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蜜袋鼯被封建大爹养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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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部《上钩》,好好看啊,我还说今天回去得早的话,就立马重温。”

    黄珏眼珠一转,扯唇说道:“跟江闻折一起看的?”

    “嗯嗯,是的啊。”

    黄珏爽朗地笑了两声,戏谑道:“行了,此生无憾了,江闻折也是看上我演的电影了。”

    林桑渔笑着捂嘴道:“哪有这么夸张。”

    黄珏身体又向林桑渔那边侧了点:“哪里没有,我给你说,我们仨以前一直一个学校的,我给你唠唠他以前啊。”

    林桑渔听罢眼睛都亮了,立马接话道:“快说快说,我要听。”

    黄珏徐徐道来:

    “江闻折就是一个纯木头来着,我跟他相处这些年下来,我就觉得他是一个纯机器。可恶的机器人竟敢妄图伪装成人类!”

    “他的生活非常之单一,基本没有任何娱乐活动,不对不是基本,就是没有。”

    “因为他脾气古怪不爱说话,家里面管得又严,他上学那会儿就没有朋友来着,一个人上学,一个人放学,一个人吃饭,偶尔跟唐淋在一起玩玩。”

    指甲陷进掌心,心脏突然开始钝痛,林桑渔问:“怎么会这样啊!”

    “可能是他耍帅吧,期间还是有很多巴结他的人上赶着跟他玩,结果江闻折眼神都没给一个,哈哈哈哈哈我现在都还记得有个人幽怨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哈。”

    ……

    唐淋轻关上门,独留两人在包间里聊天谈心。

    咬紧牙关,捏紧拳头,就欲去找现在正被人群簇拥着的某人。

    妈的,又让老子演不懂场合分寸的傻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章 原罪

    隔着簇拥着的人群,江闻折看见唐淋正郁闷地一口接一口地灌酒,时不时抛来一个怨恨的目光。

    “失陪一下。”江闻折借故离开,朝唐淋这边走来。

    见人走来,唐淋问:“上楼聊聊?”

    “走吧,怎么喝这么多酒。”扑面而来的酒味,江闻折忍不住眉头皱了一下。

    两道修长挺拔的背影拨开人流,一前一后上到二楼窗台。

    夜已经深了,星子在深蓝色的天空中闪。

    唐淋用肘推了一下江闻折,开门见山道:“说说吧,你到底为什么要骗小鱼儿,我看她蛮喜欢你的啊。”

    江闻折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栏杆,目光凝在远处的某个小点,他说:“你觉得依恋等于爱吗?”

    什么离谱问题,唐淋嘴角抽搐了下,不假思索道:“依赖一个人不就是爱吗?反正我不会依赖一个我讨厌的人,我只会把他狠狠踩在脚下。”

    “是吗?”江闻折这句话像是在问唐淋,也更像是在问自己。

    他下了一盘很大的棋,他通过自己自以为是的拙劣手段,利用林桑渔敏感细腻、没有安全感的弱点,毫不费力地成功地塑造了她,让她离不开自己,依恋自己。

    可是那是爱吗?

    不是的吧。

    依恋是心理层面的诉求,最早来自婴儿对哺育者的索取,是利己的自私,是单纯的你不能离开我。

    而爱更多,她要的是林桑渔爱自己,爱是付出,是成全,是共情,是责任,是利他的无私,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最高的情感诉求。

    而林桑渔对自己呢?

    那是依恋,不是爱。

    江闻折可以确定这一点,因为他就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在她爱尚未成形时,江闻折如受蛊惑的亚当,罔顾善恶边界,吞下那颗善恶树的果子,又带着几分浅薄的自得将这份沉沦与她分享,这是他的原罪。

    上次在伦敦时,林桑渔以玩笑的口吻说出她只喜欢自己的脸。

    可是今天他已经三十二岁了,已经老了,连这点优势也要没有了。

    上个月,他拎着给林桑渔预订的奶油蛋糕,路过一家护肤品店,不知哪根弦搭错,他鬼使神差地踏进这满是柔香的店,这与自己格格不入的店。

    直到随着柜台小姐的动作,清凉的乳液划过脸颊,他才陡然回过神来,幻梦破碎,慌慌张张地又逃了出来。

    那一刻他都不敢相信上一秒的那个人是自己。

    微凉的风里,他僵在原地,再一个回神,他看见门外循环播放的大屏广告。

    几个大字刺痛了他的眼睛。

    ——精准抗老,抚平岁月细纹。

    那老了的江闻折,林桑渔会喜欢吗?

    会觉得自己身上渐渐的有了老人味吗?会觉得自己很丑的吧。

    林桑渔一生经历了无数场离别,她无措,她崩溃,她麻木,她为了不再经历离别,宁愿一个人孤独生活十几年,甚至由此开始痛恨自己长寿的生命。

    那她还能接受年纪很大的江闻折吗?

    也是不能的吧。

    每一个养宠人士,在选择养宠物时,其实都是在为自己提前埋下一颗名为悲伤的种子。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吃我的,喝我的,离开了还要带走我的眼泪。

    自己比林桑渔大了足足八岁,他于林桑渔来说也是亦然。

    他就是那颗悲伤的种子,是那柄悬在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终有一天种子会破土,剑会挥斩直下,他的原罪终会殃及夏娃。

    因而,他不敢对林桑渔说爱。

    他们之间也不能说爱。

    他是不配的,也是不堪的。

    我明知你弱小无助,我明知你生命之轻,恐不能再经历一次离别,我明知你心思单纯,可我在知晓一切的前提下,还是被欲念蒙蔽双眼,选择伤害了你。

    “什么意思?”唐淋扒着江闻折的胳膊,试图想看他的眼睛,与自己对视。

    “没什么,算了,你就当我喜欢玩强娶豪夺吧。”江闻折摇摇头,很沉地吐出一口气,“有机会的话,回头告诉你。”

    宴会的舒缓音乐依旧在流淌,酒液、汗渍味、香水味、晃动的人群虚影一同在波光粼粼的高脚杯中颤动,一同被扭曲、被炼化。

    江闻折拾级而下,再次走进,这场独属于他的狂欢。

    可是林桑渔,即便我图谋不轨,我心怀叵测,我罪孽深重。

    对于你,我还是不愿放手。

    违背上帝的命令,亚当和夏娃被无情地赶出伊甸园。可他们离开乐园后,依旧“二位一体”,即便内心产生嫌隙,却从未分离,共同承受着土地、生育的诅咒。

    那么,我们也应该一样,即便是错,那也应该是此生纠缠在一起的情错。

    宴会旋转门缓缓向两侧滑开,人群变得安静,侧目望去。

    一行两人,男人端坐在灰黑色定制电动轮椅上,身着纯黑西装,肩线挺括利落,花白的头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即便是坐在轮椅上,肩背依旧绷得笔直。沉而锐利的眸子淡然扫视周遭宾客,自带久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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