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万万不可!: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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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院里,多年后被霍家的小女儿霍珊挖出来。

    十一年后,苏家老太爷从凤峪县请来救命的那位女神医,就是霍珊。

    她对父亲没有任何记忆,自然也不会恨父亲选择去救不认识的人,而抛下她和母亲哥哥。

    可成为苏记药师后,霍珊精湛的医术很快让苏记的势头压过了德惠,再次引来厄运。

    德惠施压苏记,要苏记交出霍家的药师。

    霍珊那个吊儿郎当的厌世哥哥霍平,居然挺身而出,说市面上近几个月的止咳神方,都是由他研制。

    德惠私下打探,发现霍平不过是个员外家的账房先生,压根不懂医术。

    霍平为了保住妹妹,时隔十一年,拿起父亲的银针,当众施展针灸技法,终于让德惠相信了他的本事。

    很快,也就两个月之内,霍平人间蒸发了。

    苏家意识到德惠与东厂的人勾结,再也不敢与他们抢生意,只求保住霍珊的性命。

    直到近几年,苏家后人才又放松警惕,霍珊的孙子和孙女都在苏记当大药师,已经改了姓氏,竟然又被周福青查出了底细。

    祖上得功不正,一直是德惠的心病。

    他们无法忍受霍家后人从医,只恨祖上没有斩草除根,周福青更狠,他想连苏记一起除根。

    事情讲到这里。

    原本时不时用力抹掉眼里泪水的沈恋已经忍无可忍,“呜哇”一声泣不成声。

    “德惠黑店怎么这么坏呀啊啊啊啊!我要把他们的丹书铁券给砸了啊啊啊啊!”

    苏子苓慌忙安抚:“恩公不要太过悲伤!霍家后人如今被我祖父祖母照料得很好!”

    沈恋根本停不下来:“可是霍展和霍平已经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转头泪汪汪看向小男宠:“典夏!我们不能放过周福青。”

    祁王闭眼扶额:“沈大人这句话是许愿还是圣旨?”

    “我会弄他们的!”沈恋泪汪汪目露凶光,回过神又疑惑道:“典夏,你怎么没有哭呀?”

    祁王深吸一口气,不想刺激哭鼻子的小太医,只能妥协地狡辩:“我刚才哭了,但你哭声太大盖过了我。”

    沈恋一惊:“真的吗!我怎么没听见?你还是跟上次一样‘央央央央’的哭的吗?能不能再哭一次我听听看?”

    谢渊:“你是不是想死?”

    第53章

    小男宠似乎不喜欢他提起喝醉酒后那段“央央央”的旧事。

    沈恋对那段回忆记忆深刻。

    就在刚才一瞬间, 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挺想看见典夏再一次毫无防备地袒露脆弱,对着他“央央央”红着眼睛寻求抚慰。

    那画面定格在他记忆里,很清晰。

    这事实上就是前阵子沈恋最不想面对的那封诀别信里的尴尬内容。

    他在信里提到,那晚看见典夏泪汪汪地向他告状说被太监欺负时, 他第一次产生责任感与保护欲。

    他知道典夏不会记得那晚的事情, 但他自己对自己有过承诺, 至少不能让典夏为他受委屈牵连。

    这是他决心独自承担后果的理由。

    当时写的时候风萧萧兮易水寒。

    结果去衙门转一圈后就出来了。

    想起这事,沈恋又耳根发烫。

    该死的千万不能让小男宠看见诀别信啊。

    那天离开熙王府前,沈恋厚着脸皮去找了大太监。

    可是大太监说得知沈恋安然无恙后,信笺就交给小太监收入书阁了。

    由于信封上是【典夏亲启】, 归档时可能会被当作离开王府的侍从旧家书销毁。

    大太监说,会让文书留意一下, 若是找到了, 就交还给沈恋, 若是已经销毁,就爱莫能助了。

    话说到这份上, 沈恋又不好意思强迫大太监给他翻箱倒柜找出来, 只能祈祷已经被销毁。

    见沈恋迷茫不安,苏子苓温声安慰:“沈恩公菩萨心肠, 霍家人在天之灵定会感怀您的心意。可事情毕竟已经过去百年,我苏记的大药师霍珊都已经驾鹤西去,想替霍家夺回荣耀, 怕是没有门路。如今德惠已经被二位恩公扳倒,我们日后大可请一位才子捉刀代笔,将这桩旧事写成话本, 再请说书先生传向大江南北,一样能让霍展留名千古。”

    沈恋叹息一声:“只是便宜了德惠, 这种奸恶之人,杀头十次都不为过,还让他们偷来的丹书铁券保他们一命。”

    “一张破铜烂铁如何保命?”一旁小男宠拉了拉短一截的袖口,尽可能保持平日的威严:“周福青已经成了弃子,险些当堂抬出靠山,身后之人岂容他狗急跳墙随意攀咬?等风头过去,自有人清理门户。”

    祁王对李公公的手段也颇为了解,怕是连周家的老弱妇孺都一个不留。

    若是此时报官,重提百年旧案,将周氏满门收押入狱,反而是多保他们几日活命。

    苏子苓心头一惊,没想到这穿着寒酸的少年人会展露出此等敏锐的洞察,他怎么会知道周大官人背后还有靠山?

    虽然穿着清贫,可此人着实不像民间少年。

    一番打量,苏子苓陡然察觉,少年发冠玉簪竟似翡翠材质。

    打眼一看,似是他祖母藏品中见过的色泽。

    只是隔了些距离,苏子苓正欲细看,沈恋突然询问:“谁会清理门户呀?他们会狠狠揍周福青吗?”

    “当然。”谢渊转身下地,起身低头理了理绷在身上的破棉衫,说:“沈大人的旨意已经下达,末将自当奉旨办差,不会再让大人反复许愿。”

    沈恋其实不太明白小男宠在说什么,但也乐呵呵地下地跟上前:“你要是想半夜偷袭蒙头揍他一顿,也叫上我,我替你放哨!”

    谢渊笑了,侧头看小太医:“有你出手还需要我吗?转你那水磨坊让他一击毙命,射不准就多转几次。”

    沈恋眯起眼:“等我完善之后的水磨坊一定让你开眼。”

    苏子苓见典夏往门外走,忙吃力的起身跟上:“恩公这是要回去了?实在惭愧,家里连杯热茶都……”

    沈恋立即转身,请苏子苓伸手,想要把把脉。

    三指搭上去,沉了片刻。

    升堂前还看起来奄奄一息的苏子苓,此刻脉来细而沉,尺部尤甚。

    但脉律齐整,没有先前在他外祖父家床上时那种忽快忽慢欲断未断的败象。

    大概是这三个月来长期失眠,忧思伤脾的虚损。

    年轻有年轻的底子,只是需要好好休息温补几个月,必能恢复如常。

    沈恋松开手,笑道:“没事的,特殊状况嘛,而且我们又不口渴,倒是你自己啊苏公子,身子骨还很虚弱,要不要今晚先去我家里住一晚,我给你配药补补身子?”

    门口,谢渊闻言转头看。

    “多谢恩公心意。”苏子苓眼含泪水:“官差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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