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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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违背约定哦。”他思来想去也不明白景元为何生气,只能先对第一个问题做出解释,“少焉确实已经离开罗浮了,这里只是梦境。”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景元那双还带着几分警惕的金色眼眸上,补充道:“我的梦境。”

    少焉胸膛上的伤口仍在渗血。

    景元眉头紧锁,他清楚自己下手的力道。

    足以杀死普通长生种的攻击,落在任何一位令使身上都不该造成如此惨烈的伤势,更何况对方还是丰饶命途的长生主?

    示敌以弱的手段不至于如此浅显,景元在心中排除了这个可能,少焉到底在想什么?

    正在竭力压制血肉复生的少焉绷紧了肌肉。

    上次一时大意,伤口竟自行愈合了,真是可惜——这可是景元留在他身上的痕迹,当然要尽力保留!

    “欢迎来到这里,我亲爱的神策将军。”

    血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仿佛笃定猎物已无法逃离藤蔓编织的囚笼。

    “如何?符合你对我的想象吗?”

    景元甩去石火梦上沾染的血迹,金色的血珠刚一落地,便被地面蠕动的根系吸收,唯有肩膀处的粘腻感一时难以处理。

    那片衣料已经被血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带着不属于他的灼热温度。

    少焉的梦境?

    既然对方有意拉长战线,他自然不介意配合。

    只需定位完成,巡猎的锋镝便会一往无前地贯穿敌人。

    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景元手腕一转,寒光贴着皮肤,停在了腕骨上方一寸的位置。

    梦境中可供他汲取的能量有限,唯有剑走偏锋,才能获取更多力量。

    手腕上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几乎要捏碎他的骨节,与此同时传来的,还有少焉带着怒气的声音:“你在做什么?你怎么敢——”

    正如他所料,少焉已将这具躯体视为自己的所有物,不允许任何人,哪怕是其原本的主人,染指分毫。

    此外,巡猎的光矢能够穿越因果,若能以死向生借力,神君的力量未必不能重创少焉。

    景元手指在刀柄上又收紧了一分,被压下的刀锋在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虽不深,却仍渗出了几颗血珠。

    “嗯哼?”

    白发青年神态轻松,眉眼间满是挑衅。

    我便是做了,你又当如何?

    成熟稳重的将军当久了,都快忘记自己曾经对敌时,是如何意气风发的模样。

    数条藤蔓猛地从地面窜起,转眼间便缠上景元的腰身,一圈又一圈地收紧,将他牢牢束缚在原地。

    一股不算陌生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景元瞳孔微微一缩,挣扎的动作也慢了一拍。

    息壤?!

    药师竟如此宠爱少焉?

    从谒寿净土离开这么久,他根系上的息壤气息,竟比玉阙仙舟镇守的那处丰饶祸迹还要浓重数倍!

    少焉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身上受损的部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我修复。

    他眉头紧锁,伸手扳过景元的脸,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迫使他看向自己。

    捕获到猎物的枝条传递回欣喜的情绪,少焉也跟着露出了笑容。

    他金色的利甲捻起一缕沾染了血色的白发,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语气中满是纯粹的困惑:“景元,你是在故意惹我生气吗?”

    四肢被紧紧禁锢,武器也被抛到了远处,景元对上那双翻涌着欲念的猩红眼眸时,嘴角却勾起一个更明显的弧度。

    “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吧?难道阁下觉得,我和你之间还能有友好相处的可能?”

    “——为什么不能?我们明明都受过同一尊神明的赐福,不是吗?”

    他听到了这样的回答。

    紧接着,肩膀处传来一阵火焰灼烧般的剧痛,那些离体的血液依然保持着活性,一找到突破口便拼命往里钻。

    原来如此。

    少焉要的不是他的性命,也不是他的回应,而是一位堕入魔阴的天将!

    这个念头在景元脑海中浮现时,整个逻辑链条终于完整了。这比杀了他更有用,比折磨他更残忍,比任何形式的征服都更能证明丰饶对巡猎的胜利。

    景元眼前忽然一阵模糊,所有的光线都仿佛被晕开了。

    垂在袖中的手止不住地轻轻颤抖,一股酸胀的电流顺着脊椎窜遍全身,最终在小腹的丹腑中汇聚。

    那双鎏金色的眼眸泛起一层水雾,边缘飘渺,轮廓消散,只余一片温热的、朦胧的暖意。

    少焉俯下身子,手指从唇角探进去,抵着齿列,微微用力,将那些咬得死紧的牙齿一颗一颗地撬开,指腹上的纹路蹭过牙龈,蹭过牙床,最后抵上湿滑柔软的舌苔。

    “在这种时候就没必要体现巡猎的约束了吧?”他的指尖在舌苔上轻轻按了一下,“叫出来,我想那一定会很好听的。”

    深色的发丝垂落,与景元的白发交缠在一起,在渗出汗水的脸上勾勒出蜿蜒的弧度。

    景元呼吸愈发急促,身体温度持续升高,热量从丹腑里涌出来,顺着血管流淌至全身。

    他并没有表现出的那般意志脆弱,相反,受到干扰的头脑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又获得了重要的情报——少焉的血液中带有某种效用不明的毒素,似是针对长生种特攻,决战时应注意躲避。

    舌尖绕过少焉的指甲,出口的却是反问:“不妨让阁下先……示范一番,景元才……知道怎么叫…才算好听……”

    每一个气音都被他连着唾液吞入腹中,但有外物的阻拦,语句还是显出几分含糊。

    口腔里尝到一点铁锈味,是舌头被扎破了,还是少焉又喂了什么东西进来?他分辨不出,那些被强行灌入体内的血液还在他的血管里横冲直撞。

    蒙上一层水渍后的浅色嘴唇被摁得通红,如同成熟的嘉果,正等待被人采撷。

    “嗯……好哦。”少焉将头压得更低,手指从唇角移开,划过喉结与锁骨,轻巧地解开上衣的扣子,沿着衣襟敞开的缝隙一路向下,直到被某种硬质条状物阻挡。

    景元一怔,直觉告诉他有哪里不对,“阁下这是做什么?罗浮的机密可不在我的腰带上。”

    “咔哒”一声,带扣弹开,不再相互咬合。

    长久到令人心慌的沉默中,腰带被缓缓抽离,皮料一寸一寸蹭过衣料的边缘,发出一阵细微的声响。

    景元低头,这个动作比他想象中要难。

    金色的眼眸中清晰倒映出眼前的场景——

    少焉的手正覆盖在自己被烧得发烫的皮肤上,指尖在肌肉中点出几个小小的凹陷,掌心冰凉的温度一时间竟带来几分诡异的舒爽。

    冰与火炸开细密的酥麻,并非平息,而是更猛烈的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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