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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漂亮蜜袋鼯被封建大爹养了》 30-39(第9/15页)
越来越疼。
林桑渔知道,下面是人类。
“那只蜜袋鼯怎么还不出来?”
“你怕是把人家砸死了,我爬上去看看。”
紧接着,巨大的阴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盖了下来,一只戴着厚重手套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剧烈地反抗了起来,用自己的牙去咬那人的手,可他的手套太厚了,她即便是把牙齿咬断,那人也不会受伤分毫。
“嚯,好货,居然还是白色的。”那人惊道。
林桑渔无助地又蹬了蹬腿,大声乱叫起来,她就像是案板上的鱼,在等待死亡。
“把她放了。”一声沉稳带着不容置喙的声音响起。
“放了干嘛,闻折这不好看吗?”
“我说,放了。”江闻折的声音更沉,像淬了寒冰。
那两人被江闻折黑得能滴墨的表情唬到,同时又忌惮江闻折的势力,心中虽百般不痛快,最后还是放了林桑渔。
林桑渔逃过一劫,立马快速重新爬上树,回到自己的树洞里。
但她还是处在后怕之中,仍旧紧紧裹着自己的身体,连动都不敢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桑渔又感受到自己被一团阴影盖住。
她怕得要死,紧紧闭上眼,可意料之中的手没有来钳住她的脖子,反而是几颗圆圆的东西滚进了树洞。
她缓缓睁开眼,看见了一张俊美得惊人的脸。
明明才刚刚二十出头,男人的五官却出奇得成熟而锐利,鼻吸间的温湿气流如有实质一般在狭窄的树洞里打转。
江闻折的脸刚刚好完全覆住树洞,同时遮蔽住阳光。
所以,当林桑渔睁开眼,目光所及,整个世界就只有他,以及那双明亮的眸子。
滞缓的时间中,林桑渔呆滞地看着他。
嗓音里带笑的声音响起,男人说:“你是什么动物啊?吃松果吗?我给你捡了几个。”
说完后,男人的脸就在刹那间消失,连虚幻的影都没留下一分。
阳光又照了进来。
良久,林桑渔沐浴在光辉下,盯着空旷的树洞,在心里回答他说:
“我是蜜袋鼯,我不吃松果,那是松鼠吃的。”
人类好笨。
再后来,林桑渔悄悄跟着那个很笨的人类,从印尼来到了遥远的中国京城。
总计,5230公里。
期间她稍微跟错了一段路,所以她在人类世界打转了五年,一直在找他。
后来的后来,她历经万险,吃了很多很多的苦,终于再次看见他了。
林桑渔看见男人身上浅蓝色的T恤变成了严肃刻板的白衬衫,显得整个人更加寡言内敛,也更加成熟稳重。
但是,不管怎么变,江闻折就是江闻折。
为了每天可以见到那个男人,林桑渔在江闻折家门口的国槐树上,一趴就是五年。
从她的十九岁趴到二十四岁,
从他的二十七岁趴到三十二岁。
我找了你五年,又在黑暗中窥视了你五年。
这就是你之于我的全部青春。
或许是思念太过膨胀,将理智挤压,林桑渔不再满足于树上,只能在早上和晚上看他的两分钟。
她胆大包天,她肆意妄为,她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小偷,阴暗地藏在了江闻折的卧室里,去窃取,去偷,那多一点点的温暖。
爱到极致就会产生卑微。
关系近一点时,林桑渔就想着后退了。
她无比清楚她和江闻折是两个世界的人,她不知道自己对于江闻折而言到底是否能是陪伴一生的爱人。
爱太满,她怕江闻折接不住,留自己粉身碎骨。
况且,林桑渔觉得自己太卑劣,太弱小,什么都不会,就像下水道阴暗的老鼠,还试图精神控制江闻折,让他对自己产生了病理性依恋。
如此种种,罄竹难书。
江闻折是闪闪发光的太阳,林桑渔趋光,又怕被灼烧。
她每次低劣地撒娇、无理取闹,好像都是一次次的试探,在确定江闻折会不会哄着自己,会不会每一次都低头去包容自己。
她知道,她病得不轻。
她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不敢相信被爱,于是刻意地逃避爱,制造冲突与冷暴力,等待江闻折慌张、着急,等着他来哄自己,用他的在意,来证明自己是被爱的。
林桑渔怕自己再一次被抛弃,她无力承受任何一次分别,她在任何亲密关系中都必须牢牢握住那十分的确定。
畸形又割裂,所以林桑渔越来越痛恨自己。
她没办法直视爱,恐惧爱,又渴望爱。
可如今,当她看见江闻折躺在病床上,她更害怕了。
她对江闻折死亡的恐惧超过了自己对爱的恐惧。
埋在膝盖中的头缓缓抬起来,林桑渔擦去脸颊上的泪痕。
她想,如果江闻折死了,那她就陪他去死。
如果江闻折哪天变心了,不要自己了,那她也去死好了。
作者有话说:
林桑渔永远不知道江闻折阴暗面的监视与控制。
江闻折也永远不会知道,从来都不是她塑造出了林桑渔,而是林桑渔早就在,他还不认识她的时候,就已经爱上
这才是健康的爱情啊,嘿嘿~
不要骂角色不要骂角色
第36章 “你说我们
江闻折住院的这几天,林桑渔算是变成了专业(伪)护工。
其实江闻折受伤不严重,各项检查都很正常,内脏和颅内都没有出现隐匿的创伤,只是脑袋受到了点擦伤,左手轻微骨折。
但林桑渔还是紧张得不行,执意一切都要亲力亲为,所以江闻折在他有记忆的时期,算是体会到了被人喂饭是什么滋味。
尽管非常非常非常不专业。
昨天中午,助理送来煲好的番茄鱼片汤。
林桑渔非常殷切地盛好一碗就准备去喂。
不想她太累,江闻折按住她的手,说:“我受伤的是左手,又不是右手,我可以自己吃饭。”
“不行,我就要喂。”林桑渔一脸认真。
见状,江闻折就随她去了,他挪动自己坐出来点,右手撑着床头柜,为林桑渔调整出一个合适喂饭的姿势。
林桑渔则坐在床边,将保温桶里的汤舀在小碗中,放凉一点,才开始正式喂。
江闻折吃饭很斯文,闭着嘴慢慢咀嚼,睫毛坠着,为眼底敛起一小块阴影。或许是头顶的绷带,整个人显得有些温顺,林桑渔莫名觉得江闻折有点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
刚开始会凶凶的,但相处久了,毛就顺了,偶尔还会露出软绵绵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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