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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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水果的事有什么好讲的?

    哦,小孩没有他的游戏插件,那就……

    “被砍得多了就会了!”

    彦卿:“……”

    好像、似乎、可能也有那么一点道理。

    丛郁先生大概就是不怎么会教学生的那类人吧——那种因为超出常人太多,所以无法理解其他人为什么不懂的天才。

    不过在被轮着揍了一遍后,他的技艺确实提升了许多,对那凛冽如霜剑招的理解也更进一步。

    “那先生给我讲讲外面的故事吧?”

    总之,别计算着将军外出的时间了。

    “因为身体的缘故,我去过的地方不多,”丛郁从怀中掏出一册话本,“罗浮上的故事那么多,平时没去过书店吗?看完记得还我。”

    “好的。”

    彦卿接过一看,《仙舟折剑录》的同人?

    他从同僚口中听说过原作的名字,至于这则《凤求凤》倒是第一次见。

    好奇心驱使着他翻开第一页。

    靖渊、耽风……这、这成何体统!

    少年骁卫看得脸都要烧起来了,他啪地一声合上书,飞快地塞回丛郁手里。

    丛郁大为惊奇,“你没看过云上五骁的故事吗?”

    彦卿贴着剑鞘给自己的脸降温:“略有耳闻。”

    “也对,你年纪还小,平日里又这般刻苦用功,想必没什么玩乐的时间吧?”

    丛郁指腹从封面上拂过,把那点不知从哪里飘来的碎叶弹开。

    尽管那些虐恋情深、相爱相杀的情节,和他正在走的日久生情路线没有半个巡镝的关系,但好歹也算是一手参考资料!

    “要不我给你讲讲?”

    景元回来时,便看见自己的小徒弟一脸生无可恋,恨不得捂住耳朵的可怜模样。

    而一旁,混沌医师正说得起劲儿。

    “无罅飞光收剑入鞘……”他的声音抑扬顿挫,像是在念一段真正了不起的史诗,“这一剑,削去了时间——”

    出去鬼混了一整天的大白猫相当自觉地去取来杯盏,将汤药一饮而尽,“先生今日怎么有兴致说起西衍先生的评书来了?”

    丛郁拉开旁边抽屉,翻出一包新的蜜饯来:“还不是等某个一点都不爱惜自己身体的病人等得太无聊了。”

    根正苗红正仙舟旗的白露还有出去的机会,他可是得在这里待到景元完全康复。

    或者就是身后跟着一群尾巴出门溜达,怪不得劲儿的。

    甜腻的味道瞬间压过喉咙里的涩意,景元含着蜜饯笑了笑,自知理亏:“让先生操心是景元的错,可要再确认一下我的情况?”

    他微微侧身,朝里间的方向偏了偏头,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丛郁跟在他身后走进房间,将和煦的日光关在门外。

    他转过身来,穿戴整齐的景元已经解开了领口。

    蓝色的穗子在锁骨边微微晃动,垂在衣襟敞开的地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又被披在肩上的发丝遮挡些许,叫人看不真切。

    丛郁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响了一声。

    “景元,这是……”

    青天白日的,不太好吧……不对!还没表明心迹呢!直接就跳到这一步了吗?

    嘎啦给木里不是这样的!

    景元站在那里,表情无辜极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的大白猫将外袍褪至腰间,布料从肩头滑落,沿着脊背的弧线一路往下,堆在腰封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修长的手指抚上心口,被血肉包裹在内的心脏正在缓慢而规律的跳动着。

    一下,两下。

    生机充沛有时也不是什么好事。

    第一次见面时,少焉曾从他身上取走了一滴血,而不久前,又撕裂他的伤口,致使更多血液涌出。

    相较于带来的伤痛,这些举动更像是在品尝前菜。

    为了确保正餐的纯正性,少焉不会对他的身体做更多手脚——或者说,在正式上桌前,他不会允许这具身体出现任何问题。

    “不过来吗?”

    景元的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从容,“听闻医者有望闻问切四诊。我这处皮肤摸起来似乎有些硬结,真担心里面会不会长了什么叶子,还得劳烦丛郁替我检查一番。”

    暂时解决迫在眉睫的外敌后,接下来便该清理罗浮内部的隐患了。

    丹鼎司向混沌医师发出邀请的时间,与药王秘传收到谒寿净土传讯的时间相差无几。

    不过六艘仙舟都有此意向,而罗浮医学的声名最为显赫,才揽下了这桩差事。

    这不过是诸多巧合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暂且不论其他线索,单从丛郁不惜沾染毁灭之力也要延长生命的行为来看,他前来罗浮的真实目的便值得怀疑。

    经历过幻胧入侵后,没人会相信他只是一个单纯的求药使者。

    眼盲之症显然是个幌子,若真是为了解决岁阳之患,朱明的能工巧匠才是更好的选择。

    而最后那一项……

    景元轻轻笑了笑,主动牵起混沌医师那只体温较常人更低的手,稳稳按在自己的胸口,“大概就是这个位置。”

    丛郁能感受到那隔着皮肤,隔着肌肉,隔着肋骨,从景元的胸腔里渗出来的温度,它正顺着指尖,一点一点向上爬。

    ——直至两人心跳共鸣。

    耳边响起清晰的血脉鼓动声,宛如两条汇入同一条河道的溪流,再也分不出你我。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一下,没有抽走,而是顺着细腻的弧度上下滑动,好似真的在检查那里的肌肉是否真的存在异常。

    还没打出特殊CG居然就能有这样的待遇吗?

    他在心里把这个画面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

    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啪——”

    房门被猛然推开。

    青镞拿着文件,脚步已经迈过了门槛,习惯性地抬眼望去:“景元,这次的会议记录……”

    策士长顿住了。

    她的视线先落在丛郁放在景元胸口的手上,那只手的位置实在微妙到她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再移到景元搭在丛郁手腕的指节,几根手指松松地扣着,不像是阻止,倒像是在把那只手往更近的地方带。

    最后又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

    那张素来冷静的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介于“我什么都没看见”和“我什么都看见了”之间的表情。

    她强装镇定地退了出去:“抱歉,打扰了。”

    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一声轻响。

    那只不规矩的手没有收回来,它游离着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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