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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漂亮魅魔身陷修罗场中》 30-40(第4/15页)
这下终于再次吃到肉,他便显得格外凶狠,用牙齿碾磨宁昔的唇肉,像在刻意报复一般。
毕竟,受折磨的只有他一人,宁昔依旧每日按部就班地做自己的事,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他看着气人,也觉得不公平,凭什么只有他一人为此事烦恼?
宁昔的唇被他咬得变形,软红的肉往外翻出了一块,他忍不住嘶了口气,皱眉道:“你干嘛咬我?好疼。”
他是真有些恼怒,原本以为黎野是个好操控的,没想到也是个不听话的。
他讨厌别人不听话,这会让他有种浓浓的不安全感,为什么大家就不能听话一点呢?
黎野见他眼里有些愠怒,软了语气哄道:“是我不好,刚刚太急了没注意,咬疼了你?我看看。”
他抱着他的腰,像是最亲密的恋人一般,垂着头,细心检查他的唇。
宁昔毕竟是个苦惯了的孩子,很好哄,只要对方态度对他好一点他立马能忘掉那点不快。
但他又不希望对方觉得他很好哄的样子,故意拿乔道:“你弄疼了我,我不想亲了。”
黎野抱着他的腰不肯松手,他晃了晃他的身子,用撒娇的口吻道:“别嘛,要不然我让你咬回来?”
宁昔挑了挑眉,道:“你说的,那你坐下。”
两人此刻站在宿舍楼下的草坪上,背后有棵树,黎野靠树坐下,身下的落叶堆被压得发出了一声清晰的脆响。
宁昔单膝跪下,这个姿势,让他占据了上方视野。
他微微垂眼,目光落到黎野白净的脸上,道:“待会我亲你,你不可以乱动,也不可以反过来亲我。”
黎野忍不住道:“那我想亲你怎么办呢?”
宁昔十分冷酷无情地道:“忍着。”
黎野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到底是自己理亏,只好把喉咙里的话咽了进去。
宁昔偏头去亲他,又嫌他目光碍眼,干脆用手捂住了他眼睛。
在宁昔亲过的人里,秦嚣的味道最具冲击性,周观雪的味道藏着成年人独有的成熟与复杂,唯独黎野的味道最甜美,像是刚榨出来的鲜果汁,又像是水果味的棒棒糖。
这样的味道,最适合细细品尝。
宁昔并不急于攻城掠地,只是含着他的唇轻轻吮吸,像是小孩子细心舔吮得之不易的糖果一般。
除了喜欢黎野的味道外,还有在宁昔一直以来的认知中,接吻就该这样,先是小心翼翼地试探,再逐步加深,彼此占有。
他始终觉得,真正的吻应该是青涩的、温柔的、美好的。
这样的吻虽说满足了宁昔的幻想,但黎野却像被吊在半空中,根本得不到满足。他很想反客为主、主动进攻,但又记着宁昔说的“不可以反过来亲我”的话,忍得很难受。
尤其是宁昔吻他是为了进食,像他这个吻法,这个过程便被拉得格外漫长。
等两人结束这个吻后,已经将近过去了两个小时。黎野的唇被他吮得红肿不堪,他像是脱力一般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只手搭在眼睛上,胸脯一起一伏地在喘气,像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而饱腹一顿的宁昔却感到心满意足,像吃饱了的小猫似的舔了舔唇。
上次宁昔以一次羞耻play的巨大代价换来了周离答应剪头发的承诺,他虽推脱了几次,打算赖账,不是说天气不好就是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但在宁昔每日雷打不动的催促下,最终还是不得不败下阵来。
周离是个窝里横,他在宁昔面前作威作福,释放自己小恶魔的一面,但一听要出门,便如同吓破了胆的鹌鹑似的,连挑衣服都要花半天时间,十分焦虑。
最后他把自己打扮成了刻板印象中的黑客形象,穿一身黑,上身卫衣自带的帽子牢牢扣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更夸张的是,他还翻出了一个黑色口罩,戴在脸上,只露出一只乌沉沉的眼睛,另一只藏在半长不短的头发下。
在这样的全副武装下,活生生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可疑人物。
宁昔疑心他这样究竟能不能看清路。
似乎从出房门开始,周离就开始紧张了,双手插在兜里,低着头,也不说话,一直紧跟在宁昔身后。
其实宁昔也算有点社恐的性子,但像他这么社恐的,宁昔也很难感同身受。
仿佛这个世间除了自己房间这方寸之地外,其他所有地方都是有害的、危险的、会对自己造成威胁的。
宁昔不禁想象他在学校究竟遭遇了什么,才让他变成这个样子。
会被打吗?被身材比他高大许多的坏学生堵在厕所里,对他施虐?
宁昔以前上初高中的时候顶多没朋友,但也没到校园霸凌这么严重的地步,他也不关注其他同学,以至于他对校园霸凌所有的概念都来自于新闻和小说。
他不禁把周离想得越来越可怜,想成了一个毫无过错的完美受害者,顿时同情心泛滥。
人似乎是个很混沌的个体,在不同的情境下,会展露不同的一面。
明明宁昔自己也是个索取型的人,等待他人的垂怜和给予,但在比自己更弱小的人面前,便会不自觉充当起保护者的角色。
他伸手牵住周离的手,指尖微微用力,示意他安心。
周离抬眼看了看他,宁昔的手十分柔软,柔若无骨似的,牵起来十分舒服。
他垂下眼帘,掩去眼里的神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观雪小区附近就有个理发店,两人一起走进店里时,因为周离奇怪的装扮,店老板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这时,宁昔感觉自己袖子被扯了一下,他转头一看,发现周离正试图把他拉出店外。
他愣了愣,顺着他的力道一起退出了理发店,才问:“怎么了?”
周离突然蹲下身子,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我胃疼。”
宁昔纳闷道:“吃坏肚子了?”
周离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不是,刚刚店老板看了我几眼,我紧张。”
宁昔:“……”
他陪周离蹲了一会儿,看他难受的样子,突然想到,他是觉得周离目前的生活状态太过封闭,想改变他,才提出剪头发这个要求。
但如果出门就让他这么难受的话,让他改变真的是对他好吗?
他此刻不是正在受折磨吗?人为什么不能待在自己的舒适区呢?
一个人如果不给别人添麻烦的话,怎么活都是他自己的事吧,旁人有什么权利置喙呢?更何况他这样一个外人。
他问他:“那我们不剪了,回去?”
周离却摇了摇头,道:“来都来了,不剪启不是白走这么多路。”
宁昔:“……”
还真是个别扭又拧巴的孩子,不过透过他矛盾的言行,他似乎看到了一个正在试图挣脱困境的灵魂。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当理发师小哥要帮他洗头发时,他还是怕得不行,非要宁昔陪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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