸颊挤得变了形。了,修长的指节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撑出一块肉感十足的区域,把他的笑容拉扯成了略显滑稽的弧度。

    “之后的刃也拒绝了我的治疗,真遗憾。”

    星海广袤无垠,在孤寂的盆栽理待着时,他唯二能感知到的存在便是药师和……三等分的倏忽。

    ——前辈真是劳模来的,一个人当三个人使。

    其中两份图钉在星图上的位置固定不变,只有最后的这个天天在银河里到处跑,他难免生出几分好奇,追过来后见到的却是老熟人。

    他乡遇故知,真是树生一大幸事啊!

    尽管将稚嫩的过去暴露在景元眼前让人有些不太好意思,他当时才初具人形,四肢都还使唤不利索呢。

    还好景元是接纳型恋人。

    对他的本体都能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目光去注视,手指触碰到人形躯体上的温热皮肤时,也会激动得微微颤抖。

    景元对他实在太好。

    好到他的心意都显得吝啬起来了,像是拿一颗露珠去还一片海,拿一朵花去还整个春天。

    得想办法让景元感受到他赤诚的真心才行。

    思虑再三后,丛郁还是选择了他最擅长的方面下手,那是他为数不多能够确信自己不会搞砸的事情,“你有想让我治疗的人吗?说出来,我都会答应你的。”

    少焉眼底满是粘稠的恶意。

    如同沉甸甸地堆积在瞳仁深处的一汪被污染的泉眼,表面平静无波,内里却翻涌着足以腐蚀一切的暗流。

    他指代的人选近乎明示。

    那位尚在幽囚狱底的前代剑首,同时也是自己恩师的——镜流。

    茶水的热气袅袅升腾,点心上的酥皮脆亮,色彩鲜亮的温馨藤桌此刻却成了布满荆棘的审判席,每一道纹路都刻下罪恶的痕迹。

    坐在对面的那个人面带微笑,语气温和,递过来的却是一把双刃的刀,不将他割得鲜血淋漓誓不罢休。

    是主动舍弃一人,还是眼睁睁地看着整座罗浮堕入不死瘟疫的地狱中……天平的两端对景元来说都可谓是剜心之痛,偏生坐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难以斩杀的混蛋!

    景元肌肉绷紧一瞬,又很快放松,指尖没有陷进掌心里,而是自然弯曲,他知道少焉不会允许他自伤的行为。

    那并非仁慈,而是出于无可比拟的狂妄宣告——猎物只能由猎手来宰割。

    现在不适合激怒少焉,星核猎手已经向他展示了正确的应对方式。

    怪物强行将自己塞进人类的躯壳里,便以为自己也是人了,笨拙而可笑地模仿着人类的礼节,试图融入其中,却仍旧透露着处处违和。

    少焉给自身设限的同时,也给他留下了可乘之机,不是想掩盖自己的非人吗?那就来吧,遵守人的规则,拥有人的弱点。

    人是群居动物,所以他们需要归属,需要某种确认自己不是独自站在虚空中的回声,这就是少焉那自以为是的欲念源头。

    景元抬眼,金眸中一片冷凝,无数敌人都曾与他相对,最终只都化作了罗浮史册里一行被轻轻带过的文字。

    哪怕是少焉——也当如此!

    他忽然笑了,“我有一个条件。”

    怪物语调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真切的困惑,嘴角笑出的弧线凝固在脸上,恰到好处地维持着友善的温度,却无端透出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突兀感:

    “我在给你好处呢,将军大人,无条件的好处。你还要提条件呢?”

    “正因为是无条件的好处,所以景元才更不能接受。”景元的手指在藤椅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你说都会答应我,那好,我不需要你治疗任何人。”

    少焉的治疗从来都不只是治疗,好在十王司对每一个从魔阴中返回现世的人都有记录,若此间事有不逮,也能勉强止住祸乱。

    白发将军眉眼弯弯,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丛郁,你可是我的医师呀。”

    景元哪边都不选。

    ——他要将比较两者的天平撤下,换上承载自身的那盏器皿。

    第43章 揭露过去的第六天

    “你是我的医师。”

    景元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是紧贴着耳朵的呢喃。

    丛郁被这突如其来的占有欲极强的发言惊得不知所措,猩红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景元……是这样的性格吗?

    想起来了。

    手册上有说,爱会让人变得不像自己!

    难怪自己每次去找他,都会感觉他的情绪有些微妙,原来是在因为自己和别人产生了更多的交集,所以在暗戳戳吃醋啊!

    欣悦之情溢满胸腔,静水流深,在他之前没看见的地方,景元竟对他如此情根深种。

    这个认知来得太过突然,丛郁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相较之下,他只觉得自己爱得还是太浅显了,就连要送给景元的礼物都还至今没想好!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反省中,低头看着桌上由他的汁液凝固而成的食物,它们竟如此面目可憎。

    这些东西只是他随手捏造的道具,没有经过时间的酝酿,没有倾注心血的打磨,实在配不上景元。

    茶水的热气不再升腾,表面凝成一层薄薄的膜,他端起凉透的茶,送到唇边一饮而尽,时间终于顺着杯盏外的水珠重新流动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