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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畏妻会有皇帝命》 90-100(第11/14页)
尧等四将,领五万兵马,由冀州渤海郡坐楼船,进驻到徐州琅琊、东海两郡。
然后项容将大部分兵力陈于东海郡沿下邳、彭城一线,摆明了绝不容窦宪这边的一卒一马过界。
想及冀州牧府演武场所见,除了张尧稍差些外,项容、许览、秦广、殷谦单拎出哪一个都是百人斩的猛将,秦广怕是有千人斩的战力,五万对五万,窦宪自知没有硬碰硬的实力。
更让他气堵的是,得了琅琊、东海两郡后,燕行和李令妤先前拿下的青州平原、济南两郡本就和冀州接壤,现又得了徐州的琅琊、东海两郡,这样两相呼应着,恰好将青州余下的四郡夹在了中间动弹不得。
如此,燕行和李令妤只要将那四州往海上的通路堵住了,断粮之下,坐等着那四郡来投就是。
窦宪憋着一肚子火气,将广陵郡当成出气筒,倒是很快就拿下了广陵郡。
可拿下广陵郡后他却没有冒进兖州,实在是在燕行和李令妤手里吃多了亏,他很清楚以那两人的性子,不会容他先取兖州,很怕那两人还有更坑的后手专等着他跳。
进入四月后,虽祝医工说一切如常,燕行也不见异常,郑夫人几个过来仍是说说笑笑的,可李令妤心里却有数,她眼下的情形不容乐观。
这些不用谁说,她自己就分析得出来,生产时是要产妇使力将孩子推挤出来的,可她从有孕后就没走动过,这阵子更是卧在床上,少有坐起的时候,手脚都是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到时该怎办呢?
她看着燕行寻来好几根百年老山参交给祝医工,祝医工嘴上说是用不上,转头却是将那几根参或是切片,或是下到汤剂里,或是搓成药丸,李令妤心里就有了数,那是最后关头给她保命用的。
待进了三月,她几次半夜醒来,看到燕行手盖在她小腹上发着呆,连她睁眼都未察觉。
她知道燕行已同祝医工说好,万不得已的时候,会保她舍阿惟。
虽说阿惟在她腹中,连模样都不知,可数月来一声又一声阿惟唤着,尤其是有胎动后,她和燕行抚着肚子唤阿惟,阿惟或是翻身,或是抬脚,或是伸手,总是有回应,似是认得阿父阿娘一样。
这般相处下来,就是铁石心肠也要柔软,燕行做了那般决定必是心痛到极点,又怕她看出来,只得夜半独自难过。
她是个自私凉薄的人,从来是先己后人,从前听说产妇拼死保下孩子的做法很不认同,觉着就该是先母后子,以大人为重。
可真轮到她自己,她自己不想死,却也不做不到舍下阿惟,又是一日比一日有气无力的,心绪就灰败下来,她干脆放弃了选择,有些听天由命一样等着那一日的到来。
四月十九日,早起天就是阴的,同昨日的春光明媚形成鲜明的对比。
燕行照例抱起李令妤出了内寝,小心地将她移到堂室窗下的榻上。
因李令妤对着沐在春光中的花草心绪会好些,每日用完朝食后,燕行就会将她挪到堂室窗下的榻上,又于廊下摆满了花草,让她半卧在窗下赏花。
这会儿庭中的石榴花正盛放着,红艳艳的一片,将阴云带来的沉郁都驱散了。
祝医工说产期就在这几日,燕行晚上都不敢合眼,浑身都是绷紧的,却又一点不敢显出来。
虽祝医工一再宽慰,“先生虽体虚无力,可孩子因供养不足身量也大不了,到时未必不好生,且先生扛了那么久毒贯全身的痛,必是比别人能扛,人常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如此,先生必能顺利生产……”
燕行却还是一刻都不敢放松。
这会儿对着李令妤,燕行还要做出轻松状,“刘泰使人送来了扬州采买来的藏杨梅,要不要尝下?”
李令妤正要点头,只觉小腹坠胀着发痛,她双手捧住腹部,冷静地看向燕行,“我该是要发动了。”
猝不及防之下,燕行当即白了脸,颤着手抱起她往西室里去,嘴里一连串地吩咐,“快叫产媪来,还有祝医工,还有两位姨母那里。”
苏叶飞奔着跟进西室,祝医工这阵已住到正院,听到动静后提着药箱下跑着也进了西室,紧随其后的是两位产媪。
阿杏见状,就往后头喊郑夫人、云夫人去了。
没多会儿,内庭正院里,廊上廊下已聚满了人,不但郑、云两家的人一个不少,汤望、田勖、刘融这些部属也都放下外庭的一应事务跑了过来。
燕行和李令妤就这一个孩子,好在有李令妤打底在前,这些人早都习惯了女主上为先的日子,所以很自然就接受了将来他们的小主上是个小娘子。
如此,今日就是他们小主上出生的隆重日子,这些人又怎能缺席。
第99章
99章
李令妤一直在内庭保胎,汤望、田勖这些并没多想,以为祝医工当初能将中毒频死的李令妤救回来,又给她调养到如常人一样,连孩子都怀上,这会儿必也能保着李令妤平安生产。
所以,汤望、田勖等至庭中时,都是面带笑容,等着拜见小主上的喜庆样子。
等燕行在庭中设案,请出了李垚夫妻的牌位,在那里一拜再拜时,这些人也没大惊小怪,毕竟燕行可是有事没事都要请岳父做主的人,这会儿李令妤生产,请岳父和岳母出来陪着才是他的风格。
拜了岳父母后,燕行就开始在庭中踱步,十数个来回后,黑脸都显了白,这下连最稳得住的汤望都有坐不出了。
产室里除了产媪在说话,偶尔夹着郑、云两位夫人的询问,李令妤连一声疼都未唤过。
都是经过家里妻妾生产的,产妇痛到极致时可说是连哭带嚎,听着就惨烈。
李令妤这般哼都未哼一声的,可说是前所未有。
夫妻两个像颠倒了一样,生产的还在刚强硬扛,在外守着的却先慌得六神无主。
近午时,燕行忍不住到产室窗下问了一声,“阿姐,你疼就喊出来。”没听到回声后,他就走到门边拍门,“阿姐,要不我进去陪你,你不想喊疼就咬我手……”
“我在攒劲儿,燕履之你少来扰我。”
燕行倒是退了回来,继续如困兽一样在庭中四下乱走,隔不多会儿又往李垚夫妻的牌位前念叨一阵。
因着李令妤始终一声不吭,除了燕行外,庭中这些人都还从容。
午间也都未用膳,就着苦茶垫了几块点心,又是继续等,头胎慢不了,生两三日的都有,就这一位小主上,多少时候也得等啊!
又等到金乌西下,月上中天,祝医工拎着药箱进了产室,产媪的声音也现了慌张,还有郑夫人、和云夫人焦急的呼唤声,“阿妤,你不要睡,再使把力,生出来再歇着……”尾音已现了哭腔。
燕行两步冲上廊台,推门就要进,却被彭媪拦住,“这会儿不能扰她……”
燕行声音嘶哑如垂垂老朽,语不成句,“我守着……不扰……”
“醒了!醒了……”里头郑夫人、云夫人含泪唤着。
彭媪抹了把泪,又劝燕行,“妤娘不能分心,君侯还是外头等着……”
“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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