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妻会有皇帝命: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畏妻会有皇帝命》 50-60(第9/14页)

去了,李令妤只得问,“是我没做好么?”

    “阿姐怎会错。”燕行低声嘟囔着,“可那样要坐不坐的,我……我……”我到后来,又有些气急败坏起来。

    这要不给人弄回转了,以后怕是睡不到一处了。

    若是以前,李令妤立时就能撂下了,别说哄着了,她会抓紧机会将人赶回西室去。

    可今晚浅尝过房事的滋味后,那种比酒后的微醺还让人上头的美妙,她很想一探究竟,这会儿半途而止,正不上不下的难受呢,是舍不得丢过手的。

    如此,她越加着意的哄道,“是阿姐不好,你看阿姐要怎么弥补?”

    “阿姐真心的?”

    “自是真的不能再真。”

    燕行裹紧的被子从里面掀开了一角,“那这会儿咱们躺着来?”

    李令妤生怕犹豫一会儿他又气闷上了,将散开的里衣去了,扯过被角躺下……

    没多会儿,被里传来语不成调的女声,“你……不对……”

    跟着是断续的男声,“这里不怕磕……”

    很快男女都没了说话的神智,只剩急促的哼吟在帐子里回荡……

    好一会儿后,被子掀开,跟着响起啪地一声脆响,随即是气到破音的女声,“你哪里比我会了?”

    背上被狠拍了一记,燕行也不恼,满头汗地坐起来,“才那回我也不好过,我和阿姐彼此彼此,就此揭过可好?”

    他笑得一脸餍足,哪还见才的气苦怨念。

    好在中毒后日日连绵不断的疼都挨过,这会儿的缓了一会儿就好多了,由着他拎了热水进来。

    燕行要来抱,被她甩开,他又来扶,李令妤也没用,自己下去清洗了。

    李令妤上榻后,见燕行也不换水,就着自己洗过的水洗了,嫌弃得不行,等燕行将水送出去,要上榻的时候,她指着对面道,“你还睡你那边儿。”

    这么一会儿,燕行就突破了,已不是之前的燕行了,眨眼间就做出一副委屈可怜样子,“阿姐睡过了就要丢开手么,我要找岳父做主。”

    两人已经睡过了,他到李垚面前更要摆足女婿身份了吧?之前名不正言不顺,他还能有所收敛,这下有名分了,他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这会儿神志回归,李令妤忽然觉着后悔起来,她怎么就轻率睡了他呢?

    人都道女色惑人,要她说男色惑人才更要命,她这不就去了半条命一样?

    李令妤就道,“那边褥上是湿的,睡不得两个人。”想着先敷衍过今晚再说。

    “我就说阿姐不会这么狠心。”燕行又换了笑脸,转身往对面榻上抱过他的被褥,回来拱在土榻另一侧将那套被褥铺放好,随后朝李令妤张开手,“我抱阿姐过来罢。”

    李令妤无视过去,自己挪过去躺好,才给了燕行一个嫌弃的眼神,“你才没换水。”

    燕行听着乐开了花一样,三拱两拱着到了她怀里,“才我们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哪还分得出彼此,阿姐这会儿嫌弃已是晚了。”

    和脸皮已比城墙还厚的人还能说什么,也见不得他来回变脸,李令妤干脆眼不见心不烦,闭上眼。

    燕行就抓紧时机钻进了被窝,软着声音道,“阿姐留我暖床罢,可好?可好?可好?”

    他一声又一声越拉越长,又扭着往上挨,李令妤就有些招架不住,“下不为例。”

    燕行“欸”了声,长臂长腿就缠上来,手还爬着爬着覆到了那两处柔软,李令妤探手要拨开,却被抓着手来到他胸前,大方得不行的语气,“我都由阿姐随意。”

    折腾到这会儿,李令妤已是疲累到不行,又被他长臂长腿夹着动弹不得,空有使君的霸气也拿不出来了。

    默念着明日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也管不了燕行四下乱爬的手,昏沉着睡了过去。

    真就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李令妤躲过了郑夫人几个,却没能躲过祝医工。

    李令妤身上毒清得差不多后,祝医工就改为五日施一回针。

    第二日正是要请脉施针的日子,知道这阵子李令妤起得晚,祝医工很体贴,都是过午才来。

    早上起来又沐浴过,又经了一上午休整,李令妤本就挨疼挨惯了,觉着只要自己不做大动作,该无人能看出她的异样来。

    然而祝医工甫进门,不过照面间,就在那里啧啧道,“先生面带桃花,精气饱足,果然采补于先生有大益。”

    李令妤不由抚上自己的脸颊,“很明显?别人也能看出来么?”

    祝医工点头,“熟悉的人该都能看出不同。”

    李令妤就对苏叶道,“往前头传话,今日我就不过去了,无大事不必回我。”

    恰被要进门的燕行听了个正着,“许览几个都到了,我已说了晚间要给他们摆宴洗尘,阿姐为主怎可缺席?”

    若只是许览几个,等开春就是燕行不提,她都要想法让他们随着走的,他们认不认自己做主上,她已不在意。

    可韩弼她却是要留下的,今晚她要缺席了,再叫燕行将人心拐走就不好了。

    想着晚间灯烛再多也亮不过白日,席间又隔着距离,该看不出什么,再者也不想在燕行面前弱了气势,遂道,“知道了,啰嗦甚。”

    燕行也不以为意,坐过来对祝医工道,“你只管诊脉施针,不用顾我。”

    祝医工来回端量着燕行,稀奇道,“将军果然非同一般,给先生采补后却是丁点未损……”

    苏叶在那里重重地咳了两嗓子,只觉祝医工就是个棒槌,采补之说哪能当燕行的面就说出来,听着自己成了给人采补的,是个人就会不乐意。

    就见燕行“哦”了声,“既我能给阿姐进补,那有一日歇两日之说该不必管了罢?”

    他非但没不喜,还一副要尽心配合的模样。

    祝医工虽没经过,走街穿户甚样事没见过听过,一想就知燕行是才成就好事,正是没黑没白馋不够的时候,同为男子,他很能理解。

    可理解归理解,他却是李令妤的娘家人,怎也不会站燕行这边。

    “非也,非也!”他摇头晃脑地道,“是药三分毒,大补之物虽好,然过犹不及,目前还是有一日歇两日最合适。”

    燕行还不肯死心,“那多久可以不管这个?”

    祝医工心说,自然是先生身上余毒清尽,得了意趣,食髓知味之时,嘴上却不肯露一丝口风,“到时我把出脉来,会说给将军。”

    燕行也不走,就坐那里看着祝医工给李令妤把脉施针,有需要时就搭把手,完全用不上苏叶。

    等祝医工走了,燕行挪到李令妤身畔,挨挨蹭蹭着道,“如今我可是阿姐的内人、房里人,比祝医工可近着一层,阿姐可不能厚他薄我。”

    李令妤闭目养着神,不理他,他也不在意,仍是不住嘴的说着,“还有那个燕璟,阿姐怎能留他安稳到现在,那样阴险无耻至极的人,就该让他成为千夫所指,众矢之的,丧家之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