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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不愧是五条真的有五个[反穿]》 35-40(第10/14页)
,目光牢牢锁住她,手掌从发顶移到后颈,捏住了猫的命脉。
两只耳朵透出淡粉色,像初雪底下透出来的早樱。
夏汐音想开口拒绝,却被另一个战栗感勾住心魄。
前有狼后有虎,她的尾巴被人从半截顺着撸,一路向下。尾巴绷直后脱离了桎梏,猛地甩开并抽在夏油杰的手上。
但他不死心,又探手过去,这次改用指尖拈住尾尖,轻轻捻了捻那撮最细软的毛。
不知道为什么,夏汐音耳朵尚能控制,尾巴简直有自己的想法。
它不争气地翘起来,在空中画了个圈,再次搭回他手腕上,懒懒地垂下去。
夏油杰托起那截尾巴,像握着一把柔软的流苏,手指梳进去,捋出来,循环往复。
“不能!咕噜~”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串咕噜声,尾巴却故意抽了一下,弹在夏油杰脸上,又迅速卷回去,缠住他的手指,摊在他掌心,任他揉。
众所周知,猫讨厌人碰尾巴,那是摸猫的禁忌之一。那么,为什么夏油杰碰到她的尾巴,她还会舒服地打呼噜呢?
尾巴,尾巴有自己的想法,夏汐音不断地找借口。它喜欢温柔的帅哥,所以只听他的话!
夏汐音狠狠瞪着那条尾巴,也瞪着被它缠绕的主人。
而夏油杰正低着头,忽视那充满怨恨的目光。只是梳着她的尾巴,嘴角翘起,噙着笑意,什么也不说。
目光落在另一个人身上,五条悟笑意盈盈,那双苍蓝的眼睛包容万物,吞噬了她怨恨的目光。
两拳砸出去打在棉花上,令夏汐音羞愤不已。
肯定是五条悟有特定的撸猫手法,或者说夏油杰他收服过类似的咒灵!前者诱骗的语气、后者娴熟的手法,用来欺负她,未免太过厚颜无耻。
夏汐音咬紧后槽牙,挪动身子想离开这是非之地,却动弹不得。
尾巴缠着粗壮的手腕,不受主人控制,死死贴上去。脑袋和后颈箍在五条悟手里,脸烧成赤红,使不上力。
“……姐姐?”
一声清冷的声音穿透耳膜,像是冬日的雪落在身上。
身上滚烫的温度和冰冷的声音交织,冰火两重天在身体里窜涌,令她的脊椎骨一节节酥下去,浑身发软。
回应的渴望战胜身体的本能,她伸出手推五条悟的胸膛,一把挣脱束缚,俯身看向神子。
他的眼睛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无澜,只是浅浅扫过耳朵和尾巴。
身为一个成熟的大人,夏汐音只想一拳呼自己脸上,还有一个十岁的孩子,她怎么就忘记了?
涌上心头的愧疚,让躁动的心平复下来。
夏汐音想回应一声“嗯”,不知怎么地,吐出来的却是一个长长的颤音。
“喵~”
那声音钻出来时她自己都愣了,嘴唇还微微张着,舌尖抵在下齿,没来得及收回去。
像猫踩到毛线团,爪子一勾,线就滚开了,收不回来。
更可怕的是,那声喵不像是回复,又软又糯,像是被糖裹过。那声音淌出来,灌入三人的耳朵里,浇在他们身上。
如果白洁还在现场,就会发现,哪怕是清冷的神子,耳朵上也晕染出一片桃红。
不知所措的神子,睫毛颤动,晃荡的腿停在半空中,最后任由它坠落,捶打沙发。
自知没脸见人的夏汐音,抿紧嘴唇,睫毛扑闪着往下垂。
她默不作声,一把扭过身子,将头埋进五条悟的胸膛里。额头抵着他锁骨,呼吸喷在他衣领上。那点热气渗进去,熨着他皮肤。
夏汐音伸出左手,轻车熟路地从沙发里薅出毯子,不偏不倚地遮住自己,只露出那还缠着夏油杰手腕的尾巴。
不知是毛毯还是什么,安全感逐渐回拢,她右手掏出手机,飞快地找到一个号码拨出去。
客厅里只留有一阵铃声。
“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让爱卷走所有的尘埃”几句家喻户晓的老歌,此时应声应景。
夏汐音都能感受到胸腔的震荡,一阵阵传来。
羞愤的火愈燃愈烈,从耳廓蔓到脸颊,漫过颧骨,染上眼尾。
她死死揪住眼前的衣襟,迁怒一切,骂人的话在肚子里滚了三滚,滚成一团烧红的铁。
见死不救的白洁,分明知道戒指不能随便摘,不提前说?
夏汐音嘴唇动了动,无声地把这个名字嚼了三遍,不停地咀嚼,势必要把那名字碾碎,吞进肚腹。
黔驴之技的村长,冶炼的器具还是个半吊子,最炫民族风是好听,就不能换个铃声?
她咬着后槽牙,听见自己的磨牙声,咯吱咯吱作响。
两个万恶的DK ,众目睽睽之下,玩弄别人的尾巴和耳朵。会不会看场合?一定要在白天这么做?她不要脸的吗?
*种花家经典国粹*
“喂,汐音怎么了?竟然有空给老头子我打电话,闲来无事可以来蹭你张姨的手艺。”
手机里传来村长和蔼可亲的问候,和蔼得让她胸口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按照以往,夏汐音会客气两句,表明村长事务繁忙,自己能照顾好自己,来两句过几天再去看张姨。
顺便给您买点鱼,补补身体,祝您寿比南山。
可现在她控制不了自己,只想骂人。
夏汐音一共就会一种骂人方式,刚刚已经骂过了。现在她无计可施,恨不得穿越回过去,跟以前的人好好学怎么文明地骂人!
“哈——呼——”
猫的本能控制住了她的咽喉,那肮脏的哈气声从嘴里吐露。她张嘴哈出猫语,一声又一声,呼呼作响。
头顶传来五条悟的声音。
“……汐音,你骂得好脏,嘶~”
夏汐音冲着头顶喷出哈气,混着喉咙里颤抖的呼噜声。
尾巴难得松开夏油杰的手转弯绕圈,一把拍在五条悟的侧腰,出完气后,它自发地缠上神子的腰,将他箍住。
电话里一阵沉默,村长讪讪地开口:“汐音,这不公平。同样是哈人,怎么你哈我就是如此凶狠,哈另一个人还缠着别的?”
村长是兽人,比起喜欢喂猫的五条悟,更懂得夏汐音骂的是什么。
那一声“哈”,又短又促,像猫被踩了尾巴,又像被人抢了老婆。
电话另一头的村长望向厨房,张姨在客厅蒸鱼,香味涌进鼻腔。
小汐音的哈气真是恐怖,想当年有人追他老婆,给他老婆送礼物,他都没有这么哈气过。
而那第二声哈气,和第一声略有不同。
炸毛的委屈,挠墙的愤怒,想骂人又骂不出来的憋闷,还有一点点、只有猫能听出来的、撒娇似的尾音。
厚此薄彼,这个成语是这么用的吗?哪怕来到种花家五十年,老张对成语的掌握依旧捉襟见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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