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谋心动: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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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许沅溪道别,领着害羞妻子回家。

    尤带热意的晚风吹过露天停车场,谢晚菱缓了好久,才在半边金色半边蓝的天幕下,垫脚在陆明漪耳边小声说:

    “谢谢姐姐让我亲。”

    她想起陆明漪从前对外形象,冷静,理智,专业,结婚之后却为了她先在财经采访里“恋爱脑”发言,给她戴戒指,又被她公然动情亲吻。

    谢晚菱能理解陆明漪的感受,毕竟她曾经也讨厌在公共场合亲热,但不知道为什么,遇到陆明漪之后,她总在做她想都没想过的事。

    女人打开劳斯莱斯车门,将脸上还余着红晕的她推入后座,紧接着,长腿也从同一侧车门跨入——

    窗帘,前排格挡幕纷纷降下,闪烁星光的车内天顶下,陆明漪将人按倒在座椅中,单手撑在谢晚菱耳侧,自上而下道:

    “再说一遍。”

    谢晚菱浅色长发披散在座椅中,出门时穿的荔枝色短裙因一条长腿踩在座位上而滑落,她抬手想扯,陆明漪却用膝盖卡进她双腿。间。

    膝盖骨前顶的同时,灼热气息逼迫:“嗯?”

    谢晚菱仓促抬掌抵着她肩膀,腿。间的柔软,禁不住她坚硬骨骼的碰撞,弓着腰躲时,眼角含泪,磕磕绊绊地重复:

    “谢、谢谢姐姐让我亲……啊!”

    尾音上扬,是陆明漪又撞了她一下的轻呼。

    “亲了吗?”

    陆明漪黑眸含着笑意,靠得更近,眼中如有漩涡,在谢晚菱头晕目眩的茫然中,她慢条斯理地凑近:“那种程度也算亲?”

    炙热吐息落在女生软唇上,陆明漪青筋浮现的另一手轻揉这红唇:

    “晚晚知不知道什么才叫亲?”

    与醉酒时同样的姿势,唤醒了谢晚菱的记忆,陆明漪却因为她的沉默而不满,膝盖停在同一处,缓慢研磨,她立即张唇求饶:

    “知、知道!知道!姐姐别、别撞……”

    就算她穿了安全裤,也只是多了一层可有可无的薄布。

    陆明漪最近给她食补,带她看的中医说她体寒,家里食材变成乌鸡、羊肉,蔬菜变成韭菜,就连喝的温水也加了生姜红枣。

    再加上她禁欲已久,如今只这样随意一碾,谢晚菱立刻身体火热,两层薄布泛起热雾,眼睛也跟着湿漉漉的。

    陆明漪薄唇停在她唇前不足半分处:“知道?那怎么还不亲我?”

    谢晚菱呼吸凌乱,心跳失序,按在她肩头的指尖无意识勾到那根黑色项。圈,陆明漪顺着她力道前倾,薄唇覆来,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这是要她主动的意思——

    谢晚菱仅有的深吻经历都与陆明漪有关,只好循着之前酒醉、对方犯病时的生猛经历,笨拙地探出舌尖,去撬女人薄唇下坚硬齿关。

    陆明漪没有为难她,从善如流地张开唇。

    谢晚菱轻轻扫过她舌尖、上颚,没得到她任何回应,呆了呆,忍不住轻咬她下唇,抱怨:“姐姐怎么不理我……”

    陆明漪忍了半天就只等到她这点吻戏,被勾得不上不下,气笑了,摩挲着她下颌,黑眸犹如决堤前的大坝,蓄满深不见底的洪水:

    “谁教你这样偷懒?”

    谢晚菱浅眸迷蒙地看她:“没、没人教,我只跟姐姐这样亲过,还没学会……”

    陆明漪心头一热。

    干柴上又添一把烈火。

    原本还介怀于谢晚菱跟朋友随意挑了个酒店就能碰上陆澄,更在意陆澄在她们交换戒指时嘀咕的话语,透露出许多了解谢晚菱的信息。

    陈年老醋再度被打翻,陆明漪知道自己又控制不住阴暗揣测,猜想那个该死的外甥女,到底和谢晚菱进展到哪一步。

    她们也这样亲吻过吗?谢晚菱也是这样主动吗?也曾眼角含着泪、满脸春。情地望着另一人吗?

    心底咕噜噜冒出酸苦汁水,却在女生无意识的解释中,缓缓退却。

    陆明漪轻笑了声,主动吻上去时,语气满带笑意:

    “那我再教晚晚一遍,要是还学不会,姐姐就得罚你了?”

    谢晚菱很快就知道了陆明漪的惩罚是什么。

    当她忘记换呼吸,慢半拍迎合陆明漪辗转的亲吻,不知不觉想躲的时候,女人就又用那只存在感十足的坚硬膝盖,时轻时重地碾她。

    劳斯莱斯静静地停在地下车库,四周光线渐暗,俨如只剩她们的良夜,谢晚菱在黑暗中听见自己似哭似喘的啜泣声。

    双手无力地滑落,攥住陆明漪西装衣角,她陷入柔软座椅中,被陆明漪压得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对方施予的风浪。

    上面的唇应接不暇,喉咙几次吞咽都又急又快。

    但另一处,渴求却愈发旺盛。

    偏偏陆明漪的膝盖在这时挪开。

    谢晚菱迷茫地睁眼,黑暗中看不清陆明漪神色,只能察觉到女人掌心抚上她的腰,婚戒的坚硬纹路划过,她腰身簌簌地开始抖。

    就在她忍不住抬腰的刹那,陆明漪掌心坚定地按住她胯骨:

    “多少斤了?”

    谢晚菱:“……!”

    她欲哭无泪,嗓音沙哑地娇嗔:“姐姐……”

    陆明漪冷酷无情地起身,抬手捂住她眼睛,将车内的灯重新打开,掌心缓缓撤开后,冲她挑眉:“缓过来了吗?”

    谢晚菱被她又亲又磨惹出一身火,现在整个人不上不下的,气得狠狠瞪她。

    陆明漪却忽然探过食指,勾走她唇边一缕银色。

    与拇指缓缓捻了捻,陆明漪眸色渐深,逗她:“晚晚是水做的吗?”

    谢晚菱既丢人又脸红,将脑袋埋进车内抱枕,只想跟她唱反调:“不是!”

    “哦,不是……”陆明漪不紧不慢地重复。

    谢晚菱忽然感觉到腿侧湿冷的两层布料,被一股力道勾走,余着湿意的肌肤,接触到车内微凉空气,她紧张地转过头——

    “啪。”

    下一瞬。

    陆明漪松开手,任由那两层布料响亮地弹回去,夹杂黏糊声响!

    谢晚菱:“!!!”

    她脸色爆。红的刹那,陆明漪却给她展示指腹刮下的更多水色,问她:“不是水做的,那这些是什么?蜂蜜?糖浆?牛奶?”

    听她越说越离谱,甚至又露出那副想品尝的神色,谢晚菱起身扑进她怀中,主动堵住她的唇:“停!不许说!”

    陆明漪得逞地抱住她又亲了一次,直到把谢晚菱亲到腿软,才横抱着人下车,闲庭信步地踩着台阶上楼。

    进屋之后,她目的性极强地把人往那堆文件前一放,先把维宁的股份协议推到女生面前。

    谢晚菱只好像班主任监督罚抄的学生一样,埋头反复默写自己的名字,先签完维宁的、陆家其他产业、国外矿产港口等主要股份协议。

    后面又开始签国内外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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